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是什么东西?!”美女大怒,翻身朝向伟泽一拳打了出去。
向伟泽气定神闲,笑看着她,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拳头距离向伟泽还有半寸的时候,突然顿住。
美女意识到,向伟泽这是在帮她。
“你为什么帮我?”美女警惕地瞪着他问道。
向伟泽耸耸肩:“我不是说了吗,我约武直尧聊天,当然要拿出点诚意了,而你,就是我的诚意。”
美女满头雾水。
“好了,先穿这两个女人的衣服跟我走吧。”向伟泽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美女咬牙切齿,跳下库便想把刘昆仑大卸八块。
“时间来不及了,反正他已经死了,你就别折腾了,赶紧穿衣服跟我走。”向伟泽头也不回地催促道。
美女恨恨地看了眼倒在墙角的刘昆仑,不甘心地穿上衣服跟了出去。
他们一出来,立刻有两个黑衣人进了屋里。
砰砰。
两声枪响。
美女不禁一颤。
向伟泽走到一辆车前,很是绅士地打开了车门,笑道:“灭口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做过,至于这么惊讶吗?上车吧,别让武直尧等急了,呵呵。”
……
“是这里吗?”
李超然带着古筝、古玉以及萧山到了刘家村路口,转身看着萧山问道。
萧山十分肯定:“就是这儿,这个刘昆仑很津明,在网上接单子都经过加密处理,可惜,他的加密手段,太烂!”
李超然笑了笑,旋即踱步而去。
很快,四人到了刘昆仑的住处。
“门怎么开着?”李超然见街门虚掩着,不禁诧异。
萧山道:“然哥,这家伙有种很神奇的药,据说闻到这种药味的人,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全身僵硬,所以谁进他家里,都必须事先闻一闻解药才行。”
“这么神奇?这种药对真气修炼者也有用?”
“应该是。”
李超然点点头,上前把门推开,但人并没有急着进去。
“救我——”门一开,屋里突然传来很是虚弱的求救声。
李超然色变,刚要冲进去,萧山忽然把他拉住,提醒道:“然哥,小心有诈。”
“解药,我这里有解药,快来救我——”里面奄奄一息的刘昆仑并没有听见门外萧山的话,但他猜到门外的人为何不敢贸然进来,于是吃力地说道。
“难道是刘昆仑?”李超然挑眉一怔。
萧山道:“然哥,你们在这等,我进去看看。”
李超然还没说话,萧山箭步便冲进了屋中,定睛一看,库上赫然倒着两个女人,此时面色惨白,眉心有一血窟窿。
刘昆仑就在墙角,脸色也十分惨白,很痛苦的样子。
“你就是刘昆仑?”萧山上前问道。
“对,是我……”刘昆仑吃力地抬手指了指衣柜,“衣柜里左边有个夹缝,解药就在里面,你……你先闻一下,就不会……不会中招了……”
萧山半信半疑,去打开衣柜,果然找到夹缝,里面还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药瓶,打开之后一闻,差点恶心吐了。
“传闻他这解药臭气熏天,看来他没骗我。”萧山心里暗暗想道,于是急忙拿解药冲了出去。
“别走……救我啊……”刘昆仑还以为他要走,绝望地叫道。
“然哥,先闻下解药就能进去了。”萧山带着解药出来递给李超然。
李超然一闻,顿时泪奔:“这特么是从粪池里掏出来的吧卧槽?”
“它就这样……”萧山崩溃道。
李超然无语地撇撇嘴,把解药递给古筝,迅速冲进屋里。
“是你?”虚弱的刘昆仑看见来人,不禁一怔。
李超然反倒糊涂了:“你认识我?”
“现在甘丹谁不认识你李超然……”刘昆仑苦笑道,“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来找我。”
“野菊和哑巴,你认识吧?”李超然问道。
刘昆仑一愣,虚弱地苦笑道:“原来你是为了他们来的……”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古筝和古玉的呕吐声。
李超然无语地看了眼门外,紧接着问道:“是谁伤得你?”
“向……向伟泽。”刘昆仑吃力地抓住李超然,哀求道,“然哥,我……我还不想死,求你救救我……”
眼下刘昆仑的情况很糟,随时都可能一命呜呼,李超然稍稍犹豫之后,屏气凝神,运足真气,为他疗伤。
此时李超然的真气浑厚度超强,治愈物理外伤不在话下,分分钟,刘昆仑便惊了个四脚朝天。
“我的天……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刘昆仑看了眼愈合好的刀伤,完全懵了。
“你都能做出让人闻闻就能浑身僵住的药,还会惊讶这种事情?”李超然搪塞地说道。
刘昆仑无语道:“这能一样吗?呵,不过话说,我现在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会成功了。”
“别废话了,向伟泽为什么要杀你?”李超然问道。
“我不知道。”刘昆仑苦笑道,“他说背后想杀他的人就是武直尧,如果是这样,他应该帮我对付武直尧的那个美女手下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反而对我出手,把那个女人救走了……”
刘昆仑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刚才向伟泽说,他约了武直尧见面……”
李超然眉头深锁:“武直尧……他为什么想杀向伟泽?”
“不知道……我只管收钱帮忙联系杀手,从来不问雇主为什么……”
“向伟泽有没有说要和武直尧在哪儿见面?”
“没……”
李超然深吸口气,起身若有所思后,转身往外走去:“联系所有人,看能不能找到武直尧和向伟泽。”
萧山、古筝和古玉齐声道:“是!”
“李超然……”刘昆仑激动地叫道:“我……我能不能跟你……跟你混?”
李超然一愣,回头讥讽道:“你身上背了多少人命,自己能数清吗?”
“我……我也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然哥,向伟泽和武直尧如果知道我没死,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
“那是你的事情。”李超然冷哼,转身而去。
萧山冷蔑地看了眼刘昆仑,讥笑道:“你要怕死,就赶紧离开甘丹,最好是去个没人认识你的小山村,呵呵。”
刘昆仑眼睁睁看着李超然他们离去,很是绝望地长吁口气,苦笑自语:“小山村……武直尧要想要我的命,就算我跑南非去,也活不了啊,哎……”
……
深夜街头。
“武直尧为什么要杀向伟泽?”
“向伟泽又为什么要救武直尧的手下,他不是应该更想杀武直尧才对?”
车上,萧山百思不得其解地絮叨个不停。
古筝无语道:“你专心开车吧。”
古玉翻着白眼:“想不通的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去想。”
萧山撇撇嘴:“然哥肯定也在想这些,不信你们问问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