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与愿违的是,张邪偏偏又冒了出来,而早更主要是那个赵平安还不守承诺,为了自己的前途转而跟另一个女人结婚,让曾国庆的如意算盘落了个空,这让曾国庆气得差点吐血,这个时候,让曾国庆稍微心中宽慰了一点的就是,重新出现的张邪好像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了,并且处处躲着她,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些事就更是让曾国庆一扫之前的郁闷,心中宽慰不已。
曾紫若开始主动接手公司的业务,开始认真的工作,并且有些时候做的比自己还要好,眼看着集团的生意比之前更好,再加上这个时候又冒出来一个背景很大但是为人又很谦逊有礼的红三代公子哥在追求曾紫若,这让曾国庆瞬间好像有一种自己的女儿再也不需要自己去担心和烦恼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在朝着一个良好的方向发展。
但万万没想到,张邪又出现了,曾国庆很想说跟他说一句,你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呢?
所以刚刚接到曾紫若的电话说张邪要来家里拜年,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挂了电话后,他这才想起,身边还坐着一个韩峰,于是又马上收起满脸的怒容,挤出一个笑脸说道:“小韩,不好意思,刚刚没控制住情绪,吓到你了吧?”
韩峰摇摇头,“吓到不至于,只是,叔叔刚刚接的电话应该是紫若打过来的吧?她怎么了?惹您发这么大脾气?”
曾国庆摆摆手,道:“没什么,不过是紫若那丫头之前喜欢的一个男的,说要过来给我拜年,我不想见罢了。”
韩峰眼神一凝,道:“张邪?”
“嗯?”曾国庆望向韩峰,“你听说过他?”
韩峰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张邪现在能和紫若重归于好,说起来还是我促成的呢。”
“是你促成的?”曾国庆有点理解不过来,“你为什么要促成他们?你不是喜欢紫若,你不是在追求她吗?”
韩峰坦然道:“我是喜欢紫若,也正是因为我喜欢紫若,所以我不想看到她难过,不想看到她每天强迫自己做那些根本不想做的事情,正因为喜欢她,所以我希望看到她真正的快乐。”
“可是你这样,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曾国庆对韩峰这种作法很欣赏也很满意,因为他是真心对自己的女儿好,但是欣赏不代表他能够理解韩峰的做法。
韩峰又笑了笑,说道:“那也不一定,只要紫若还没有结婚,就不能说我没有机会了。”
曾国庆无言以对,韩峰站起身,最后说了句,“好了,打扰了这么久,我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我回去招待呢。”
曾国庆也站了起来,“怎么?今天刚来的,就又要回京城了?”
韩峰说道:“我过来主要就是给您拜个年,然后看看紫若,现在两件事都做完了,应该回去了。”
曾国庆也没有强留,可送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曾国庆又突然说了一句:“小韩啊,其实我心里是更希望最后能跟紫若结婚的人,是你。”
韩峰略显苦涩的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挥手跟曾国庆道别,“再见,有机会去京城玩玩,我们韩家肯定会非常欢迎的。”
“放心,一定去。”
送走了韩峰,曾国庆坐回沙发上,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本来以为这个韩峰应该是可以跟张邪正面较量了,以他的家室,也足够让张邪过不了好日子,可他没想到韩峰的性格是如此的耿直,对自己女儿的好,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别人都是巴不得弄死自己的情敌了,他倒好,反而还帮了情敌一把,曾国庆有点苦恼,他不知道韩峰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对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就在这时,别墅大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他就看到曾紫若走进来。
“爸,我回来了!”曾紫若讨好似的微笑喊了句,曾国庆本来一肚子怨气,听到这一声喊,瞬间消散了大半。
可很快,他也笑不出来了,因为紧接着走进来的一个家伙正是他最不想见的张邪,看到他那笑容灿烂的样子,曾国庆有一种被嘲笑的错觉,一股巨大的怒气顿时从胸腹喷涌而出,“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我们曾家永远不欢迎你!“
我没料到曾国庆对我怨念这么大,一进门就让我碰了一鼻子灰,不过再怎么样他也是曾紫若的父亲,而且这些年我也确实是对不起紫若,所以他冲我发火,我反而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但是曾紫若不干了,可能是怕我觉得委屈,立马替我说话,“爸,你干嘛呀?张邪哪里得罪你了?”
曾国庆双眼一瞪,“哪里得罪我了?这个混蛋让你这么些年受了这么多的苦,你说他哪里得罪我了?”
曾紫若着急的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们之间挺好的,干嘛还揪着不放啊?”
“你……”曾国庆气急,“我这还不都是为什么你?”
曾紫若还想再说什么,我伸手拦住了她,说道:“紫若,你别激动,你爸说的没错,这些年,确实是我对不起你,我因为自己那可笑的骄傲,或者说是自私心理,让你这些年一直承受着本不该由你来承受的痛苦,让你这些年一直受折磨,我确实是个混蛋,你爸朝我发火,不让我进你们家门,我一点怨言都没有,因为这都是我应该受到的惩罚。”
我又转过头,看着曾国庆说道:“但是叔叔,我今天之所以还是厚着脸皮进您家这个门,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愿意用我的爱去补偿紫若之前因为我而受到的伤害,我愿意用一生去补偿她,希望您能给我这次机会。”
曾国庆冷笑,“你认为我还会相信你吗?你还嫌害我女儿害的不够惨吗?你嘴上说着爱紫若,你要是真的爱紫若,你就应该放过她,不要再来伤害她,这就是最好的补偿!”
曾国庆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而且你也不想想你自己现在的处境,我女儿要是跟了你,天天要担心你的安全,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吗?不说你在外面的仇家,就是你这些年做的这些事,上头说整你就整你了,夏河的下场你没看到吗?你以为你找了个靠山就高枕无忧了吗?对那些手握大权的大佬们而言,你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就算你创办的初澜集团影响力再大,那也只不过让你从一颗普通的棋子升级到更重要一点的棋子罢了,但那又怎样呢,不还是棋子?这样的你,拿什么去给我女儿未来?拿什么保证我女儿能一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