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旁的紫幽终于出手,看到松井道夫的刀势又快又急,知道来不及阻止,她果断地一记高鞭腿抽向松井道夫的太阳穴,这是攻敌所必救的方法,如果松井道夫不躲开这一腿坚持要砍我的话,就算我会被开膛破肚,他肯定也活不了。
事实证明松井道夫并不想跟我换命,刚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凌厉的劲气,他就知道这一腿是没办法硬接的,于是他放弃砍向我的一刀,飞快地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这个时候宋太贤也缓过劲来了,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站到松井道夫身边,眼神凌厉地盯着我,说道:“看来我确实是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身手这么厉害,而且还有个很不错的帮手,不过,你们最终还是要死,因为你们不可能是松井先手的对手的,松井先生,杀了他们!”
听到宋太贤的话后,松井道夫毫不废话,直接举起手中的忍者刀,又向我砍了过来。
一寸长,一寸强,面对手握长刀的松井道夫,手无寸铁的我没有丝毫办法近身,只能身形爆退,不停的躲避他的长刀,直到我退无可退的危险关头,紫幽突然握着一根刚刚从大柳树上扯下来的一根柳条加入战局,柳条柔软,而且也不坚韧,被长刀轻轻一划就能斩断,但是此刻这条柳条在紫幽的手里就像是活了一样,根本不与长刀正面碰撞,而是不停地粘着忍者刀的刀背,改变它的方向,破坏他的刀势,让它没办法发挥出原有的破坏力,紫幽的这一手以柔克刚真是绝了。
而我也趁着松井道夫被紫幽缠住的间隙,快速冲向宋太贤那家伙,看到我冲过来后,宋太贤有点慌神,他胡乱地一拳砸向我,想把我逼开,可我哪能让他如意?我继续保持着前冲的速度不减,身子微侧,恰巧避开他这一拳,然后借着冲劲,直接一拳将他打飞。
宋太贤跌坐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着我目光中透着惊恐。
见到宋太贤受伤倒地,松井道夫也急了,他突然松开右手,长刀顺着重力直直下落,同时也摆脱了紫幽手中柳条的黏劲,然后左手又快速的接住长刀,毫不停留的一刀划过去,把柳条斩断,又紧接着一刀把紫幽逼开,然后身子轻盈地一跃,举着长刀刺向我的后心。
听到长刀破空的声音,我果断放弃了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身子向旁边一闪,避开了这一刀。
逼退了我,松井道夫赶紧回到宋太贤身边,手中长刀紧握,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我身上。
宋太贤捂着腹部咳出两口淤血,仍然是一脸狰狞用着撇脚的普通话说道:“今天是我失算了,我没想到你们这么能打,但是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替我妹妹报仇的,你等着吧?”
“替你妹妹报仇?你妹妹是谁?”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妹妹就是上次跟陈晓东那个废物来中国,死在你们手中的那个女孩,我一定会杀了你们替她报仇!”宋太贤话音刚落,只见松井道夫双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朝我扔来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几乎是瞬间,我跟紫幽同时扑向远处,最开始我以为他是朝我扔来一个丨炸丨弹,但等了半天没听到爆炸,转头后,我只看到不远处的一团白烟,而等到白烟消散,眼前已经失去了二人的踪影。
“难不成这他妈就是日本的忍术?”我有点惊讶,也有点嘲讽说了句。
紫幽本来还想追上去,不过被我拉住了,他听带我的话后,很不屑说道:“装神弄鬼。”
我苦笑声,脑子里又想起了刚刚宋太贤走之前说的话,这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就是当初被老道士杀死的那个金发美女的哥哥,但我怕的并不是他,而是那位叫松井道夫的家伙,刀法凌厉,身手了得,今天要是没有宋太贤这个累赘,没有紫幽帮忙,恐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如此厉害的高手居然还是那个宋太贤的手下,看来这两个家伙的身份肯定都不简单,我得想办法去查一查。
其实在深圳的时候,柳韵芝就给过我一份资料,但是那份资料上并没有太多细节的东西,所以我对于这个宋太贤的身份背景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不过这也正常,毕竟宋太贤远在韩国,柳韵芝再怎么神通广大,她也没办法把手伸那么远。
但我有的是办法,最起码我还能找贾朝阳给我提供这些情报。
---------
此时此刻,在陈晓东下榻的酒店内。
曾大伟一大早赶过来,很迫不及待跟他说道:“张邪派来盯梢我的三个手下已经被我控制起来了。”
陈晓东皱了皱眉,说道:“带我去看看那几个人吧,说不定能从他们身上掏出点什么消息。”
两人立即下楼,曾大伟开车带着他来到栖霞区这边一片很偏僻的居民区,然后又下车饶了好几圈,走到一户人家面前停下。
“曾爷。”看门的小弟赶紧打开门,曾大伟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三个人怎么样了。”
这位手下低着头回道:“兄弟们狠狠收拾了他们一番,估计要崩溃了。”
曾大伟立即带着陈晓东走进屋子,来到厨房,在最里面角落有个洞,是以前住户用来存储粮食挖的地窖,两人顺着洞口的扶梯下到地窖里,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一股地窖特有的腐烂的味道扑鼻而来,陈晓东掩住鼻子,这股混合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他抬头望向地窖里面,有两个曾大伟的小弟坐在地上抽烟,还有三个男人脱的精光,被绳子绑在几根柱子上。
看到曾大伟过来了,那两个小弟赶紧站起来,喊了一声,“曾爷。”
陈晓东看向那三个已经被折磨昏过去的人,然后转头跟曾大伟说道:“把他们弄醒!”
两个小弟马上提了几桶水过来,哗哗地给每个人淋了一桶水,三个人同时醒来,看着那三个奄奄一息的男子,陈晓东有些厌恶地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张邪身边的人,但我也并不想让你们去死,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跟你们来个交易,你们有兴趣吗?”
等了半天,也没有谁开口。
陈晓东又皱起了眉头,他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地窖角落里放着几把开山刀,他走过去,捡起一把,然后走向其中一个男子,用刀背托起他垂下去的头,冷漠得问道:“你告诉我,张邪身边到底都有哪些人?”
男子有气无力睁开眼,看着陈晓东,挤出一个不屑的笑容,缓缓说道:“有本事杀了我。”
陈晓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提起手中的开山刀干脆利落地捅进他的腹部,似乎觉得不过瘾,他手上再次用力,将手里的刀又往前送了半寸,这把开山刀的刀尖直接从男子的后腰穿透。
另外两个人见状都惊呼起来,他们想喊都没力气喊出声。
陈晓东拔出刀,转而又走向第二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一点的男人身前。
他握着手中的开山刀,将刀尖抵在男子的肚上,开口说道:“不想死的话,就老老实实告诉我。”
男子低头看着抵在肚子前的开山刀,全身上下都在冒冷汗,但他还是战战兢兢的回道:“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