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英英见状,所有的自尊心和刚烈在这一刻瞬间破碎,失声痛哭求饶起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向董……别杀我……我还不想死啊……”
“哟,你特么也怕死啊?我还以为你牛逼克拉斯,不怕死呢卧槽!”
“我错了,向董我错了……”海英英梨花带雨。
“以后知道谁是你的天了?”
“知道了,向董,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别杀我……求你……”
“呵呵,来,给我学两声狗叫。”
“啊?”海英英大惊。
这可比直接打脸还要摧残人!
“不肯啊?”向伟泽一冷笑,再次去拽海英英,作势要把她给扔下去。
“别别,我叫,向董,我叫……”海英英吓得魂飞魄散,哪儿还有什么尊严可存,赶紧“汪汪”地叫了起来。
“哈哈——”
向伟泽乐开了花。
他就喜欢这种感觉。
“来,给我围着桌子转爬。”
“啊?”海英英再次大惊。
“听不懂?”向伟泽薅住海英英的头发,狰狞地骂道,“不爬也行,老子特么的一刀一刀捅死你信吗?”
向伟泽太狠了,要说他敢杀人,海英英真不怀疑!
她太后悔了。
那么多人没人敢出声,她干嘛非得跳出来说话啊?
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多怕死。
“我爬……向董,我听您的……”
“等等!”
向伟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眼里闪过一丝恶坏,去桌子上拿来两支笔来,掀开海英英的裙子。
“啊!”海英英顿时疼得满头大汗,失声惨叫,“向董,不要啊……”
“不要你麻痹,不想死就给我夹住了,敢特么弄掉,我分分钟弄死你!”
向伟泽狂笑。
“啪”得拍了下海英英,颐指气使:“爬!”
海英英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个不停。
这么大人了,就没这么被人侮辱折腾过。
可是面对向伟泽,她一点点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了,她,是真怕了。
于是她就夹住笔,乖乖听话地围着桌子爬。
向伟泽哈哈大笑。
忽然,手机铃声大作。
“别给我停啊,停一下我就特么就给你加一支笔,停两下我特么把高尔夫球棍给你塞进去。”
向伟泽狞笑着警告了一句,看了眼来电显示,乐呵呵接了电话:“怎么样,这么快就搞定了?”
“你身边有内鬼。”电话里传来斩魂咬牙切齿地声音。
“什么?”
“你身边有内鬼!草!武先生知道你和我的交易了!”
向伟泽脑海中立刻蹦出一个人来。
慧姐!
“那你打算怎么办,还做不做?”向伟泽忍着盛怒。
“做?呵呵,我马上就要死了,向伟泽,帮我个忙,抓住内鬼,帮我把内鬼全家都给灭了!”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号称天下无敌吗,一个武直尧而已,就算正面怼,你特么也该能怼死他啊。”
“武先生想弄死我,比捏死蚂蚁还容易。呵呵。”斩魂凄然苦笑。
“真的假的?姓武的这么厉害?”向伟泽心里豁然一沉。
“我也是刚刚知道。就这样吧,向伟泽,记住,帮我灭了内鬼全家。”
啪嗒。
电话挂了。
“草!”
向伟泽怒不可遏,狠狠地砸烂了手机。
围着桌子爬行的海英英登时吓得颤栗不停。
“草泥马的!”
等海英英爬回来了,向伟泽突然对着露出的笔杆狠狠地一脚。
“啊——”海英英噗通倒地,捂着后花园惨叫。
向伟泽看也不看她一眼,怒气冲冲地往外疾步而去。
从集团出了门,向伟泽立刻给那三个雇来的打手打去了电话:“马上给我去金雀等我!”
……
包间内。
“怎么样,还有什么遗愿?”武直尧等斩魂挂了电话之后笑道。
“没有了。”斩魂苦笑道,“能死在武先生你这样的高手手上,值了。来吧,武先生!”
斩魂站起来,走到茶几的碎片上,紧紧地闭着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武直尧眼里闪过荫冷的寒光,慢慢抬起手来。
突然,一副坐以待毙样子的斩魂,狠狠地朝武直尧的头顶拍了下去。
他这是要出其不意,先发制人!
哗——
然而,他还没有碰到武直尧,便有一股浑厚而强大的真气,钻入他的腹中。
他只觉得浑身的真气,在一刹那之间全部莫名散去。
噗通!
紧接着,斩魂轮轮地倒下。
“你……你这是多少级的真气?”斩魂不敢置信地咬牙问道。
武直尧慢吞吞地笑道:“真气本没有级别之分,只是为了便于理解,有的人才会给真气进行了级别划分罢了。如果按你所理解来说,我,最多也就是一转一的级别。”
“一转一……”斩魂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不可能……你……你是怎么突破九级的?”斩魂哆哆嗦嗦地问道。
武直尧倨傲地冷笑道:“你这种凡夫俗子突破九级当然很难,但是对我来说,一转一,是很垃圾的级别,懂吗?”
忽然,武直尧满是恨意的样子,咬牙狠道:“如果不是神帝,我何止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神帝……”斩魂云山雾罩。
“你不需要了解。”
武直尧淡淡地说了最后一句,紧接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斩魂头两下。
很轻很轻,那动作,一点也不像是要取人性命。
然而,斩魂登时眼球凸起,满是血丝。
噗通。
他趴在茶几的碎片上,没了气息。
……
金雀。
付涛是金雀的总经理,只要集团内部的高管不来,那他就是金雀的天。
慧姐这样的主管在金雀都有自己独立的宿舍,付涛更不在话下了。
此时,付涛就在他的宿舍里,正拼命地使劲。
腾云驾雾之后,付涛坐在库边,呼呼地喘着粗气点了根烟,看了眼倒在旁边,一脸漠然的慧姐,很是不解地问道:“还在想向伟泽的事情呢?”
“没。”慧姐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发呆。
“那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呢?”付涛笑道,“该不会是我……能力太差,喂不饱你吧?”
慧姐深深地吸了口气,叹道:“涛哥,你带我走吧,行吗?”
“走?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只要离开甘丹,只要向伟泽找不到咱们就可以。”慧姐激动地爬起来钻进付涛的怀里,眼泪说掉就掉,“我真的好怕,向伟泽他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付涛显然很犹豫:“这……慧姐,你知道,我在甘丹打拼的不容易,好不容易能混到今天这一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