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想了会,“曾大伟只是跟曾国庆有过接触而已,你凭什么就能肯定他们两个会合作了?”
柳韵芝嗤笑声,“曾国庆恼火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这么多年最想除掉的人就是我,只是苦于找不到机会,而现在有人给他打头阵,那他肯定是求之不得,你也别跟我说,你会亲自去找曾国庆谈,让他别跟曾大伟合作,可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根本就拉不下那个脸去求他什么,你更不要告诉我,你会去找曾紫若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今晚这么低声下气的想要挽回曾紫若,你心里其实就是希望能够借助曾紫若的关系,让她父亲不要跟曾大伟合作,但这貌似也让你失望了,因为人家根本没想过要跟你和好如初,对不对”
我抬头盯着她,还真没想到自己今晚的心思能一下子就被柳韵芝猜透,她说的确实没错,我之所以想要挽回曾紫若,除了自己那点私心之外,更多的是我希望能够通过挽回她来阻止她父亲跟曾大伟的合作,只是现在看来,这条路也根本行不通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也不催你什么时候给我答案。”柳韵芝笑了笑,转头又望向正在逗那只喵星人玩耍的紫幽,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跟我问道,“对了,你之前跟我说,那女孩是你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他师父是个老道士,那你知道她师父叫什么吗?”
我完全是脱口而出,回道:“姓木,叫木长青!”
柳韵芝满脸的不可思议,“这还真是太巧了,我师父也姓木!”新的一年,首先得感谢你们一路的陪伴,也很庆幸能有你们的支持,在新的一年里,我会努力去给你们讲更精彩的故事。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柳韵芝是有个师父的,她的这身本事也都是她师父教的,但关于她师父到底是谁,我就完全不知情了,不过那时候我也经常在想,到底是怎样的神仙才能教出像柳韵芝这么厉害的徒弟,而刚刚突然听到她说自己的师父也姓木,这似乎也让我明白了什么。
果然,柳韵芝很快就跟我解释道:“我师父叫木马牛,他老人家曾经就跟我说过自己有个师兄也姓木,并且就叫木长青,只是他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好,而且很多年也都没来往了,可我真没想到,在我师父去世这么多年后,我竟然还能有幸听到他师兄的名字。”
我只觉得很不可思议,问道:“你确定你不是在忽悠我?”
柳韵芝嗤笑声,“那你觉得我有必要欺骗你吗?”
我摇了摇头,“确实没必要。”
柳韵芝笑了声,“如果有机会的话,到时候你可以带我去昆仑山拜访下那位木道长,虽说我师父跟他的关系并不好,但到了像他们这种级别的大人物,那都是值得尊敬的!”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有机会肯定带你去。”
柳韵芝看了下时间,最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先走了,你要还想继续玩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但我刚刚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得仔细想清楚,我希望你能尽快的做出决定。”
她说完,又马上跟坐在我身边的那位中年男子吩咐道:“庞总,你明天一大早就去珠海那边,务必要给我盯紧唐狮跟曾大伟两人的一举一动,任何的消息都不能错过。”
庞成刚连忙起身,很卑躬屈膝的回道:“一定不让您失望!”
就在柳韵芝走出办公室后,我也马上带着紫幽来到了楼下,开车回去的路上,我也跟紫幽问了句,“你师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还有个同门师兄叫木马牛?”
紫幽摇了摇头,“不知道,师父没跟我说过。”
我笑着道:“刚刚柳韵芝告诉我,她说她师父跟你师父是同门师兄,我看她也不像是骗人的样子,我估摸着这应该是真的,不过我有点好奇,为啥你师父从来都没提起过这事,搞不好这其中可能就有什么故事,等下次带你回去的时候,我肯定要好好问问他。”
紫幽把手伸出车窗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在跟她说什么,但没过多久,她突然又主动跟我问了句,“对了,咱们下一站是要去哪里?”
我愣了下,叹气回道:“我也没想好,有可能是留在深圳,也有可能是去东北那边,搞不好还得带你又杀回杭州去,说实话,我现在也挺纠结这个问题的。”
紫幽轻轻哦了声,“那你慢慢想吧,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我苦笑声,故意跟她调侃了句,“你怕不怕我把你丢下?”
紫幽冷哼说道:“如果被我师父知道你敢把我丢下,那他老人家肯定会下山来找你的麻烦,就算是他不下山,那等你去看雨墨姐的时候,他肯定也会揍你。”
我很哭笑不得道:“你个傻丫头是真傻啊,我都答应你师父要好好照顾你了,我怎么会丢下你啊,而且你在我身边就相当于一个超级保镖,我还生怕你跑了呢!”
紫幽嘴角勾起个很迷人的弧度,貌似很得意的样子。
回到富豪俱乐部后,我先是陪她回到房间睡了,接着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但这一晚上对我来讲注定就是个不眠夜,我独自坐在沙发上连续抽了半包烟,直到凌晨五点,我也丝毫的没有睡意,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今晚上柳韵芝跟我说的那些话。
按照她的说法,如果我这次离开深圳的话,那这也就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她会亲自出手除掉曾大伟这个威胁,但这同样也意味着他会对曾国庆,甚至是对曾紫若来个赶尽杀绝,而以她的实力,别说是曾紫若了,就是曾国庆那也肯定不够她玩的。
但如果说我留下来的话,那她不但可以协助我除掉曾大伟这个威胁,而且还能让曾家免于灾难,可这也就意味着她欠我的最后一个人情就彻底还清了,那这同样也意味着,从今往后我跟她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甚至可能连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一边是自己心里最无法放下的曾紫若,一边是自己最不希望被柳韵芝着急还清的人情,如果说是以前的话,我可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留下来,但对现在的我来讲,这的确是个很难去做决定的选择,因为我并不想就这么浪费柳韵芝欠我的这个人情。
整整五个小时,我连眼睛都没闭上过。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打电话让柳韵芝来到了富豪俱乐部,我就当着她的面,很开门见山的跟她说道:“就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订了两个小时后去哈尔滨的机票。”
柳韵芝微皱眉头,“这么快就做出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