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四江吓的赶紧推辞,秦桑接过两份红包,也不知道她怎么动的,就见人影一闪,那两个红包已经进了林四江的口袋里。
林四江脸色更加难看。
他站起身强笑一声:“那啥,婶子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啊。”
至于秦家另外四位姐妹,林四江现在是不敢看了。
他怕呆会儿再整出什么二姨妈四姨妈来。
秦桑起身相送,林四江赶紧摆手:“您忙,别送了,我自己走。”
“行。”秦桑点头笑了笑:“如今也认得家门了,以后常来玩啊。”
“一定,一定。”林四江心说鬼才常来玩呢。
他逃也似的从秦家出来,一出门就轻松了一口气,再抹抹额头,一手的汗。
林四江心说果然书上写的都是真的,真心诚不欺我啊,这秦家的姐妹是真厉害,尤其是秦桑,不动声色的就退敌于千里之外,这种姑娘,他是真消受不起的,怕也只有他小叔才能受得了吧。
不过,稍后林四江又想到秦绿。
这心里还是热辣辣的烫乎的很。
秦绿长的太可爱了,太可心了,简直就是他的那盘菜啊。
林四江握拳:“算了,秦家姐妹多了也消受不起,就秦绿吧,有一个秦绿就心满意足了。”
何家
薛安贤起了个大早。
她昨天晚上没睡好,顶着俩黑眼圈起了床。
吃早饭的时候,薛安贤看到桌上空空如也,就叫了一声:“小孙……”
结果没人答应。
她又要叫,就听到了章盼弟的声音:“吵吵啥啊,小孙已经叫我给辞了,在没有找着新的保姆之前,你先做饭吧。”
“我,我……”薛安贤气的指指厨房,又指指她自己。
“你什么你。”
章盼弟瞪了薛安贤一眼:“难道你还想让我做饭伺侯你?你有那么大脸没?”
薛安贤又感觉到了身上被抽的那种痛意。
她低下头,掩住眼中透出来的恨意。
章盼弟摆手:“赶紧做饭去,老何一会儿起来还要吃饭呢。”
“我,我不会。”薛安贤期期艾艾的来了一句。
章盼弟一惊一乍的嚷了起来:“啥?你不会做饭?”
她坐到沙发上开始数落薛安贤:“你这个人,你咋这么不实诚呢,你不会做饭你也不说,当年你跟我保证说你一定照顾好老何,结果呢,你竟然连饭都不会做,你咋的照顾老何,是老何照顾你吧,你说你,你可真行啊,骗了我一辈子啊。”
何老正好从屋里出来,听到这话愣了片刻。
再看薛安贤苦着一张脸要哭不哭的样子,就劝了章盼弟一句:“行了,先出去买点吃吧,你记得早点请个保姆回来啊。”
“行,你说行就行。”
章盼弟指指薛安贤:“你去买点吃的吧。”
薛安贤似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出去买饭的时期还掉了两滴泪。
章盼弟坐在沙发上骂了一句:“买个饭委屈啥啊,老娘也不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干嘛给我甩脸子。”
何老摸了摸鼻子坐下。
章盼弟看了何老一眼:“老何,你说你咋就,咋就找了这么个女人啊。”
何老看了看门口:“安贤挺好的。”
章盼弟叹了口气,五官几乎都皱到了一起,也是一脸的苦相:“咱妈临死的时候不放心你,拉着我的手跟我说让我一定找到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别让你受了委屈,我到如今都记得这话呢,原先我就琢磨着吧,你看不上我,我也不留着膈应你,为了让你过的痛快一点,我受多大的委屈都行,谁叫我答应了咱妈呢,谁叫那是我亲妈呢,可现在我这么看着,这些年你过的也不是多好啊。”
章盼弟一直都特别的强势。
可现在说出这么软乎的话来,又提到了何老过世的亲娘,叫何老也软了心肠。
他也跟着叹了口气:“姐,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我心里有愧啊。”
章盼弟一摆手:“别跟我说这个,我最听不惯的就是这些愧不愧的,我要是不同意,你还真就和姓薛的成不了,我既然同意了,你也没啥愧的,我这辈子啊,前半生就是为了咱爹娘,为了你活的,后半生是为了儿孙活的,只要你们好,我怎么都行。”
何老心里就更加愧疚。
他人老了,和年轻的时候不太一样,变的有些感性,心肠也软了,再面对故人,面对故去的那些事,他也知道反省了。
章盼弟看到何老那一脸的难过和愧悔的样子,心中冷笑了一声。
她就想着吧,果然就和小绿说的一样,这人啊,就得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吃。
先把他打服了,让他怕你,然后再对他稍微好点,他就会对你言听计从。
薛安贤并没有去买饭,她先进了一个小胡同,找到了一家小店。
店里就有一个老头看门,薛安贤进去之后,老头就带着她到了后头的院子里。
“你咋又来了?”
老头看到薛安贤就有点不耐烦。
薛安贤脸上带着几分急色:“我来找你帮个忙。”
老头冷着脸坐下:“先前的事不是说最后一回吧,咋又来了?”
薛安贤提着包也跟着坐下:“那件事情真的没问题吗?”
老头点头:“肯定没问题的,你放心吧。”
薛安贤轻松了口气,她看向老头,脸上有几分阴色:“姓章的跑到我家大闹,说是我害她的宝贝孙子,现在就住在家里,我是受不了了,你得帮我除了她。”
老头气的摆手:“就这点小事你就跑到我这来?你是不是傻?等到那个何柏舟死后,姓章的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和一个快死的计较什么,回去吧,忍一段时间就好了。”
“什么意思?”
薛安贤愣了一下。
老头笑道:“你以为镇压怨气只凭一条人命就成?何柏舟这条人命填进去了,和何瑜最亲近的就是姓章的了,她也会受到波及。”
薛安贤明白过来。
不过,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那姓章的也死了,老何会不会受到波及,我儿子,我儿子也是何瑜的血肉至亲,他会不会……”
老头弹着手指看着薛安贤似笑非笑的:“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薛安贤脸色煞白:“你,你早先怎么不说清楚?”
老头目光轻轻飘过,薛安贤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冷意。
“没事,姓何的煞气重,压得住,你儿子……你往后多做善事吧,做点好事给你儿子压一压。”
薛安贤轻松了口气:“我怕的就是牵连到我儿子。”
老头对于薛安贤的薄情寡性早就见识过了,他冷笑一声就开始赶薛安贤:“行了,赶紧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