管家愣了会,微笑回道:“可能需要两三天的时间,也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总之我现在也没法确定,我建议少爷你这几天应该好好养伤,等老爷回来了,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他,如果你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可以跟我提出来,老爷走的时候也跟我吩咐过,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管家,随叫随到,不管任何事情,只要你提出来,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你办到,但是这几天,你哪里都不能去。”
听到他这番话后,我也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念头。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只能老老实实待在这栋豪宅养伤,起初我以为两三天后能等到张志山回来,但等了四五天他都没回来,直到一个星期后,管家才告诉我张志山刚刚已经下了飞机,并且正在赶来这边的路上。
两个小时后,一辆黑色大奔停在院子里。
最先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位很年轻的长发男子,西装笔挺的装扮,气势很咄咄逼人,我当然看得出来,这年轻男子肯定是个高手,紧接着我又看到另外个年轻男子从车上下来,他们分别站在车门边,让我很傻眼的是,这两人居然长得一模一样,我稍微没注意,就分辨不出这两人刚刚是谁先下车的,很明显,这是对同卵双胞胎,而一般像这种双胞胎的高手,通常都是非常难对付的,即便是你单挑能轻易挑翻两人,但如果说两人联手的话,那难度系数就得上升几个档次,因为他们可以配合非常的默契,能让人防不胜防。
最后,我也看到张志山从车上走下来,他在见到我的时候,跟我笑的很灿烂,然后走到我面前,伸手搂着我的肩膀,带着我边往大厅走进去,边跟我说道:“听管家说你几天前就吵着要找我,很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去了趟日本,让你久等了!”
来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金智秀本来想问他喝点什么,但被他拒绝,并且还直接把她给支开,接着他又跟我问道:“伤怎么样了?”
我冷眼盯着他,轻声回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另外我也想好了,我答应给你做事,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就是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干预我做出的任何决定,当然你放心,我既然已经跟你妥协,那我肯定也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至少现在我不会做,你要不放心的话,随时都可以找人监督我。”
张志山哈哈笑了笑,“我就喜欢你这么直白,放心,我肯定不会干预你做事。”
我笑了笑,又跟他问了句,“那你还得把我雪藏到什么时候?”
张纸上想了会,跟我反问了句,“你确定伤好了?”
我点了点头,“当然,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张志山苦笑声,“我可以马上对外宣布你担任副会长的消息,但在真正做事之前,你还需要做很多的准备,这样吧,两个小时后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个全新的身份,你一定要先把你的身份记下来,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自哪里,你必须得记清楚,接下来我会让管家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给你看,既然是副会长,那你首先得对我们亚洲青帮协会有个详细的了解,另外就是关于副会长的职责,我也会让管家详细的告诉你,总之他会教你怎么去做好你应该要做的事情,所以我建议你这段时间最好还是静下心来多学习学习。”
我皱眉想了会,冷笑道:“那你也不能一直把我软禁在这里吧?”
张志山愣了下,哈哈笑道:“行,你想去哪里都行,不过我建议你出去的时候,最好是带上管家,当然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伤势没好出什么意外,如果有管家跟在你身边,他可以保护好你。”
我点了点头,“你都把话说这份上,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张志山嗤笑声,突然又跟我说道:“对了,我晚上刚好有个饭局,要不我带你一起去,顺便让你混个脸熟?”
我微皱眉头,问道:“今晚上吗?那什么时候出发?”
张志山看了下时间,“你要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
很快,我跟着他走出大厅,然后上了门口那辆大奔。
那对双胞胎兄弟,一个充当司机,一个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车子从山顶盘旋而下,到达山底下的时候,还要过个保安亭,刚好我也坐在靠保安亭这边,在车子停下来后,我看到一位很年轻的保安走出来,他先是跟开车的司机敬了个礼,然后看了下司机递给他的通行证,而就在车子开过保安亭的时候,我猛然发现,这位保安竟然就是上次我来韩国的时候,贾朝阳安排接应我的其中一位特情人员。
当我望向他的时候,正好他也看到我了。
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
从张邪出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小鱼儿一直被软禁在中南海某住宅区,尽管她的生活相比起以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但这么长时间无法踏出这个区域,而且所有的通讯以及上网都被人为监控,这当然会让她产生很大的怨念,更主要是向来理智的她,甚至也会从心底里去怪罪自己的父亲。
小鱼儿智商很高,在以前每次遇到难题的时候,她总能以近乎妖孽的强大分析能力,来化解自己所遇到的麻烦,甚至可以直接用脑子去计算一件事发生后的利弊关系,可无论她再怎么强大也好,她终究也只是个智商超脱的凡人,而且还是个骨子里就很感性的女孩,所以当她面对亲情以及感情的时候,她也会陷入迷茫,在她的心里,这就是一道很无解的难题,是一道没有办法去用脑子计算出结果的难题。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书,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静下心不去想太多,书架上几本红头书籍是她的最爱,其实就是那两本她在初中时候就看完的上下册知青史,还有许多关于党章的书籍她也看的七七八八了,如果哪天实在是没法静心的时候,书房那把二胡便是她打发时间的最好玩物。
在来这里之前,小鱼儿几乎从来没接触过二胡这种可以算是国粹的乐器,但现在的她就连《二泉映月》这种高难度的曲子也能拉的信手拈来,那位负责照顾她生活起居的秘书是亲眼见证她对二胡的知识从零学起,然后一点点进步,直到现在变成大师级别的水准,这种强大的学历能力堪称恐怖。
这天早上,小鱼儿刚拿着二胡来到院子的凉亭里,就看到王泰平从门外走进院子,并且直接朝她这边走了过来,小鱼儿仅仅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自顾自的拉起了《将进酒》那首荡气回肠的曲子,她微闭着的眼睛拉的很入神,王泰平就安静的坐在面前,脸上保持微笑,似乎慢慢的自豪感。
曲毕,小鱼儿放下二胡,轻声问了句,“你今天不忙吗?”
王泰平起身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声说道:“不管再忙,我来看我女儿,谁敢说三道四?我这辈子虽然为国家付出了几十年,但最让我骄傲的还是生下了你,以前那帮跟我斗得死去活来的老家伙经常会在我面前显摆,大概就是他们都生了个带把的儿子,而我只生了个女人,可是现在,没有一个人不羡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