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地上悲催的渣男,陈光不禁皱眉:“好啊,下手够狠的!这次看你还怎么抵赖!来啊,把李超然给我带走!”
两个制服肯定也知道李超然是谁,不禁双双一愣,犹豫着不敢贸然上前。
陈光回头看了眼同事,没好气道:“还特么愣着干什么!?”
“光哥,这……这个……”二人苦着脸吞吐。
陈光骂了一句“废物”,立马掏出来手铐,上去就要给李超然戴上。
唰!
熊宇、苗晨等人,本能地横在李超然和陈光之间,目露凶光。
“干什么,你们还想暴力抗法不成?”陈光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怕熊宇等人的凶厉,可他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熊宇冷道:“你动我然哥一个试试?”
“草,还敢吓唬我?”陈光硬着头皮骂道,“李超然当众伤人,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你们敢拦着,就是共犯!给我让开!”
他也不傻,知道把法律搬出来震慑。
“你动一下试试?”苗晨上前一步,荫冷地说道。
陈光看了眼苗晨冷酷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子。
“警官啊,不是……不是然哥打的,我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忽然,渣男苦着脸叫道。
安安说眼前的大哥是李超然,他可以不信,可是就连丨警丨察都说他是李超然了,渣男能不信吗?
他之所以打着李超然小弟的旗号出来吓唬人,那肯定是知道李超然是谁,知道他现在有多大能量,当然不敢跟他作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否则就算真给李超然抓进去了,谁能保证他的兄弟不帮他报仇啊?
渣男心都要碎了——点背啊,装李超然的小弟居然装到李超然头上来了!关键是,他死也想不到和安安在一起的人,真会是李超然。
陈光一听这个,顿时气炸了:“你怕什么!有我给你做主,谁打得你,你实话实说就行了!”
“真是我自己摔得……”渣男哭道。
陈光这个气啊。
干脆,他去问围观的群众。
群众里不少人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当然会帮着李超然说话,撑着大眼硬说是渣男自己摔的,跟李超然半点关系也没有。
不知道情况的群众,也知道李超然是谁,加上从众心理,自然而然也跟着说是渣男自己摔的。
陈光这下没办法了。
“陈光,你叔这个前车之鉴,你是一点不当回事啊,三番五次针对我,怎么着,你觉得自己很牛,想跟我过过招?”李超然凑过去,低声冷道。
陈光面红耳赤,想说几句硬气话,可是面对李超然的凛然霸气,愣是不敢。
最后,陈光嗔嚅道:“我没这个意思,我也只是想……想公事公办。”
“再有一次类似的事情,陈光,对付你,就要被我提上日程了,听懂没?”李超然笑呵呵地拍着陈光的肩头,光看表情,谁也想不到他是在警告陈光。
陈光僵硬地点点头,看了眼渣男:“赶紧去医院吧!”
紧接着,他灰溜溜地赶紧带人离去,身后传来熊宇等人的讥笑声,他也不敢有什么话说。
“然哥,我们知道错了,然哥饶命啊。”等陈光他们一走,蓝蓝忽然“噗通”跪在李超然面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忏悔求饶起来。
李超然看着就恶心:“滚一边儿去,恶心人,草!”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李超然也不好对一个女人动手,但一旁的陈小倩看出来他在忍着了,干脆过去,对着渣女脸上就是一脚。
“狗男女,赶紧滚!”陈小倩威风凛凛,不光张龙带头拍手叫好,就连路人都忍不住拍手赞许。
蓝蓝被踹了一脸血,倒在地上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安安,怎么样觉得?”李超然笑呵呵问道。
安安发自肺腑道:“爽翻了,谢谢然哥!”
“别这么客气,走吧,一起吃点喝点!”李超然笑呵呵地邀请道。
安安还有点不好意思,丁悦和张龙忽然凑了过来,都腆着脸讪笑:“美女别不好意思啊,走吧!”
谄媚的二人眼里都冒着绿光,对安安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与此同时,向家,也在上演着大戏。
向家别墅里灯火通明,偌大的客厅,沙发上,向伟泽正摁着金雀里慧姐,为所欲为。
慧姐趴在沙发的靠背上,被折腾的身上都是伤。
有新伤,也有旧伤。
她咬牙强忍着,眼里含着泪,努力想着付涛给她的劝告:“忍不了的结果就是死!向伟泽他真敢杀人!”
好死不如赖活着。
慧姐宁愿被向伟泽呼来喝去随便折腾,也不想死。
所以她只有忍着。
可正是因为她的这种惊人的忍耐力,让向伟泽对她更加肆无忌惮。
“啊——”
慧姐正咬牙强忍,突然头皮都差点炸开。
向伟泽用力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使劲往后仰起来,狰狞地说道:“学狗叫,会不?”
“汪汪——”慧姐言听计从,只是眼里的泪更多了。
忽然,别墅的大门开了。
向天冲的妻子胡美琳,脸上挂着酒后的绯红,眼神有些迷离,步履还有些蹒跚地走了进来。
“汪汪——”
忽然听见两声女人学出来的狗叫,胡美琳不禁一怔,往沙发上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你个混账东西在干什么!”胡美琳大叫着冲过去。
她都不知道向天冲有个私生子,等她知道的时候,向天冲已经把股份过到了私生子的名下,甚至包括这栋别墅。
这也是她最近郁闷到想死的原因。
可想而知,跟了一个男人一辈子了,到头来,居然什么都得不到,换了谁能承受得住?
从向伟泽出现那天开始,胡美琳天天买醉,甚至……
在外边胡搞。
她对向伟泽一忍再忍,想不到,他居然这么过分,在家里的沙发上就和女人……这样!
她不在乎向伟泽动女人,她在乎的是,向伟泽这么明目张胆,显然是一点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次的事,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哟,回来了?”向伟泽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停下来,抹着额头上的大汗,狞笑道,“我还说你跟野汉子出去浪了呢,呵呵。”
“你少胡说八道!向伟泽,你要搞谁我管不着,但你不能在这里!给我滚回房间里去!”胡美琳急赤白脸地怒吼。
向伟泽眼里闪过寒光,嘴角扬起冷笑:“这里是老子家,老子愿意在哪儿玩就在哪儿玩,你特么有资格管?还有胡美琳,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几天在外边和那些野男人都干了些什么,你放心,你做的事,我已经都托人告诉我老子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