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趁着王学东和许亿超说话的当,就先在院子里扫视了一遍,然后,她就听到一声尖叫。
秦桑心里一紧,也不管许亿超如何,直接就进了屋子。
她到了客厅第一眼就看到段延音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正朝许白氏刺去。
秦桑招手就把许白氏的魂魄收了,面色不善的看着段延音:“段同志还真爱多管闲事呢。”
段延音看到秦桑面色也不怎么好。
她发现她的那个什么主角光环好像对秦家的人不太管用,看到秦桑的时候,难免就有些胆怯。
“秦桑,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段延音把桃木剑收了起来,恨恨的坐到沙发上。
沙发上还坐着一个长的年轻漂亮的姑娘。
她紧挨着段延音坐着,轻声问段延音:“那个鬼收了吗?”
段延音摇头,又指了指秦桑:“被她给救了。”
“什么?”
年轻的姑娘一听这话气的瞪圆了眼睛,她特别气愤的看着秦桑:“你是谁?跑我们家管什么闲事?”
这时候正好王学东和许亿超进屋,许亿超一看年轻的姑娘挺生气的,赶紧过来陪笑问:“眉眉,你怎么了?”
秦桑就知道,这个年轻的姑娘就是聂眉。
她一看到许亿超,原来有些扭曲的一张脸立刻就变了颜色。
聂眉原先还有些刻薄,现在却显的十分的温柔端庄,说话的声音都是那种种暖暖如春风的样子:“我没什么,就是太担心你了,那只鬼缠了你这么长时间,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我只要一想起来就心疼,好不容易找了个会捉鬼的人来帮忙,可是……”
聂眉眼风扫过秦桑:“可是这个……这个同志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跑我们家来救那只鬼呢?”
许亿超愣了一下,然后就特别感动的看着聂眉:“眉眉,你真好。”
段延音一看聂眉哄住了许亿超,就立刻添油加醋一番。
“许亿超,你知道捉一只鬼得费多大的力气吗,我费了好多灵符才把那只鬼困住,眼看就要捉到了,可就是这个姓秦的跑来坏咱们的事。”
许亿超转过头看向秦桑,他脸上带了几分恼怒:“同志,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可这是我家,我想,你不请自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王学东站出来挡在秦桑身前:“超子,我还没给你介绍呢,这位是简二婶,她……”
“我不管什么简二婶简三婶的,她跑我家胡闹我就容忍不了。”
许亿超脸色更加难看,看秦桑的时候,还带着一些说不出来的怒色。
王学东听了这话脸上也有点下不来:“超子,咱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着,哥带来的人你也不给面子?”
许亿超直视王学东,丝毫不退让:“东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你带了不对付的人过来,我给不了你面子。”
秦桑饶有兴味的看着许亿超跟王学东拌嘴。
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忽尔就笑了:“东子,行了,既然人家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王学东生气的瞪了许亿超一眼:“眼瞎了,不知道好赖人。”
秦桑转过身就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转过头对着聂眉一笑:“聂眉是吧。”
聂眉愣了一下,随后挺生气道:“是,怎么着,你不是要走吗,要走赶紧走。”
秦桑也不气,笑道:“我送你一句话吧,人在做,天在气,小心恶有恶报啊。”
聂眉一下子就像是被踩了一脚的猫一样,整个人都炸毛了:“呸,我才不信这个呢,你他妈的……”
聂眉如果不骂,秦桑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对她怎么样。
可偏偏聂眉骂娘了,偏偏秦桑也听的清清楚楚。
就见聂眉还没骂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桑已经到了她的跟前。
聂眉就见眼前白光一闪,她右脸颊就是火辣辣的疼。
“你干什么?”
许亿超已经冲过来挡在聂眉前边,目光不善的看着秦桑:“现在立刻给我走。”
秦桑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来:“好呀,马上走。”
她上下看了许亿超几眼:“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女人,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了,还真是……嗯,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许亿超气的全身发抖:“东哥,她要再不走,我可对她不客气了。”
许亿超是望着王学东说这句话的,只是他这句话才说完,聂眉已经狠狠的把他拽开了。
聂眉眉眼间都是狠戾,拉开许亿超,举起手就要打秦桑:“你这个小贱人,你敢打我,你……”
“我怎么样?”
秦桑一伸手握住聂眉的胳膊:“你杀人放火都敢干,我怎么就不敢打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聂眉眼中就闪过一丝害怕,有些心虚:“你胡说什么,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秦桑冷笑一声:“泼脏水?你自己脏成什么样子了,还敢说泼脏水。”
她转过身,冷声对王学东道:“走,去报案。”
“什么?”
王学东吓了一大跳:“二婶,你这话啥意思?你……”
秦桑伸出两根手指捏着王学东的衣领把他从许家给拖了出来。
出了许家的院门,王学东更是急的跳脚:“二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秦桑看他一眼,神色冷冷清清:“找你哥,报案去,那个聂眉杀过人。”
“什么?”
王学东又害怕又惊奇:“这,这是咋么回事?二婶,你给我说清楚好不好?”
“先去公丨安丨局。”
秦桑现在没什么心情跟王学东解释。
她伸手摸了摸挂在手腕上的一块玉佩,给许白氏传音:“这么长时间了,你没看出那个聂眉杀过人吗?”
许白氏沉默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没,没看仔细,我就是恨她,她一来我就捉弄她,赶她走,根本就没仔细看过她。”
秦桑心中叹了一口气:“你可还真行啊。”
许白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那么大年纪的一只鬼低着头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她这样反倒叫秦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
“你说你,明明挺简单的一件事情,为什么耗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办好,最后还差点叫人收了你。”
许白氏低着头任由秦桑数落。
秦桑一边数落许白氏,一边跟着王学东到了公丨安丨局。
进了公丨安丨局,王学东就去找王学亮。
许白氏则是被这里的阳刚正气吓的不敢露头。
秦桑坐了一会儿,王学亮就过来了。
他看到秦桑就笑了:“简二婶,你哪一回过来都没什么好事啊。”
“说的好像进公丨安丨局的能有什么好事一样。”秦桑也笑:“你说,进局子的不是打架斗殴就是杀人放火的,能有几件好事?”
这倒也是。
王学亮笑了笑给秦桑倒了杯水之后坐下。
“二婶,说吧,这回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