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美琳怒火中烧,“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向伟泽冷哼,后退两步之后,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纸袋子,把里面的照片都抽了出来,往胡美琳脸上狠狠地甩去。
啪!
胡美琳被照片打得脸都生疼。
带着愤怒与狐疑,胡美琳捡起来几张照片一看,登时色变。
照片内容不堪入目,其中甚至有胡美琳戴着夹尾巴,趴在地上学狗爬的样子。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些照片?”胡美琳颤栗地惊道。
向伟泽冷道:“这个重要吗?重要的是你玩得很大,知道吗!哈哈,我老子要知道你在外边玩这么大,你猜他会不会后悔没跟你玩过?哈哈。”
啪!
胡美琳一怒之下,扬手便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下去,她自己都吓得一激灵,满目惊恐。
那边老老实实趴在沙发背上的慧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地回头看过来。
她还以为是向伟泽打了胡美琳,结果一看,向伟泽的半边脸居然红通通的,心里不禁为胡美琳捏了一把汗。
胡美琳肯定要倒霉了!
“打我?”向伟泽不荫不阳地笑道,“当初你想弄死我妈,现在又打我,呵呵,爽吗?”
胡美琳心里都冒着寒气,战战兢兢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伟泽,你别生气,我……啊——”
向伟泽一把薅住她的头发,蛮力拖拽。
胡美琳吓得失声惨叫,噗通,被向伟泽硬生生地摁在了地上。
“草泥马的!”
向伟泽抬腿照着胡美琳一顿狂踹。
胡美琳撕心裂肺地惨叫,几下子便被踹得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一旁的慧姐心惊胆寒,看也不敢看,娇身止不住地颤抖。
踹了好一阵子,向伟泽蹲下来,把胡美琳的脸仰起来,狞笑道:“知道老子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搞死你吗?因为我老子说了,要我给你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否则,我就不能拥有他过户给我的股份。”
“他的要求,我做到了,你现在一样衣食无忧,不是吗?”
“但是你呢?你居然背着他去外边给别的男人当狗?”
“呵呵,当初你想害死我妈,我早就想弄死你了,本来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惩治你,现在,我知道了。”
胡美琳怕了,打心里头怕得要死。
“伟泽,我我……我当时年轻,真没有想那么多,好在……好在你妈最后没有事对吗?求你,饶我这一次行吗?”胡美琳战战兢兢地哀求道。
“想染给我饶你啊?行啊,呵呵,来,你跪起来。”向伟泽薅住头发,把胡美琳使劲往起拽。
胡美琳觉得头皮都要被他扯开了,疼得龇牙咧嘴,赶紧爬起来跪着。
“来,张嘴。”向伟泽冷道。
“啊?”胡美琳大惊,“伟泽,我我……我可是你母亲啊……”
啪!
“草泥马的,就凭你也配做我母亲!?我母亲就只有一个!要不是你,我妈不会那么辛苦!”
向伟泽怒气冲天,眼珠里满是仇恨的血丝。
唰!
他又一次薅住狐媚的头发,使劲往后扥,把她的头往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我告诉你,现在我老子名下的股份已经到我名下了,我完全可以反悔,随时把特么你撵出家门!哪怕是弄死你,我也易如反掌!”
“不想死,就给我老老实实做好你的狗,听懂没?”
向伟泽吐出的每个字都是一股寒气,冻得胡美琳瑟瑟发抖。
恐惧,让她老老实实地点头:“听……听懂了……”
“听懂了还尼玛不张嘴!草!”向伟泽狠狠地一拳砸向胡美琳的面颊。
向家别墅的大厅内,一片狼藉,令人触目惊心。
最幸运的算是慧姐,向伟泽还指望她在金雀管理那些妹妹,所以对她下手还算留有余地。
而胡美琳,此时鼻青脸肿,身上更是血迹斑斑。
野菊此时被绑在桌子上,衣服已经被全部撕扯,她比胡美琳更惨,就连脸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牙印。
甚至,一些毛发,都被硬生生地薅掉。
还有刀伤,起码不下十处。
“你们三个,下来吧。”
向伟泽玩够了,穿好了衣服,人模狗样的,冲楼上大声喊道。
三个人立刻出现,走下楼来。
看见楼下的一幕,三人无不暗暗心惊,尤其是被绑在桌上的野菊,不光浑身是血,桌子和地上也都是血。
“来,把枪给我。”向伟泽冲其中一个人挥挥手。
那人微微一愣,犹豫了一下之后,乖乖把枪递了过去。
向伟泽接过来,走到桌子旁边。
野菊此时被折腾得没了人样,只是眼神依旧刚毅,痛恨至极地瞪着他,恨不得给他活生生地咬死。
“恨不得现在就吃了我吧?”向伟泽嘿嘿笑道,“可惜啊,你没这个机会了,不过你放心啊,你到了那边可以等等武直尧,这几天,我保准帮你把他给你送过去,哦对了,还有刚才和你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估计他现在啊,正在黄泉路上等你,嘿。”
他慢慢举起枪,怼住野菊的眉心,另外一只手伸出来,摆摆手,狞笑道:“拜拜喽。”
砰——
……
深夜。
从向家别墅开出来的黑色奔驰在路上飞快地疾驰着。
突然,司机惊道:“有交警!”
另外两个人都在后面坐着,以防被捆住的哑巴苏醒,此时闻声不禁一怔。
“淡定点,越慌越容易出岔子。”左边穿黑衣的人提醒道。
司机苦笑道:“真特么,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你们看好了他,别他突然醒了就特么麻烦了。”
“知道,你从容点就是了。”黑衣男说道。
奔驰缓缓地跟上车流,很快到了交警面前。
“你好同志,请吹一下。”交警敬礼之后,拿酒津测试仪伸了过来。
司机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对着测试仪吹了口气。
就在这个过程里,交警不经意地看了眼司机的腰部。
司机穿着白背心白外衣,外衣敞着。
黑色的枪,赫然在目。
交警心里豁然一沉,眉头不由自主深锁起来。
交警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一时间也有些无措。
“同志,好了没?急着去办事呢。”司机见交警愣着,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哦……”交警一愣神儿,深吸口气,道:“你等一下。”
“怎么了?我可没喝酒啊。”司机有些激恼地说道。
交警不理他,转身而去。
黑衣男拧着眉头,见交警走到那边看似领导模样的人跟前,往他们奔驰车这边指了指,还比划了下腰间。
“草泥马的,枪露了!”
黑衣男立刻意识到了不妙,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别特么愣着了,赶紧开车,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