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星开始着急了,“那现在怎么办,他不会出事吧?”
我长吁口气,跟他安慰道:“荣先生针对的人是我,他控制老三只是想要挟我出面而已,起码在明晚上之前,老三肯定不会出事,但是我们也不能这么干巴巴的坐着,如果能在明晚上之前找到老三的下落,我们或许还可以想办法把他救出来,这个时候我们绝不能乱了分寸。”
李星星低着头,很埋怨说道:“都怪我,没看好这小子!”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不能怪你,如果那天我要对他语气强硬点的话,他或许就听我的话了,只是现在也不是怪谁的时候,我需要你振作起来,我们得想办法找到他。”
李星星连忙抬头,“你说吧,咱们该怎么做!”
我仔细想了会,说道:“你现在去曾国桥公司楼下候着,如果看到他回来,或者是从公司出来,你就跟上去,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控制起来,逼问他荣先生的下落,不过我估计曾国桥在明晚之前可能不会露面了,所以老三你得去他家那边候着,如果到了晚上八点李星星这边还没有进展的话,老三你想办法进去他家里,威胁他老婆或者他儿子让曾国桥回来。”
李星星连忙穿上衣服,然后把沙发给翻开了。
我连忙阻止了他,说道:“你想干什么,想拿枪带在身上啊,这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没必要把枪带在身上,而且曾国桥肯定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厉害,你要拿了枪,搞不好还得被人抓住把柄,就这么去吧,刀也不用带,自己小心点就行了,我这边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李星星点了点头,然后拿了车钥匙跟老三走出了门外。
我坐在沙发上发呆了会,接着我又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我倒是想再联系上荣先生,可他给我打来的电话连号码都没有显示,所以我现在也只能把电话打给赵平安了。
对面倒也很快接通,我当然也开门见山跟他问道:“我的人在哪里?”
赵平安沉默了会,说道:“你问我没用,荣先生办事也不会轻易让我知道,不过你应该要感到庆幸了,相比起你找人把荣先生的手下捅进医院里,最起码你的人在明晚上之前还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我也想提醒你,如果明晚上你没准时赴约的话,那就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了。”
我强忍住心里的怒火,又问道:“烽火笼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你起码得告诉我个地址吧?”
赵平安笑回道:“你张邪在上海不是很厉害嘛,凭你的本事不至于连烽火笼这个地方都找不到,你多找几个人问问或许就知道在哪里了,不过我也想告诉你,这个地方可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拿到明天晚上进场的资格,而不是做些没用的事。”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赵平安似乎很幸灾乐祸说道:“如果你只是跟我斗的话,或许我还能陪你慢慢玩,可你非得去招惹荣先生,在拍卖会场捣乱就不说了,你居然还敢去伤害他手下,这只能说是你自作自受,接下来我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报复你,反正该说的我也都说了,就这样吧,你好自为之!”
也没等我再次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很恼火的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在逐渐冷静下来后,我又捡起手机给陈雨墨那边打了个电话过去,等对面接通后,我也如实跟她说道:“老三被荣先生给控制了,他还约我明晚上去一个叫什么烽火笼的地方,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在哪里吗,里面是干什么的?”
陈雨墨愣了许久才说道:“你是不是在家,你等着,我马上过来找你。”
我有点不解,很疑惑问道:“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你告诉我。”
陈雨墨轻声回道:“是个打黑拳的地方。”
很难想象,在上海这种国际性的大都市,居然还有打黑拳这种地方,看来这荣先生也的确不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这至少能说明他的势力早已经渗透到更高层面上了,比如说他跟上头政府方面的关系,肯定是非常暧昧的,这起码也能说明在他背后还有个很强大的保护伞,否则的话就算是他再厉害,那也绝不可能会在上海这种地方弄个打黑拳的场所出来。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陈雨墨居然还知道这个地方,那这也能说明,这个所谓的烽火笼也并不是那么的神秘,但陈雨墨应该不知道这个地方背后的老板会是荣先生,要不然她肯定会早就告诉我。
当然,我现在也不能完全肯定这地方就一定是被荣先生控制的,可他既然会约我明晚上过去找他,那至少能说明这个地方跟他有关系,如果我去了的话,指不定还会有去无回。
在所有事情没搞清楚前,那当然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的。
我等了不到二十分钟,陈雨墨才匆匆忙忙赶了过来,看她满脸焦急的样子,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的平静点,然后点了根烟,说道:“你跟我详细介绍下这个地方吧,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如果在明晚之前没找到老三的话,我肯定是要去赴约的,我不可能会丢下老三不管。”
陈雨墨也并没有着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另外问了句,“你让人去查找老三的下落了吗?”
我点了点头,回道:“已经让李星星还有老二去办了,但我估计找到他的希望不大。”
陈雨墨皱眉想了许久,“如果只是因为那晚上你在拍卖会上闹事的话,我想荣先生也不会这么快就被你激出来,他既然能隐藏的这么久,不可能说你随便几句话就让他坐不住了,那这只能说明还有其它的原因在里面,要么就是老三自己犯了什么错,要么就是你背着我干了什么让荣先生很怒火中天的事情,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什么事你在隐瞒我的?”
我靠在沙发上想了会,我也完全没意料到陈雨墨的思绪会这么敏感,本来我也想跟她实话实说,我也想告诉她在元宵节那晚上我找人捅了那位祭如风,可仔细想了会后,我还是决定隐瞒。
“之前我让老三去盯着曾国桥,我是想顺着曾国桥这条线说不定可以把荣先生给挖出来,老三有两次跟踪曾国桥都跟丢了,我当时是猜测老三暴露了,我本来也警告他这段时间就不要继续跟踪了,可他没听我的话,今天又去跟踪了曾国桥,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跟着曾国桥找到了荣先生的窝点,但可能是被人发现了,所以就失去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