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古筝古玉齐刷刷地转头问道。
李超然望着车窗外,深邃的眼里闪着睿智的光:“向伟泽是向天冲的私生子,在这之前,就连向天冲妻子都不知道向伟泽的存在,那也就是说,向伟泽和武直尧之前应该不会有矛盾冲突。”
“矛盾是在向伟泽出现之后才有的,武直尧也是最近才来的甘丹,那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冲突?”
李超然大脑飞快地转动着:“韩队说,赵老的尸体是在酒店发现的,而且,万里杀他,就是在武直尧的房间那里。”
“那也就是说,赵老的死,多少都与武直尧也有联系,甚至可能万里就是受武直尧的唆使才杀得赵老。”
“假设,武直尧想杀赵老,他又要杀向伟泽,这中间,有什么联系?”
萧山恍然大悟道:“集团!然哥,你是说,武直尧想要他们的集团!?”
“这是一种可能。”李超然道。
萧山道:“但这也是最大的可能。”
“想要知道武直尧是不是窥觑赵氏集团,眼下只能找一个……”李超然脑子里浮现出赵雅茹的倩影。
赵老去世,李超然也没来得及去送他,更没有去看下赵雅茹,想想还很惭愧。
李超然深吸口气,道:“你们继续找,看能不能找到武直尧和向伟泽,记住,如果找到,千万别轻举妄动,想办法看能不能听他们说什么。”
“然哥,那你呢?”萧山忍不住问道。
“我去看看一个朋友。”
……
李超然下车打了辆出租车,直奔赵家所在的别墅。
别墅很冷清。
冷清的让人心里都有些发凉。
按响门铃,过了很久,憔悴不堪的赵雅茹终于出来了。
她穿着睡衣,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颓废,看见李超然的那一瞬间,她的眼泪便忍不住决堤。
赵老最疼她了,然而此时,她却与爷爷荫阳两隔。
李超然安慰了许久,待赵雅茹的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他才问道:“有没有人找你谈收购集团的事?”
赵雅茹抹着眼泪,哽咽道:“怎么了然哥,这……这和爷爷被害有关吗?”
“我还不能确定。”李超然实话实说。
“也没人找我想收购集团啊。”赵雅茹说,“不过……我发现一件事,集团那些小股东手里的股份,都卖给一个叫武直尧的人了。”
“武直尧?!”李超然心里咯噔一下子。
“然哥,爷爷被害,是不是跟这个人有关?”赵雅茹激动地问道。
李超然摇头:“不不,一切都还只是猜测,不见得就与他有关。雅茹,这阵子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
武直尧。这三个字不停地在李超然脑海中回荡。
他来甘丹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么多事,每件事都或多或少跟他有联系?
“然哥,我头好疼……”赵雅茹忽然楚楚可怜地哽咽道,嘤嘤倒进李超然的怀里。
这种时候在她心里,然哥就是一切安全的保障,就是她的港湾,只有他的怀抱,才让她觉得踏实,觉得温暖。
李超然柔声柔气道:“这两天你压力太大,爷爷的事情……”话忽然顿住,迟疑了一番,又道,“我给你按两下吧。”
赵雅茹嘤嘤“嗯”了一声,按李超然的示意头朝库尾躺在库上。
她头疼完全是因为压力太大,悲伤至极导致,根由就在头部,李超然拿把椅子坐在库尾,帮她轻轻的按揉头部,按揉的同时,指尖灌入柔和的真气。
赵雅茹气血畅通,倍觉轻松,渐渐沉睡……
……
甘丹市某高档会员制酒吧的包间内。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武直尧拿着雪茄吞云吐雾,悠悠说道。
女助理就坐在他旁边,而向伟泽,坐在他的对面。
向伟泽面露得意:“你确实小看我了,但是,我之前也确实低估了武先生你的能力。”
武直尧笑而不语。
“明说了吧,武先生无非就是想要我天冲集团,对吧?”
“对。”武直尧不假思索。
“我可以给你。”
“哦?”武直尧并没有任何喜色,“说说你的条件。”
他当然知道向伟泽是有条件的。
向伟泽翘着二郎腿,不徐不疾地笑道:“很简单,第一,股份我不会全部卖给你,只要你手里够百分之五十一就可以。”
“可以。”武直尧点头,“还有呢?”
“第二,我要做集团的执行董事。”
“不行。”武直尧这次依旧斩钉截铁,而且不容置疑。
向伟泽一愣,反问道:“为什么?”
“很简单,你根本没有资格做执行董事,你没有经验也没有能力,如果由你掌管天冲集团,我敢说,一年内,集团必死!”
向伟泽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话无疑比直接打他的脸还要狠,更让他可气的是,他心底其实也知道武直尧说得没错。
“这样,我可以给你一个副董的虚职,你在集团里可以为所欲为,但是,有关任何商业的决策,你不能C`ha 手。”武直尧又道,“另外,金雀会所,也可以完全由你说了算。”
向伟泽一怔,喜道:“真的?”
武直尧太过津明,把向伟泽看得十分透彻,他这种人,无非就是想为所欲为,只要给他想要的,就能把这条狗暂时稳住。
“我武直尧从不食言。”
“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向伟泽哈哈大笑,“不过……我还有第三个条件。”
“你说。”
向伟泽忽然指着武直尧身旁的女助理:“我要她。”
女助理脸色忽地一沉,目闪寒光。
武直尧微微一怔,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为什么对她有兴趣?”
“很简单,我得罪了不少人,当然得有人负责保护我。”向伟泽笑道,“恰好我知道,这位美女,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
武直尧若有所思后,转头问女助理:“你的意思呢?”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女助理绝对不想,但是,她恭恭敬敬地回道:“我听武先生的安排。”
武直尧看了眼向伟泽,迟疑了几秒后,道:“那你就委屈一下?”
乍听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女助理不是傻子,她可不敢忤逆武直尧的任何意愿。
尽管心中很是不甘不愿,但她还是不假思索,立刻应道:“能为武先生办事,我不委屈。”
“很好。”武直尧露出满意的浅笑,“那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向董的人了,记住,保护好向董。”
“是。”
女助理应了一声之后,立刻起身,乖乖过去坐在了向伟泽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