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朱的笑了笑,轻声回道:“真相就是袁林凯谋杀了自己的妹夫!”
我心里冷笑声,“请问你有证据吗?”
姓朱的很不悦盯着我,冷声道:“怎么,你现在还开始怀疑我了是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就算袁林凯没有谋杀自己的妹夫,可要真正等到那一天了,你也必须得给我去除掉这老东西,你既然选择跟我站在了同一个阵营,你也只能按照我说的去做,如果最后我垮了,你觉得你会有好日子过?别忘记了,我们可是共同走了将近五年时间,虽然你有四年的时间是消失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初澜集团是如何这么迅速发展起来的?”
我眼神死死盯着他,几乎是咬牙说道:“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姓朱的耸了耸肩,“这当然不算是威胁,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两人走到今天,已经算是绑在了同一条船上,如果船翻了,那谁都得完蛋,所以我也希望你别因为那点感情就放弃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更何况袁林凯本身就不是个什么好人,你对他也不需要心软!”
我心里很煎熬说道:“可他是我兄弟的亲舅舅啊!”
姓朱的嗤笑声,“那又怎么样?难道你就要为了这点情分,而放弃你的未来?另外你也要想想,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你还有个才两三岁的儿子,你为兄弟着想的时候,就不能为自己的儿子想想?你真的愿意让你儿子还要走你的老路吗?”
我低着头,心里愈发的觉得难受。
姓朱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说道:“不要觉得我跟你说这话是在威胁你,如果你真认为这事会给你造成很大的压力的话,那这样吧,我这趟回京城后,想办法把当年欧祥林的死因调查清楚,如果能真的证明是袁林凯谋杀了欧祥林,这样起码能减轻你的心理压力。”
我长吁口气,轻声说道:“谁杀害了欧祥林都不要紧,但千万别让我知道当年的那场车祸是跟你有关系的,否则的话,那就鱼死网破好了!”
姓朱的朝我大吼道:“张邪,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我当着他的面冷哼声,直接起身走出了房间!
从酒店出来,我就跟梁雅琴回到了她住的地方,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凌晨了,小雪也早就睡了,我在沙发上休息了会后,梁雅琴给我找来睡衣,让我去洗了个澡,但清醒过后就更加没有睡意了。梁雅琴显然也知道我心情不怎么好,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蛋通红,极具诱惑力,更主要是她还只是裹着浴袍在我身边坐下,然后替我揉捏着肩膀。
我享受了一会后,索性抱着她坐在了我大腿上,单手挑开了她裹着的浴袍,梁雅琴下意识双手抱胸,貌似还很害羞,可她本身就什么都没穿,遮遮掩掩也没用,于是她就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死死贴着我身子,她可能是觉得这样能够避免走光。
这个姿势太撩拨人了,没坚持几分钟我就彻底忍不住,双手捧着她的脸庞狠狠亲了上去,梁雅琴虽然没那么疯狂,但她也一直很热烈的回应着我,而就在我打算要在沙发上把她就地正法的时候,她连忙按住我下面,近乎娇喘道:“小雪在,去卧室吧!”
我用力把她扛在肩上,走进了卧室。
这下彻底没了顾忌,梁雅琴从被动转为主动,翻身把我压住,她在上,我在下,保持了这个姿势十几块分钟,因为怕吵醒隔壁的小雪,每次到了最舒服的时候她都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喊得很大声,而她越是这副摸样,就越能勾起我的欲望,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从床上,到床下,再到窗户前,折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最后是我缴械投降,当然梁雅琴也到了想要的满足,事后她抱着我躺在床上,嘴里还哼着一首我没听过的小曲子。
我突然想起件事,跟她说道:“我上次在电话里跟你说过的那个慕容雪,她可能过段时间会来上海,我当初答应让她顶替初澜影视执行副总裁的位置,这个事你亲自跟进下,以她的能力应该是足够胜任这个职位的,但肯定也不能因为她而拖了公司的后腿,所以你先给她三个月考察期,三个月后,她要不行的话,你再告诉我。”
梁雅琴点了点头,“行,我会安排。”
紧接着我又跟她说道:“还有她弟弟,就是上次我让你给我发资料的那个男孩子,他目前是在初澜科技某个部门当技术总监,你跟韩建说下,多给那小子一点机会,能提拔就尽量提拔,当然如果他能力不行的话,千万不要勉强。”
梁雅琴咬着嘴唇,冷哼道:“是不是又多了个新欢?”
我伸手在她胸前捏了把,“你想多了,主要是那女的帮了我一把,我答应给她的好处,当然得做到,至于新欢嘛,我觉得不管遇到多少个,最后肯定还是喜欢你多一点。”
梁雅琴撇了撇嘴,“才不相信你说的鬼话!”
我叹了叹气,又跟她说道:“明天我应该就得离开上海了,我会带着小雪先去看她养父养母,然后再回一趟东北,但在东北应该也待不了几天,今晚姓朱的跟我说了,赵家已经放弃了东北的市场,这对我来讲当然是好事,可接下来也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
梁雅琴紧紧抱着我,“这一切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深呼吸口气,自嘲笑道:“不出意外的话,两年之内应该可以结束,但今晚听姓朱的跟我说的那些话,我总觉得我未来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可不管怎么样,我都走到这一步了,那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得往前走,我也不会让任何人拿走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梁雅琴似乎累了,趴在我怀里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梁雅琴去了公司,我带着小雪来到了陈相如家里,大家一起吃了中饭,在跟小锦子告别的时候,他既没哭也没闹,只是说会等我回来。
走的时候,陈相如又重复跟我说了那句话,万事小心!
我们先是买了飞往广州的机票,可是到了广州后,却没联系上瑶瑶,我打电话给韩建,才得知瑶瑶半年前结了婚,目前正跟他老公在国外度蜜月,我们最终错过了与她见面。
当天晚上,我跟小雪还有紫幽三人在广州过夜。
第二天早上,初澜集团在广州分部的一位负责人开了辆黑色大奔过来,这是梁雅琴特地为我安排的,我们三人就直接开着这辆大奔赶往韶华市。
下午到达韶华市,小雪跟紫幽两个去商场买了很多东西,都是紫幽给她养父养母准备的,我当然是成为了她们俩的搬运工,来来回回从商场到停车场走了好几趟。
让我很欣慰的是,小雪买的这些东西都是花她自己的钱,在国外的那段时间里,她好像赚了不少钱,按照她的计划,她还打算拿这些钱给她养父养母在市区买套房子。
当我第三趟把东西搬上车的时候,我转身往电梯门口走过去,准备让她们两个别逛了,因为车子已经塞不下了,而就在我刚走进电梯,等待着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突然一只纤细的手掌伸进来,然后我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妈,你快点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