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佳拿着那瓶红酒用力砸在茶几上,气鼓鼓的瞪着我,“你什么态度啊,想让我删掉那张照片,你好好跟我说就行了啊,你凭什么用这种语气来命令我?”
我缓缓抬头盯着她,冷笑道:“昨天晚上答应陪你逛街,那因为你在发布会上表现的很让我满意,所以我就当做是补偿你了,但这种事只能有一次,我不是看不起你,我也不是讨厌你,我他妈是真没时间陪你在这里干劈情操,你想玩,找别人玩行不行?”
齐佳佳自嘲笑了笑,“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狠狠点了点头,深呼吸说道:“行,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我今天就把话跟你说清楚了,作为老板,我是应该要体谅你,但我绝不可能说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必须出现在你面前,可如果说你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这就是我想让你明白的,把手机给我,照片删了吧!”
齐佳佳突然间很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也没等我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立即起身跑去床头柜那边,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把那张照片给删了。
“你走吧,以后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她伸手擦了擦眼泪,一副足够让所有男人心疼的样子。
我叹了叹气,本来还想安慰她两句,只是话到嘴边了,我还是没说出口,或许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可能在她听来,都是对她的打击,那我干脆就什么都不说好了。
但就在我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从身后冲上来,然后拦住了我的去路,接着她就二话没说,居然朝我吻了过来,很疯狂的姿态,我稍微有点抵触,她就语气急促的跟我说,“你们男人不就是想着这点事吗,我给你还不行啊,我就是想让你陪陪我,有什么错?”
我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她硬生生把我拉到了床上,我才终于把她推开,在她很诧异的眼神下,我也很认真的跟她说道:“很多时候我确实是个下半身动物,但我至少我还有点底线,最起码我不会跟你发生什么关系,我希望你也别那么作践自己了,你总认为自己是个傀儡,你觉得你没有自由,其实相比起来,我只会更惨,可我一直都没放弃为自己争取自由,你好自为之吧!”
跟她说完,我就马上起身走出了门外。
带着紫幽下楼后,上了车,这丫头主动跟我问了句,“你不是说要我吓吓她吗?”
我跟她笑回道:“不用了,看她也挺可怜的。”
紫幽轻轻哦了声,又说道:“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愣了下,笑道:“问吧,保证如实回答。”
紫幽语气不缓不慢说道:“你为什么没有跟她睡?”
我转头狠狠瞪了眼她,没好气道:“你居然还在外面偷听,够精明的啊,其实呢,也不是不想跟她睡,是因为我知道这种女人一般都很危险,碰不得。”
紫幽再次哦了声,也没问我什么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拿出手机给梁雅琴打了个电话过去,得知她今晚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后,然后我就跟她说道:“你给我整理一份关于齐佳佳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梁雅琴很爽快答应下来,并没有问我原因。
我当然也不是怀疑齐佳佳对我有什么图谋不轨,但今天她的行为确实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再加上多年的经验告诉我,对待这种事,小心点总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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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某住院病房内。
受到惊吓的宋小曼虽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但为了保险起见,医生还是建议她留院观察几天,而聂倩从昨晚上开始,就一直陪在她身边。
“小曼,你是不是很心疼那个叫李才佐的?”
聂倩坐在病床边,边削着个苹果,边跟宋小曼问了句。
“心疼是心疼,毕竟我这条命是他救的,但姑姑你可别误会了,我对他没意思!”宋小曼说这话的时候脸蛋很羞红,傻子都猜得出来她那点小小的心思。
聂倩心里叹了叹气,“他跟你不合适。”
宋小曼下意识抬头,只是还没等她开口,聂倩放在身上的手机骤然响起,是赵平安给她打来的电话,在跟宋小曼说了声后,她连忙来到走廊外接通了电话。
“我已经到达长春,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最好也过来一趟,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李瘸子谈谈,另外我也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当面跟你说说,东北这盘棋,也是时候要结束了!”
听到赵平安这番话后,聂倩冷笑不已,几乎是咬牙切齿说道:“就在昨晚上,我侄女被那位杀手给抓走了,差点就丢了命,我知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跟周青肯定有关系吧?杀手是他请来的,这件事你都还没给我一个交代,你现在还让我去长春,你到底什么意思?”
赵平安愣了下,轻声回道:“你明天过来,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电话迅速被挂断,聂倩用力抓着手机,心里摇摆不定。
韩国首尔,最豪华的君悦酒店。
在顶层的某总统套房内,一位绅士风范十足的男子正在房间里练习高尔夫推杆,他穿着件白色的衬衫,显得风度翩翩,脸上习惯性的挂着很温和的笑容,这种男人在女人眼里无疑是最吃香的,尤其是还有钱有势,那就更加受欢迎了,甚至能做到老少通杀。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是白发老人,他穿着套大红色的唐装,跟玩高尔夫的那位男子形成了强大的反差,虽说年纪大了,但这老人看起来却是容光泛发,尤其是那双眼睛,完全看不到一丝的浑浊,反而还特别的明亮,这跟他的年纪的的确确是很不匹配。
在那位男子终于推进两个球后,坐在沙发上的老人立即鼓掌,哈哈大笑道:“不错,虽然跟我当年还有很大差距,但至少是达到水平了,改天咱们爷俩单独玩玩。”
男子笑了笑,放下球杆来到沙发上坐下,他端起面前的一杯红酒轻轻要晃了下,然后很优雅的姿势喝了口,轻声说道:“老爷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什么事?”
白发老人愣了下,笑容灿烂道:“这么多年没见了,你还是跟以前一个脾性,不管什么事情,也不管面对谁,你从来不懂得怎么去客套,更不知道怎么去阿谀奉承,不过也是,如果你真做到这些了,那这也不是你了,行吧,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啊!”
男子微笑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白发老人微皱眉头犹豫了会,问了句,“我最近听说你有两个手下栽在了哈尔滨那边,好像是那对韩国兄弟吧,你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男子轻笑声,反问了句,“老爷子,您什么时候也关心我的事情了?”
白发老人苦笑声,“不瞒你说,那对兄弟是我的人。”
男子缓缓皱起眉头,很不可思议说道:“老爷子,你够阴狠的啊,你把你的人安排在我手底下做事,我竟然还没察觉,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