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快要被气死了。
她咬着唇,眼里有泪水,还有一丝怒意,更多的是委屈。
这样的秦雅虽看着还是很温雅柔顺,可却多了几分平时难得一见的可怜可爱,让郑风更觉得心头发紧,几乎爱死了她这个样子。
“你,你再这样我还亲。”
郑风发了狠:“你这么看着我,老子忍得住就见鬼了。”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赖。
秦雅给气的又想哭了。
郑风更加焦燥,他一急之下,抓着秦雅白嫩的小手就往自己脸上扇去:“给你打,你别哭了行不,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
秦雅吓着了。
她缩了缩手,可还是叫郑风抓着在他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秦雅的手就像是烫到了一样,郑风一松手,她就赶紧把小手放到背后。
另一只手抹了眼泪,秦雅用那双显的雾蒙蒙的眼睛看了郑风一眼,抖着唇道:“我不想再看到你了,你个无赖。”
郑风笑了,舔了一下唇:“我就是个无赖,我就想对你耍无赖。”
秦雅又想哭了。
她觉得难堪极了。
“过来。”
郑风抓着秦雅的手走到椅边,他大模大样的坐下,把银针放到秦雅面前:“你要是气不过就扎我,扎死我算了,我要是哼一声就是个怂包。”
闪着亮光的银针近在眼前。
秦雅心里有气,又羞又恼,她拿了一根银针,看着郑风光裸的还带着几滴汗珠的后背,慢慢的抬手。
郑风眉骨都没动一下,大刺刺的坐在那里,稳的不能再稳。
秦雅的手抬了起来,她手中捏着长长的银针,她对穴道熟悉的很,只要一针下去,她有绝对的把握可以让郑风生不如死。
可当那根银针快要接触到郑风皮肤的时候,秦雅的手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她手有些抖,把银针放回去,人显的有些娇娇怯怯的:“我,我走了。”
秦雅闷头就走。
郑风倒是笑了,很志得意满的那种笑:“以后我还会亲你,也欢迎你随时扎我。”
这个坏蛋。
秦雅步子不稳,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秦桑和简西城在南城呆了好几天。
她在第二天就拿了简西城的手机给秦雅和秦采几个报平安。
打电话的时候,秦桑感觉到秦雅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只是她当时还有别的事情在忙,也顾不上多想。
打完电话之后,秦桑就被带到一处地方问话。
她被绑架,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这里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经历了什么,到底弄没弄清楚绑架她的是什么人,这些都是需要了解的,秦桑也需要一一交待清楚。
秦桑被好几个人盘查问话,许多问题都会被问好几遍,如果她稍微出一点差错,在几遍回答中有一丝不对头,就会被重新提问。
不过,这些对于秦桑来说并没有什么问题的。
她表现的很好,所有的问题都没有避讳,把她怎么脱身,怎么到倭国盗取情报,怎么从倭国取道瑞士,以及Y国等等说的很清楚,甚至于连她住过什么地方都交待了。
自然,秦桑并没有说明她去银行保险柜以及古堡的事情。
除去这两点,她说的所有的都是真的。
前来审查的人员问过好几次,见没有一丁点的差错,就把这些事情记录在案。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看着秦桑问:“你确定他们当时说过有人特意透露你的事情给他们?”
秦桑面色凝重:“嗯,我没有听错,他们当时确实是那么说的,还说好似有人故意整我一样。”
秦桑说到这里低下头,声音有些低沉:“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任性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以后不会独自一个人外出了。”
她被绑架,经历了那么多,其中肯定有很多艰险的地方,不用想,所有的人也明白秦桑能够回来也是九死一生的。
就算是严厉的审查人员都不忍苛责她。
再加上秦桑这些日子因为在外边饮食不习惯瘦了好多。
她本就瘦,又瘦了这些,整个人看着不剩一把骨头了,看着她的人都会心疼。
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挺委屈的坐在那里道歉,就是铁石心肠都会软了。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
审查的人员语气变的柔和起来:“你放心,我们会把事情查清楚了,会把那个对你不利的人找出来。”
“嗯。”秦桑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等她把问题说清楚走出来的时候,简西城在屋外焦急的等待着。
秦桑对着他笑了笑,简西城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饿了吗,我带你吃饭去。”
“好。”秦桑笑着。
她心里却有些晦暗不明。
这次她跟着那些人做出被绑架的样子,一个是为了拿到沈家藏在外边的那些珍宝和财产,另一个,也是为了坑一把段延音。
刚才,她也有意引导那些审查人员,让他们认为她之所以被绑架,是因为有人出卖了她。
这一次的事情挺严重的,秦桑相信,上边绝对会很重视这件事情,也会去查那个出卖她的人。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段延音头上。
薛安贤很着急上火。
段延音给了她那个黑色小珠子的时候告诉她只要把珠子放到章盼弟床底下,用了不多久章盼弟就分记忆混乱。
一个来月的时候,她就会卧病在床,直到身体虚弱而死,别人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就算是最厉害的医生检查,也只是认为她身体机能老化,是衰弱而死的。
当时薛安贤特别高兴。
可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章盼弟竟然还是吃嘛嘛香,味口贼好的样子。
并且,这家伙打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哪里有一丁点虚弱的样子。
薛安贤觉得自己受骗了。
她想起段延音来就火大。
更叫她难受的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何老和何珏双双病倒。
薛安贤得照顾何老,还得伺侯何珏,又要被章盼弟挑刺,真的是受不了了。
今天,薛安贤早起就被章盼弟骂了一顿,她忍着怒火换了衣服提着包出了门。
她要去找段延音,要找她讨个说法。
南城
简西城出去办点事情,秦桑一个人坐在宾馆的椅子上。
她把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房门也锁好,这才沉下心思来。
她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念完之后,秦桑的意识就沉入一个巨大的空间里。
这个空间里有药柜,还有一个巨大的放满了书的书架,另外就是很多放了珍宝的箱子。
秦桑察看那些箱子,就看到了很多古代的珍藏,另外还有一些天材地宝,药柜里也有很多丹药和毒药。
书架上都是写了各种功法的书籍。
秦桑并不急着去看好些书。
毕竟要论起功法来,秦桑相信这世上再没有一个人比她还要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