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抓到没有？”李超然问。
“目前还没有。”韩博有些愧色，“但他肯定跑不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说一下。在万里杀赵国儒之前，赵国儒去过一家高级酒店，找过一个叫武直尧的人。”
“武直尧？”李超然眉头一锁，“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你认识他？”
“不知道，我肯定在哪儿听过他这名字……”
李超然灵光一闪：“别人是不是都叫他什么……武先生？”
“这不新鲜，他名下有很多家集团，身家百亿乃至千亿，这样的人，谁见了不得称呼一声‘武先生’？”
“赵老找他干什么？”
“武直尧说是生意上的事情。”
“有可疑吗？”
“表面上看没有，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怕没那么简单。”韩博顿了下，又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别给我捅出来篓子，等万里落网了，一切就见分晓了，知道吗？”
“好……”李超然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思绪早就飞了。
赵老对他帮助不少，此时却命丧他人之手！
“还有，你今天肯定是不能出去了，在局里给我安分点，否则我也会跟着你遭殃。”韩博嘱咐了一句，起身又道：“走吧，我先带你去见下那个哑巴。”
……
哑巴比李超然想象得要从容。
李超然问韩博拿了纸和笔，用来跟哑巴交流。
“有人付钱买向伟泽的命，中间人叫刘昆仑，雇主是谁，我不知道。”
“武直尧女儿不在甘丹，想把他女儿弄过来，时间上来不及。关键是，想办武直尧，得找机会，一旦把握不住机会，稍纵即逝。”电话里那人说道。
向伟泽拧着眉头想了想，道：“那就给他留口气，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让他亲眼看着我怎么折腾他女儿的，明白？”
“有难度。”对方应道。
向伟泽咬牙切齿：“草，不就是钱的事儿吗？二十亿，你就告诉我做不做！”
短暂的沉默后，对方笑了：“向董都这么说了，我没理由放着钱不赚对吗？”
“知道就好。”
向伟泽得意地冷笑道：“九点左右我把订金给你打过去，记住，动作越快越好，事情办的漂亮，保不齐，我会多给你几个亿！”
“很好，那就这样，等我的好消息。”
挂了电话，向伟泽狰狞着嘴脸，邪笑道：“武直尧你特么给我等着，想要我死是吗？老子弄死你全家，草！”
忽然，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美滋滋地薅住慧姐的头发，把她的脸拽了起来。
“慧姐你可真是可人疼，你说你这嘴巴到底怎么长的啊，怎么就这么灵活呢？”向伟泽邪气凛然地笑道。
慧姐娇身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嗔嚅道：“向董……你你……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我不光喜欢你这嘴巴，我更喜欢你的奴性，哈哈，来，给我叫两声！”
……
凌晨六点，天已经亮了，向伟泽也终于沉睡，慧姐此时倒在小屋里，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回想自从向伟泽出现的每一个画面，慧姐就有种想死的冲动。
她是人，不是狗。
可是在向伟泽面前，她去比狗还没有尊严。
为了活着，她必须这样。
可是她这样，不代表她不痛苦。
她特别想反抗，可是想到胡美琳的下场，还有金雀她那两个姐妹的结果，她就怕的要死，哪儿还有什么反抗的胆子。
她默默地哭着，拿出来手机打了出去。
“付总……”
慧姐现在太需要倾诉了，她自然而然想到了付涛。
……
八点多钟，李超然一激灵，惊醒过来，揉揉眼，打了几个哈欠，无语地看了眼还在那边埋头办公的韩博，崩溃道：“韩队，你一夜没睡？”
“嗯。”韩队眉头深锁，心不在焉回了一声。
“不困？”
“我是人，又不是机器，能不困吗？”韩博满腹牢骚，又感慨万千，“不过做我们这行的，几天顾不上睡觉也正常，不抓紧时间破案抓人，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在看什么，向伟泽的案子？”
李超然好奇地走过去，摸了韩博一根烟点上，探头望去。
韩博揉着眉心：“不是，你以为我们队里就这一个案子啊？”
“呵，那你忙着，我先走了。”
“我说你能走了？”
“那怎么的，还真让我在这儿天天陪着你啊？”
韩博白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没让你去拘留室乃至看守所，你就知足吧！再怎么说向伟泽现在也是天冲集团的当家人，影响至深，一旦他发难，我也得遭殃，懂吗？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儿待着。”
李超然苦道：“那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治安拘留起码五天起步，你觉得你得被关几天？”
“靠……”李超然崩溃道，“你该不会真让我在这陪你待五天吧？”
“那你去看守所里待五天？”
“还别说，要是非得选，我还真宁可去看守所里待着。”
韩博气急败坏：“你个臭小子，老子这还特么不如看守所啊？”
“关键是在这就你我两个人，多闷？”李超然苦笑道。
“少废话，给我老实在这儿待着，否则老子真给你扔看守所去了，草！”韩博低头看了眼文件夹里的案件资料，又忍不住牢骚，“天天一大堆案子够我烦的了，现在还得应酬你个臭小子，烦死我得了！”
李超然哭笑不得，索性乖乖回去沙发上葛优瘫，拿出来电话给陈小倩打去。
“放心吧，有韩队在，我还能遭罪啊？”李超然嬉皮笑脸说。
那边韩博听见了，故意喊道：“那可没准啊我告诉你，待会儿我心情不好了，就给你摁地上胖揍一顿！”
听见韩队的调侃声陈小倩才总算放心下来。
“这两天操心招聘的事吧，不用担心我。”李超然柔声柔气，“正好我就当是来度假了，哈哈。”
“你大爷，把老子这儿当度假村了你？”韩博又急赤白脸地甩过去个大白眼。
这时韩博的属下小王突然慌张张跑了进来：“韩队，有大案子！”
韩博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什么大案子啊？”
“银行劫案！”
“卧槽！”韩博登时津神百倍，“这年头人都疯了？靠！”
顾不上那么多，韩博起身便往外疾步而去：“现场什么情况？”小王还没说话，他又突然驻足，回头看了眼李超然，“走吧，跟我一道去！”
李超然故意撇着嘴：“我又不是丨警丨察。”
“少尼玛废话，我还怕你偷偷摸摸跑了呢靠，赶紧的！”韩博过去强行薅起来李超然就往外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呢啊，你根本就不是怕我跑了，靠。”李超然大叫。
韩博露出一抹得意的坏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