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穗兰应该是才得了女儿香吧,因为有了这种药,所以辛穗兰有把握让他变成她的一条狗。
辛穗兰信心百倍,却没有想到简西城有能力反抗,更没有想到简西城有护身符,而且护身符效力也不错,坏了一些女儿香的作用。
叫辛穗兰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桑的出现。
秦桑的到来不仅破坏了她的好事,还要了她的命。
“幸好。”简西城紧紧握住秦桑的手,心里才算安定了一些:“幸好你来了。”
秦桑笑着点头:“是啊,幸好我来的及时。”
她又问简西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什么?”简西城挑眉。
秦桑就笑了一声,神色间也轻松了一些:“有没有爱上那个辛穗兰啊?”
简西城伸手,使劲的揉乱了秦桑的头发:“你就盼着我爱上她呢?”
秦桑顺了顺自己的头发,瞪了简西城一眼:“我也不知道女儿香真正效用如何,肯定要问一问的嘛,你说说,算是满足我的好奇心了。”
简西城无语。
半晌他才问:“这药要怎么解?”
秦桑倾身上前,她几乎是整个人靠进了简西城怀里,脸颊也挨着简西城的面颊,她说话时,热气喷到简西城的耳边,叫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借你的煞气一用。”
一句话过后,秦桑退开。
简西城的怀中空落落的,心也跟着空了起来。
他有几分失望,心中叹息。
秦桑站起身,她快步走到桌前,右手往桌上抚过,便有一张符纸落在长桌上,秦桑也不知道从哪弄出一只笔毛来,毛笔的毛尖还带着几分朱色。
毛尖轻浇,在符纸上画出一个很奇特的图案。
简西城看的很稀奇,不过却不明白这个图案的作用。
当秦桑画完了符,右手朝符上一点,这符便无风自动。
秦桑又倒了一杯水,她拿起画好的符轻摇一下,符纸就自燃了,点点灰烬落入水杯之中。
端着水杯来到简西城的床前,秦桑把水杯递上:“喝了吧。”
简西城没有任何的犹豫,端起水杯就把那里边灰色的液体全部灌下去。
秦桑接过水杯放好,看着简西城额头又沁出点点的细汗,她就拿帕子给他轻轻拭去。
这一刻,秦桑温柔极了。
简西城就觉得如果秦桑能够一直这么对他,便是,便是再中多厉害的毒,就算是毒入心肺他都乐意之极。
“我给你用了驱邪符,普通的驱邪符是解不了女儿香的,只是那张符上有你的阳煞之气,阳煞是一切邪门歪道的克星,再加上你本就是纯阳体,这符,应该也是行的吧。”
秦桑自己都不是很确定。
只是以她现在的法力,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我法术低微,只能这么做了。”秦桑细声解释:“女儿香太阴毒,想解除也很费力气,你喝了那些符气香灰,在解毒的时候会很痛苦,你一定要坚持住,还有,在解毒的过程中,你可能出现幻觉,你一定要记住,这些都是幻觉,千万千万要护住自己的本心,不要被引出心魔。”
简西城听秦桑说完就重重点头:“我撑得住。”
秦桑还是不放心。
她眉宇间尽是担忧:“如果我能早来一点点,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简西城伸手,他想抱一下秦桑。
可秦桑的样子看起来虽温柔,神色间却是冷静淡漠的,这叫简西城都不由的退缩,生出一些畏惧之心来。
秦桑坐在床边,她手中捧着一块雷击木,正在认真仔细的雕琢。
这块雷击木还是秦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来的。
她统共也只得了不大的一块,现在,那块雷击木被她分成了好几份。
她手里捧着的就是最大的那一份。
锋利的刻刀在她手下变的听话乖巧,一刀刀的在木料上划过,渐渐的,一个长方形的木头被她刻出了人的模样。
秦桑的右手动作更快,在她熟练的操作下,木人终于现出了真正的模样。
和当初秦桑送给简西城的那个小木人一模一样,还是秦桑的样子。
她把木人雕琢完,又用砂纸打磨光滑,再在木人上打入护身符术。
这一切看着繁琐,可秦桑做起来却很干净利落,速度也快的惊人。
好像没多长时间,小木人已经弄好了。
秦桑把小木人收起来,低头看看躺在床上的简西城。
现在简西城又开始全身冒汗,他的神色痛楚,脸色也一点点变的青白起来。
秦桑真的担心极了。
她很明白经历幻境会是怎样的感受。
正因为明白,她也很担忧心疼简西城。
握住简西城的手,秦桑低声轻语:“简西城,你一定要好好的。”
“月容,不要走。”
突然间,简西城惊呼一声。
而这一声惊呼,叫秦桑彻底的呆傻了。
那一个名字,叫她心跳加速,全身的血液都向头部冲去。
她的心在狂跳,头脑也跟着发热,手心里瞬间汗湿了,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不想被记起的东西在倾刻间冲破牢笼涌现在她的脑海当中。
月容……
这个名字?
这是秦桑曾经经历过一世的名字。
不,应该是两世的名字。
曾有一世,她就是作为炮灰女配存在的,而那一世的名字,就是月容。
在那一世,她真正体会到了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滋味。
也彻底的封闭了心门。
还有一世,她也唤这个名字。
那一世她是祸国殃民的宠妃,她为了帮男主做尽了恶事,可爱着她的昏君还是带笑看着她,从来不曾说过她一句不好。
那是秦桑最为深刻的两世的回忆。
现在,这样一个名字从简西城口中唤出,叫秦桑的冷静自恃全部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紧张。
“月容,月容。”
简西城再次叫出这个名字。
秦桑低低的叹了一声。
她握着简西城的手,用很轻柔的声音缓缓说道:“月容在呢,从不曾离开。”
一句话,简西城放松下来。
秦桑在简西城耳边轻问:“只是,你是谁?你是君城,还是陛下?”
好久,简西城都没有动静。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简西城开了口:“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
简西城在最初的难熬的疼痛过后,整个人就陷入了幻境当中。
他并不知道那是幻境。
他只知道他又经历了两次人生。
第一次他成为一个世家大族的继承人,他名唤君城,自小就被作为继承人培养,他果断干练,为人廉和有礼,真的是特别的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