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们两个表子,不听话是吧?嘿嘿,你们完蛋了,哈哈!”向伟泽不停地大笑。
“他们完了,还是你要完了?”李超然冷冷地说道,“信不信,我轻松松就能把你脖子捏断!?”
“信啊,我当然信啦,我然哥威武霸气,超人一个,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哈哈。”向伟泽大笑,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然哥啊,问题就在于,我不信你敢杀人,啧啧,你说这事儿闹的,多尴尬?哈哈。”
“尼玛的!”
“阿巴阿巴。”
李超然和哑巴同时怒火中烧。
只是,李超然确实不敢轻易杀人,毕竟这是在华夏,不是在泰国。
哑巴则不然,他是真敢下死手。
只见哑巴凶狠地扬起了拳头,不由分说便朝向伟泽的脸再一次砸下。
咣咣咣——
连续三拳,接着就要第四拳。
向伟泽被砸得整个脸都变了形,血肉模糊,就算他娘来了怕也认不出来了。
李超然赶紧把哑巴拦住,冲他摇摇头说道:“不能在这杀人……”
“阿巴阿巴。”哑巴红着眼大叫,不甘心地想要再次抡拳。
“不行!”李超然急赤白脸地喝道,“在这杀人,你我都得成通缉犯,何况我们还要问出来他把野菊的尸体扔到哪儿了!”
哑巴不说话了,瞪着一对虎目,喘着粗气。
“哈哈——”向伟泽得意地大笑,“李超然啊李超然,我就说吧,你再猛,你也不敢杀我,你这个窝囊废,哈哈。”
“呐,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说的那个……叫什么?野菊是吧,跟后面这个哑巴一起的女人,她啊,让我玩了个够本,就给弄死了,哈哈,一枪就搞定!”
“野菊这妞儿是真不错,前后都紧的要死,哈哈,你猜我怎么玩她了?我把高尔夫球塞她那里了,她叫的可欢实了,哈哈。”
“怎么样啊李超然,就算你知道我杀了她,还玩了她,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杀我啊?你敢吗,哈哈!!”
向伟泽不停地大笑,还有血花喷溅出来。
狂妄,令人发指!
“向伟泽,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李超然咬牙切齿地冷道,“我可以让你尝尝这种滋味……”
说着话,他狞笑着朝向伟泽的肩膀,慢慢伸出手去。
同时,真气凝聚在了掌心。
“不许动!”
突然,丨警丨察冲了进来,厉声喝道!
……
已经凌晨三点多钟,陈小倩等人在分局大厅坐立不安,焦头烂额。
“哈哈,你们这些废物丨警丨察还算有点用,等我回家美美地睡一觉了,明天给你们送锦旗,就写废物丨警丨察,大显神威,哈哈。”
忽然,里面传来很是狂妄剌耳的大笑声。
向伟泽和韩博一起出来了。
只是两个人的表情,对比鲜明。
向伟泽虽然整个脸都走了形,但他却一直都在大笑,韩博却是一脸黑线。
韩博被向伟泽挖苦嘲笑,憋着一肚子火却无处可发,着实难受。
送走向伟泽之后,韩博回来,劝陈小倩他们:“超然暂时不能回去,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放心,他在这里肯定不会遭罪。”
陈小倩眼里噙泪,说什么也不肯回去。
韩博深吸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们在这里等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回去养足了津神,帮超然管好公司,这也是他的意思。还有,他这次最多就是伤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罪行,不会有什么事儿,放心就是了。”
郭丽一脸黑沉,也是忧心忡忡,但她比较理智,抱着陈小倩宽慰了几句,总算把她说服,一行人暂时离开了分局,回去休息。
……
韩博办公室里。
“你小子这次也太冲动了,冲到人家的地盘动手,还跟着那个通缉犯?”韩博又气又急地拍着桌子,冲对面吞云吐雾的李超然叫骂个不停。
李超然没好气道:“向伟泽这小子根本就特么是个变太,他把向天冲老婆当特么狗一样对待,还杀了人,我不教训他,我特么还留着他?”
“证据呢!?说他杀人,没有证据,都是胡扯!”韩博雷炸,“还有,我已经派人去问过胡美琳了,她说她那都是自愿的,是自己摔的,还说是自己把自己拴起来的,更没有看见向伟泽杀人!”
“草!”李超然气急败坏,“胡美琳摆明是被人要挟了!”
“我也知道,但是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瞎!”
韩博气不可遏,拿起来烟猛对付了两口,努力平复了情绪,沉吟道:“总之,以后你别再这么冲动跑去找他的麻烦,他毕竟是天冲集团现在的董事长,影响力不小,而且凭我的经验来看,这小子,心机很深,要抓他的证据,没那么容易。”
“哦,不容易,你就不管了?”
“草,我特么什么时候说我不管了?”韩博又给炸了,“刚才你没看见那小子有多狂,连我都想给特么他两耳光!草!问题是,我要抓他,必须得有证据,懂吗你!?”
李超然猛抽烟,不说话了。
“还有,和你一起的那个哑巴,他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这次肯定是出不去了,你给我说实话,你跟他很熟?”韩博锐利的眼神看着李超然。
李超然摇头:“不认识!”
“不认识你特么和他一块儿去打向伟泽?”韩博又拍起了桌子。
“有血性的人见了向伟泽都得揍,行了吧?”
韩博气急而笑:“你麻痹吧你!我真特么算是服你了!总之我告诉你,哑巴这次肯定死刑,没跑了!”
李超然暗暗焦急。
虽然他和哑巴确实没那么厚的交情,但毕竟也算是朋友了,要是不帮一把,于心不忍。
“韩队,你看……”
“打住,你小子别跟我里格楞,他是重刑犯,不可能放了,你趁早给我打消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李超然无奈地长吁了口气,暗暗苦笑。
哑巴,哥们儿帮不了你了……
“那我能见他一面不能?”李超然试探着问道。
韩博想了想:“待会儿我安排吧。”接着,他话锋一顿,神色忽然变得黯然,“对了,有件事我得给你……给你说一下,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你别这样行不,说得我发憷,什么事儿直接说吧。”
“赵老……死了。”
“谁?!”李超然大惊。
韩博叹道:“赵国儒,赵老先生。”
唰!
李超然登时炸了,一双眼睛,只剩下了杀气!
“谁干的?!”李超然咬牙问道。
“万里,就是他以前那个贴身助理。”
深吸口气,李超然再吐出来的,都是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