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差不多了,这样,让对方掩护,我们把丨炸丨弹投到大船里面去,把它炸碎了。”副驾驶请求道。
“好,二号掩护,我们去投丨炸丨弹。”李光明对自己侧翼的二号机命令道,然后一拉机头,奔着还在冒着浓烟的大船就飞了过去。
说起来,这个船形的大院也不小。
反正这里有的是地方,只要你有势力,划多大儿,也没有人敢管。
一飞到大般的上空,李光明才看以,刚才的这一波火箭弹,只是把一些制高点给炸掉了,大船里面的那一排排水泥垒成的房子,并没有受到多大的破坏。院子里的人不多,因为从来没有人从空中攻击自己,所以,他们并没有防空的机枪,此时,守在大门口的那个碉堡,有两名海盗,正把机枪架起来,在空中寻找攻击目标呢,一看到直升机飞过来,不管打得着、打不着,就是一个连发。
李光明一转机头,把航炮的枪口一调,对着大门“嗵嗵嗵”的就扫了几十炮过去。
这种M军的航空机炮(简称航炮),口径为20毫米,属于自动发射武器。能自动完成开膛,抽壳,抛壳,进弹,锁膛,击发等系列射击动作。有效射程为2000米,威力大,可对地面事物进行有效打击。
虽然导弹武器广泛装备飞机,但航炮仍不失为一种有效的近距格斗性自动武器。弹丸初速700米/秒,一分种可发射几百发,有效射程2000米左右。
口径为20毫米,这可比重机枪子丨弹丨威力大多了。
在一看大门口那两个举着机枪的家伙,只剩下半截身子了。
“妈的,这航炮,就是霸道,注意了,左侧的这排建筑,归我们了。”李光明说过后,一个俯身,把挂在自己肚子下面的八枚丨炸丨弹,一个也不留的全都投了下去。
一排房子,足球场那么长吧,这八枚丨炸丨弹,瞬间这把这排房子给掀了起来。好在李光明拉升的快,这才躲过飞起来的瓦砾。
李光明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半圈,把机头重新的调转过来:
“二号,现在看你的了,我掩护,对面的那一排建筑物归你了。”李光明对着掩护自己的二号命令道。
“没有问题。”二号答应了一声,也是一个俯冲,把挂在肚子底下八枚丨炸丨弹,投了下去。
看着这个有两个足球场大小的船形大院完全被大火笼罩之后,李光明这才带着两架黑鹰返航。
从海上逃出来的萨比尔,带着七名手下,从小艇一爬上岸,顾不得擦一把脸上的血污,连滚带爬的,就上了一车皮卡,奔着自己的老巢而去。
在电话里,他已经知道了围攻华夏保安公司的那两个小队,已经被堵住了,能不能有人逃出来,能逃出来多少,萨比尔心里一点的数也没有。
所以,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司令部。
这个时候,如果对方要是把自己的司令部给端了,那萨比尔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要尽快的赶回到自己的司令部,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自己的老巢给守住。
过了前面的那道弯儿,就能看到自己的司令部了,突然,从司令部的那个方向传来一阵让人心惊的爆炸声来,自己的皮卡,被这爆炸声给震得一忽悠,左一点没跑到沟里面去。
“我的司令部……”萨比尔赤红着双眼,嚎叫了一声,举起枪,冲关半天空就是一梭子。
第二二六七禽兽不如
华夏有一句话:叫做不作死是不会死的。
这句话此时用在萨比尔身上,那是在适合不过的了。
如果他不是嚎叫着对着半开空打这一梭子,根本就不可能引起直升机上的李光明注意。
此时,李光明刚一下达返航的命令,突然,从自己机翼的右方,一阵的枪响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有人袭击?”李光明一个拉升,迅速的把机头调整过来,让自己更能把下面的情况,看得更清楚一点。
“队长,你快看,是那辆皮卡。”副驾驶瞬间发现了目标,指给李光明看。
“妈的,还真有漏网之鱼呀,二号,跟在我的右侧,目标,下面的那辆武装皮卡,攻击!”李光明一声令下,两架直升机,一左一右,奔着这辆皮卡就追了下去。
此时皮卡上的萨比尔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劲儿。
“司令,是两架黑鹰,应该是它们袭击了我们的司令部。”手下说道。
“妈的,那还愣着干什么呀,调头,逃!”萨比尔叫喊着,对着冲过来的直升机,又是一个点射。
“快,快点,你们傻了吗?把机枪给我转过去,给我打,往死里打。”萨比尔把脑袋伸出窗外,指挥着后备箱里的手下。
海盗生涯,逃跑那是他们必须具备的本事。
所以,这辆皮卡一调转了车头,那是一路的狂奔。当然不是直跑了,一会儿S形,一个绕进一片树林子里,李光明和二号合力打了对方好几次,虽然干掉了后备箱里的二、三名海盗,但并没有让它停下来。
最关键的是,车子的后备箱架着的那挺机关枪,一直没有哑火,每当直升机要接近的时候,就对着天空来一梭子。让黑鹰无法近身。
“队长,前面就是繁华地带了。”副驾驶上负责观察的手下报告到。
“妈的,还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报告给孙大队长,让他们派车在地面上堵截吧,在这样追下去,伤了无辜的人,那麻烦可就大了,听我命令,返航。”李光明无奈的说道。
在说皮卡上的萨比尔,一看到前面就闹市区,不由得松了口气。
“今天要不是老子反应的快,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皮卡一冲进闹市区,萨比尔长出了口气说道。
只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人回应。萨比尔有些不可思议的往身边的司机一看,只见司机此时脑袋倒在方向盘上,皮卡如无人驾驶一般。
“怎么回事?血……”萨比尔一伸手,想搬一下司机的脑袋,粘了一手的血,忙惊叫了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把司机一脚踹了下去,自己一踩急刹车,这才把车停下来。
萨比尔紧下车,往自己的后备箱一看——好吗,整个这辆皮卡,六、七个人,现在就剩下自己和还有一口气的机枪手了,此时的机枪手,也是有上气没有下气的趴在机枪上呢。
看到皮卡里除了死尸就是鲜血,这时一旁的人,早就躲得远远的。
这种事儿在这里时常发生,所以,大家只是惊讶而已,并没有引起慌张,只是躲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