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才到京城,现在正在酒店填饱肚子呢,明天办业务,后天就回中东,这一次没有时间,他答应下一次来京城的时候,找时间我们一起坐一坐。”宫晓庆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不是从小一起玩的闺蜜,宫晓庆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
“刚下飞机怕什么呀,估计在飞机上早就休息的差不多了,这样,问他在哪个酒店呢,我们直接过去不就得了吗?今天晚上我消费……”闺蜜说着话,一拉宫晓庆就要走。
“能不能行啊?人家也没邀请,我们直接过去……”看着闺蜜的样子,宫晓庆无奈摇头说道。
“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商人吗,这里又不是中东,我们过去看他,那是瞧得起他,您要是不去,我可一个人过去了?”闺蜜真的是急了,看着宫晓庆说道。
“连一个招呼也不打,就过去?”一看闺蜜这个样子,宫晓庆犹豫的说道。
“到车上在打电话,在说了,不打电话怎么着了?我们两个大美女看她去,是他的幸福、荣幸。”闺蜜自负的把小腰板一挺,说道。
“你呀……”宫晓庆又是摇了摇头。
虽然闺蜜这么说,宫晓庆感觉有些不妥,不过,她也没有过深的阻拦她。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的这个闺蜜平时就是这样蛮横无理的风格,宫晓庆见怪不怪了。
也不止是自己的闺蜜,京城人都有这样的特点,或者说是与生俱来的风格。之所以会这样,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天子脚下,长期的处于权力中心,让这些人们心里产生的对他人(尤其是外地人)的蔑视:
在这些人的心里,始终有一种你算老几的想法(高人一等)。天生的就有一种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概念。
在这些人的心里,根本就不把外埠的人,放在眼里(就算是吴昊,这么大的本事,在宫晓庆闺蜜的眼里,也同样如此),在她的眼里,我就这么缠上了,你又能怎么着?
而实在的说,对方这么着,吴昊还真的不能怎么着,而吴昊一旦不能怎么样,这种蔑视就直接表现为霸道;而如果你还真能怎么着,这种蔑视就会转化为赖皮。
千万不要以为耍赖就是服输。它的深层心理仍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对这样的人来说,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了,你又算什么东西?
说起来,虽然这种过去帝王官场病毒早就应该随着王朝的灭亡而消亡,不过,不要忘了,这里是京城,是几朝古都,所以,这种余毒不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市场还在。
帝王社会的官场斗争,从来就是“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赖”的。表面上的认输服软,在深层次里,那是为了东山再起、卷土重来、报仇雪恨。而长期的“奴化教育”,则养成了不以作践自己(比如自称奴才自打耳光)为耻的变态心理。
正因为如此,就算是现在的京城,不但有着精忠报国的凛然正气,慷慨赴难的燕赵侠骨,忧国忧民的志士情怀,雍容华贵的大家风范,平和恬谈的贵族气度,温柔敦厚的京都民风,也有骄虚的官气和鄙俗的痞气。
不可否认的是,痞气更多的是一种市井气,是一种没有文化的体现。这到不是恶心谁,最主要的原因,就算是在京城,那些市井小民同样无权无势,没什么本钱与人抗争,也没有多少能力保护自己。为了求得老小平安,也为了找个心理平衡,他们不能不学会世故和圆滑,甚至学会损人和耍赖。
京城的平民比谁都清楚“硬抗不如软磨”的道理,也深知嬉皮笑脸有时比义正词严更管用。久而久之,无奈就变成了无赖,圆滑就变成了油滑。同时,粗犷和粗糙也变成了粗鲁和粗俗。再加上京城人的能说会道,就构成了痞气。
说到底,痞气就是一种病态,是这些无权无势的人们的一种生存之道。正因为如此,京城人甚至不忌讳痞。
有一种现象,那就是京城的孩子在自家阳台上看见街上自行车男人带着女人,会高声唱道:“自己车,自己骑,不许公驴带母驴。”遇到这种情况,东方的家长会把孩子叫回来,训道:“关侬啥事体!”京城的家长则会不无欣赏地笑骂一句:“丫挺的!”
而最让人不解的是,现在有一波人,竟然把京城的痞气, “上升”为艺术,比如红极一时的“痞子文学”。这种文学的产生,除这里不能细说的时代原因外,与京城的城市特征也不无关系。即:
一个就是,京城本来就是一个大雅大俗的城市,再俗的东西,在这里也有容身之地。何况这还是京城传承下来的呢;
二是,京城的大气和厚重,使任何东西都能在这里得到升华;
三是京城人本来就多少有点欣赏痞气,如果痞得有味道还有内涵,那就更能大行其道。
在京城上层流传着这样一种说法:“痞儿走运称王朔,浪子回头笑范曾。”(在这里引用,不管人们对这两个人作何评价,本书无意褒贬,只是在些借用,说明一个道理的存在。)都可以肯定他们只会出在京城。
所以,在京城,同样有这样一种说法,那就是官气在朝、痞气在野,那么,又有官气又有痞气的,就在朝野之间。
宫晓庆的这个闺蜜,就属于后者,存在于朝野之间,又有痞气中带着官气,官气中贯穿着痞气。
第三七三九章这个女人胆子大
不管吴昊愿意还是不愿意,宫晓庆带着她的闺蜜过来,而且已经在往这里走的路上,吴昊还能说什么?
不过,他可不想让古秀丽看到,想了想,从酒店的大厅出来,来到对面的一家酒吧,然后给古秀丽发了一个信息,告诉她晚上有应酬,可能会回来晚点儿。
吴昊在酒吧等了宫晓庆和她的闺蜜五十来分钟,两个人才过来。
“吴哥哥,想死我了……”宫晓庆的闺蜜一看到吴昊,用那种甜死人不要命的声调说道,往吴昊的身上一靠,伸手就要揽吴昊的胳膊。
吴昊不动声色的把身子往里让了一下,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宫晓庆,自己挨着宫晓庆坐下:
“来,两位妹子,你们就坐在这儿吧。我可是大叔级别的了,千万别说这种话,我看你一点也没见消瘦,如果真的想死了我,怎么可能还这么丰满呢?”吴昊有意的装出很痞气的样子说道。
“吴哥哥,您这么说,可埋没了妹妹的一片心意了,您看这儿,妹妹这里,足足掉了三斤肉。”宫晓庆的闺蜜说着话,把自己原本就挡不严实的外套,往上一掀,瞬间突出来两个如头号大馒头的轮廓来,让吴昊看着。
“呵呵,真没看出来,您还是一位开放的老板呢。不过,我是不行了。”吴昊赶紧把目光躲开。
“吴哥哥,那您没碰上我……”宫晓庆的闺蜜今天豁出去了,看着吴昊说道。
听她这么说,吴昊脸色一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