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雅琴全身抑制不住的微微颤抖着,“他怎么,怎么会被抓了……”
小鱼儿长吁口气,“这个牵扯了太多的东西,我没法跟你解释,不过有一天能肯定,那就是短时间内他可能出不来了,当然我也会想办法尽量把他弄出来,只要他还活着,我觉得这就是好消息。”
梁雅琴依旧摇着头,“不行,我得去趟韩国,只要有钱,我不信他出不来下!”
小鱼儿连忙打破她这个想法,“你冷静点,要是钱能搞定的事情,我有必要跟你浪费这么多口舌吗?我刚刚说了,这件事牵扯了太多的东西,不是想救就能把他救出来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听我的,好好保持你现在的状态,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一旦其他人知道这事情了,你要尽快去安抚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我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他一辈子待在监狱。”
梁雅琴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忍不住开始偷偷的抹眼泪。
小鱼儿望着她很落寞的背影,心情也极度的低落。
她很快也起身走到梁雅琴身后,“需要我把这事告诉紫幽姑娘吗?”
梁雅琴立即摇了摇头,“别,千万别,她要知道这事了,谁也拦不住她的。”
小鱼儿轻轻点头,“那行吧,我先走了,你好好保重。”
没等梁雅琴再次开口,小鱼儿马上转身,可才刚走出两步,她又突然停下脚步,她没有回头再跟梁雅琴说什么,而是眼神盯着办公桌上梁雅琴跟张邪的那张合照看了许久。
小鱼儿轻笑声,深呼吸口气,终于走出办公室。
来到楼下,胡关已经把车开到门口了,她立即坐上去,说了个地址。
半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上海某高档别墅区里面,在靠近里面的一栋独院别墅面前,胡关把车停下来,小鱼儿很快下车走到大门口,然后按了下门铃,没等多久就有人过来开门,是位中年保姆。
小鱼儿很礼貌的说道:“阿姨您好,我找陈老爷子!”
此时,院子里刚好传来小孩的声音,“谁在门口啊,我爸爸回来了吗?”
小鱼儿一听到这句话,如此坚强的她差点就忍不住泪崩!
“请问你是哪位?”
中年保姆在陈家待了这么多年,自从陈老爷子退休后,已经很久没有陌生人过来拜访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先是很好奇的问了句,只是没等小鱼儿开口,在院子里跟小锦子玩耍的紫幽突然走了过来,她在见到小鱼儿的时候,显然也有点好奇,因为她们之间也从来没有见过面,不过在看到后面的胡关时,她大概也猜到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了,于是她很快就让小鱼儿跟胡关两个走了进来。
紫幽没搭理小鱼儿,她也不关心这女人来这里干嘛的,但在面对胡关的时候,她立即走上去,面无表情问了句,“张邪应该是跟你在一起的,为什么你回上海了,她没有回来?”
胡关有点慌张,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在小鱼儿反应快,连忙说道:“你好,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紫幽了,张邪经常跟我提起过你,哦对了,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王小鱼,是从京城那边过来的,我跟张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她前段时间去了韩国,是为了寻找失踪的曾紫若,不过你放心,他现在很好,我今天来是找陈老爷子说点事情。”
紫幽眼神冰冷的盯着她,“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他?”
小鱼儿很快又找了个借口,回道:“因为这次他去韩国,也是属于执行秘密任务,短时间内他还不能跟国内联系,当然你们肯定也联系不上他,总之你放心,他绝对没什么事!”
就在这时,抱着个足球的小锦子突然跑了过来,他抬头睁大两只眼睛看了眼面前的小鱼儿,然后又看了眼站在后面的胡关,最终他抱着紫幽的大腿,问道:“姑姑,他们两个是谁啊?”
紫幽没说话,倒是小鱼儿立即蹲下身子,本来她还想伸手去抱下,但紫幽比她更快,马上把小锦子抱起来,然后跟身边那位中年保姆说道:“莲姨,你带他们进屋!”
中年保姆点了点头,小鱼儿有点无奈,也只能跟着中年保姆走进了别墅大厅。
陈相如此刻正在楼上书房内,在中年保姆跟他汇报说有人求见的时候,他很快从楼上下来,见到小鱼儿跟胡关两个坐在楼下,他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退休这么多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陌生人跟他求见了,以前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几乎也不联系,所以他大概也猜到了,这两个人应该是跟张邪有关系。
一想到张邪,他就更加觉得可能没什么好事。
来到大厅的沙发上坐下,他先是吩咐中年保姆给两位客人倒倒茶,但被小鱼儿给拒绝了,她甚至也很开门见山的说道:“陈老爷子,冒昧拜访,希望没有打扰您,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叫王小鱼,是张邪在京城的好朋友,这次来找您,想必您也能猜到肯定是跟张邪有关系,实不相瞒,这次没什么好消息,但是也请您放心,张邪现在没有任何的危险,他只是短时间内可能回不来了,因为他被韩国警方给逮捕了。”
陈相如心里颤抖了下,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这次是胡关跟他回道:“老爷子,这事其实都怪我,因为我跟他一起去的韩国,我们本来是想去找回曾紫若小姐,可是中途出了点事,老爷子您应该也知道张邪在韩国有不少的仇人,我们中了圈套,张邪为了协助我逃脱,最后他被抓了,因为事情在韩国闹得挺大的,他最终被判了无期徒刑。”
陈相如双手微微颤抖着,又问道:“怎么样才能把他救出来?”
小鱼儿深呼吸口气,保持微笑回道:“暂时还没有很好的办法,因为这件事牵扯了太多的东西进去,弄不好甚至会引起国际纠纷,所以我们现在也没办法用常规手段把他弄回国,再就是张邪自己为了不给国家造成麻烦,他甚至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当然我们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我们会想办法救他出来。”
陈相如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怒道:“那你今天过来干嘛的?故意把这事告诉我,来让我担心?”
小鱼儿连忙安抚道:“老爷子,我能理解您现在的心情,但恰恰相反,我告诉你这些,主要是为了让你安心,我也怕你因为长时间联系不上张邪,会更加担心,现在我把实情都告诉你了,至少你能确定他还好好的活着,另外就是这件事我除了告诉您之外,一个小时前我也跟梁雅琴说了,我只是希望一旦这事在张邪身边的人之间传开后,您作为长辈,能安抚好这些人,因为我怕他们会一时冲动为了张邪而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出来,老爷子您是明事理的人,我想您肯定也不希望事情变得更加糟糕。”
陈相如长吁口气,冷声说道:“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小鱼儿跟他建议道:“确切的来说,的确是如此,你们要做的就安心等待,剩下的事情我会去处理,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张邪救出来,我希望老爷子您能够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