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占我便宜,小心我真打你啊。”陈小倩气鼓鼓道,为了增加说服力和威慑力,还特别煞有介事地挥了挥粉拳。
“嘿,都是我媳妇了,我还不能摸下了?”
“谁说我一定要嫁给你了?”陈小倩翻着白眼。
“你可别乱说话,万一把我说急了我不肯娶你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我告诉你……哎哎,错了错了,我错了……啊……”
好一顿胖揍。
“再敢说这样的话,就算我去当尼姑我也不理你了!”陈小倩煞有介事地警告。
李超然苦着脸赔笑,拉着陈小倩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些烤串扎啤,便聊起了公司的事情。
下午从赵氏集团出来之后,李超然便给陈小倩去了个电话。这两天李超然对公司的事情了解不多,所以想着和小姨单独吃个饭,过下二人世界的同时,也聊下公司的事儿。
“你可好,甩手掌柜做得可带劲了吧,把公司一大堆事情交给我们几个处理,这几天招聘,把我们都给忙得够呛。”陈小倩发牢骚说。
“我这不是有别的重要的事情嘛,嘿。”
“嘁,偷懒就说偷懒。”
“咳。对了小姨,你爸那边怎么样了?”
陈小倩说:“来路上我还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听他说话什么的,都挺好,要不是这样,我真不知道我有多少心可以用,又得操心东国集团,还得操心咱们纯然,可真是。”
“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哈哈。”
“没皮没脸的,你能力比任何人都大,怎么也不见你说自己责任很大啊。”
“我责任本来就很大嘛,以后娶了你,我还要养你,还要养咱们孩子呢。”
“去。”
陈小倩佯怒,拿起来一根签子就丢。
……
“泽哥,咱们放着大酒店不去,干啥来这种地方啊?”
一小弟模样的人,点头哈腰,好奇地问着前面大摇大摆走着的向伟泽。
向伟泽怀里还搂着个美女,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给武直尧做助理的那位真气修炼者。
只是,今天她的打扮和以往截然不同。
超短裙,超短裤,性感火辣,引人注目。
向伟泽搂着她,踏进啤酒广场的那一刻,立刻便引来无数雄性饥渴的目光。
她自然也能感觉到这些目光的灼热,心中反感至极。她并不想这么穿,但是她现在也不敢忤逆向伟泽这个疯子的命令。
起码现在她不敢。
她也知道,武直尧早晚都会完全吞并了天冲集团,但是在这之前,她都必须为了武直尧而心甘情愿任由向伟泽摆布。
“你懂个屁,天天特么的山珍海味,吃都吃腻了,偶尔撸串喝个扎啤,多爽?”向伟泽哈哈笑道。
小弟连忙点头:“泽哥说的是,哈哈。”
这小弟是金雀的人,向伟泽下午在金雀找乐子的时候,这小子表现的很是机灵,向伟泽干脆让他当了马仔,陪着他一起吃喝玩乐。
“喂,你板着脸干嘛?哥带你出来玩儿,你高兴啊?”向伟泽忽然搂着女助理的香肩晃了晃,很是不爽地问道。
“没有。”女助理强颜欢笑。
这里这么多人盯着她看,她是真不舒服。
向伟泽不干不净骂了一句,也没再追究,这时候,仨人刚坐下来,一长相颇为纯真的姑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姑娘目测二十岁上下,皮肤白皙,身材玲珑,一看就是朴素勤劳又纯良的那种姑娘。
“几位吃点什么?”姑娘很是恭敬地问道。
可是,当姑娘拿菜单放在桌子上,很自然地抬头看向那个跟班,不由得一愣。
那跟班恰好也看见了她,不禁皱起了眉头,刚要脱口叫对方的名字,向伟泽忽然咧着嘴笑道:“哟,想不到这种地方,还有这么漂亮的妹妹呢?”
说话向伟泽便往姑娘的翘臀上摸。
姑娘吓了一跳,赶紧后退:“你……你干什么?”
“怕什么啊,哥摸你一下是你的荣幸知道不?”向伟泽狞笑道,“这么着,晚上跟哥回去睡一觉,哥给你十万块钱,咋样?”
“你……你还是看看吃什么吧,我不做那种事的。”姑娘意识到遇到了什么人,不免有些胆怯,说话都有点打哆嗦,与此同时,她还很复杂地看一眼向伟泽的跟班。
向伟泽嘁道:“不做,那是钱没到位!说吧,你想要多少,尽管给哥开个价!”
“不要,骡子哥你快放开我……”
晓梅被骡子抓住了玉臂,而且跟钳子似的异常用力,吓得她顿时哭得更凶了,呜呜地哀求道。
“听话,晓梅……”骡子凶狠的眼神,异常坚定,说什么也得拉着晓梅去伺候了泽哥,只要搞定,一百万可就到手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又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个傻姑娘,那可是整整一百万啊,就陪男人一晚上而已,有什么不肯的!”
“就是就是,要睡我,我都肯!”
“哎,傻娘们儿啊……”
议论声很清晰地传入晓梅的耳中,这让她更加绝望,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难道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可以出卖吗?
“晓梅,你就去吧,挣了钱,可别忘了我们姊妹啊。”忽然有服务员忍不住,也劝起了晓梅。
还有个跟晓梅一起在这勤工俭学的女同学,一脸的雀斑,很是嫉妒地劝着:“就是啊晓梅,也就我没你那么好看的脸蛋儿,要是我,早就跟这位帅哥走了。”
“呜……不要,我不要啊……”晓梅绝望地哭着。
“行了啊,装起来还没完了!”骡子回头看了眼向伟泽,见老板已经没了耐心,急火攻心,干脆采取强拉硬拽的措施,同时气急败坏地凶道,“不就是让男人干一次吗,反正你早晚都得被人干!”
晓梅身子瘦小,哪儿能抵得过骡子的蛮力,一下子就被拖拽过去数米。
“老板,老板救命啊……”
晓梅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老板身上,哭着求救。
老板面色凝重,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
晓梅最终挣扎不过,被骡子强行推进向伟泽的怀里。
向伟泽紧紧地抱住晓梅,立刻把手伸进晓梅的背心里,任意地揉了起来:“哈哈,可惜就是小了点!来,让哥看看你下边紧不紧!”
说着话,向伟泽的手便往下滑去。
“草泥马的,给我放开晓梅,否则我特么给你手剁掉!”
终于,绝望之中,有人站了出来,厉声喝道。
老板怒目圆瞪,手里还多了一把剔骨刀,刀锋冷冽,摄人心魂。
“草,跟你没关系,少特么管闲事啊,否则我泽哥弄死你就跟玩儿似的!”骡子指着老板怒叫,
老板也是狠人一个,实在看不惯这种事,一旦豁出去了,真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拎着剔骨刀过去,凶神恶煞道:“这事儿我特么还就管定了!晓梅是给我打工的,我就得管!你给我让开,信不信我特么一刀给你脑袋砍下来!”
寒光四射的剔骨刀在骡子眼前晃了晃,登时给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缩起脖子往后躲开。
“你……你特么疯了……泽哥,赶紧打电话摇人啊,**他。”骡子躲在一旁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