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恩惠愣了下,连忙说道:“你千万别冲动啊,他现在被关押在仁川警局里,你这时候要去救他,这跟送死根本没区别,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就算是要救他,咱们下必须也得好好计划。”
胡关自嘲笑了笑,“那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朴恩惠低着头,反问道:“这事应该要请示总部,向他们求助。”
胡关摇了摇头,深呼吸说道:“事实上我跟张邪都不是组织上的人,而且在来韩国之前,贾朝阳就很明确的跟我们说过,一旦被韩国警方给逮捕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们也没法帮忙,所以这个时候咱们要找组织上帮忙,他们肯定也无能无力,因为只要他们插手的话,那这件事就会变成国际纠纷,你明白吗?”
朴恩惠也连忙说道:“那你也不能就这么去救他啊,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胡关转头跟他笑了笑,“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朴恩惠咬着嘴唇,没好气道:“明知故问!”
胡关伸手再次把她搂进怀里,微笑说道:“放心,我还没那么傻,但是单靠我们两个的话,也根本没办法救他出来,现在唯独让我很放心的是,他在警方手里,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我也很担心,如果今天报道的这些新闻被他在国内的那些亲人看到的话,我不敢想象,他们得多担心。”
朴恩惠也很无可奈何,说道:“既然他没有生命危险,那咱们就慢慢想办法,按照韩国警方办事的流程,一般像他这种重犯,基本上三天之内就会审讯完,然后会公开上庭,最后被送进监狱,如果真没人救他的话,以他这次犯下的罪行,那肯定是一辈子待在监狱出不来了,但我们想要在监狱把人救出来的话,这种可能性根本就是微乎其微,可想要在他被送进监狱前把他救走,时间上显然也来不及。”
胡关苦笑声,“不说这个了,睡觉吧!”
朴恩惠轻轻哦了声,“你跟我睡房间去吧!”
胡关站起身,突然又说道:“对了,我还没见过你女儿呢,我得去看看她!”
朴恩惠立即带着他去了女儿房间,一个刚满四岁的小丫头侧身躺在床上睡的很安稳,胡关站在门口看了许久,轻声说道:“张邪也有个儿子,三岁了,那小家伙从小没了母亲,我不能让他再失去父亲。”
第二天清晨,朴恩惠醒来,却发现身边的胡关的不见了,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找遍了所有房间都没看到胡关的身影,她女儿依旧还在房间里熟睡,但就是不知道胡关到底去了哪里。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茶几上留了张纸条。
朴恩惠连忙跑过去,然后拿起纸条。
“谢谢你昨晚的收留,跟你在一起我觉得特别满足,是我这辈子都不曾有过的满足,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带你们母女俩回国,然后跟你好好在一起,我希望我可以成为你女儿的未来的父亲,但是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做,我的兄弟为了救我而出事了,我不能对他不管不顾,可是我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所以我很不厚道的不辞而别,不过你放心,我只是回国了,另外我也跟你保证,我一定会来找你!”
同一天晚上十点,在国内天津某军用机场。
胡关从一架直升机上下来,接机的人正是贾朝阳。
他缓缓走过去,一直来到贾朝阳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鼻子上。
“姓贾的,我只说一句,如果你他妈还有什么敢瞒着我的话,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在京城总部基地,贾朝阳临时把几位大人物都叫到了这里来,胡关也破格参与了这次任务,相比以往他们每次聚会,这次的气氛明显更加的严肃,就连王泰平都沉默了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是胡关忍不住说道:“怎么?你们难道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王泰平转头盯着他,冷声道:“没你说话的份,你在这干什么?”
胡关呵呵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打算开口,那我就先跟大家说说吧,张邪被韩国警方给逮捕了,我想你们肯定很早就知道了,你们不想办法救他,我也理解,说好听点,你们这是为了大局着想,不想把这件事演变成国际纠纷,但我同样也知道,你们其实心里都巴不得张邪这辈子被关在韩国,我其实也不指望你们能帮上什么忙,可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对方会知道我们的行动计划,谁能跟我解释解释?”
足足等了两分钟,仍然没人开口。
胡关心里冷笑不已,“好吧,你们不解释,那我就自己推测了,按理说我们这次行动计划是保密的,可是在行动当天,却中了对方的圈套,这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咱们这几个人当中有内鬼,要么就是你们联合对方的目标任务故意给我们下圈套,反正除了这两种情况之外,我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胡关,你说什么呢?”贾朝阳怒斥道,“我们就算是要给张邪下圈套,可我们会不管你吗?”
胡关眯眼盯着他看了会,“既然你们没有下圈套,那就是说咱们当中出了内鬼,我冒昧的再大胆的推测一下,这次任务主要是你贾朝阳在协助我们,所有在韩国接应我们的特情人员都是直接听从你的命令,反正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认为你是最大的嫌疑人,哦对了,还有钱总,你去了韩国,也是唯一一个跟对方目标人物有过直接接触的人,我认为你也是有嫌疑的,我相信,真相迟早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
听到这番话后,不等贾朝阳开口,钱亮就先怒斥道:“胡关,别以为有你老子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我警告你放尊重点,没有证据的事,你最好也不要乱说出口,另外我也可以告诉你,当时你们行动的时候,我一直在酒店楼上,直到张邪被抓,你们逃走了后,我才跟对方见面,而在这之前,对方也没有直接的跟我联系,他告诉我约定的时间地址也都是他安排手下送来的,你说我是内鬼,证据呢?”
胡关笑了笑,“我就是推测而已,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你……”没等钱亮把话说出口,王泰平打断他,终于开口说道,“行了,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在这里猜疑来猜疑去也没意义,现在最主要的是能不能想办法把张邪救出来,胡关,你说说,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如果有的话,我可以提供一切的帮助。”
不给胡关开口的机会,钱亮突然说道:“不行,不能救,现在对方已经知道张邪的身份,但幸好他们还没有把这事怀疑到我们头上,他们以为张邪是想找青帮报仇,所以才杀到韩国去的,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把他救了,那就意味着对方会很快怀疑到咱们头上来,更主要是我那天也答应他了,他决定把张邪移交给韩国警方处理,但条件就是我们不能插手这件事,现在如果说我们要插手的话,那我真不敢保证对方还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制造几起恐怖事件,总之我是坚决反对救他,而且我们也不能让别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