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咱要是能让这哥们儿搞了这几个妞儿,咱拿了赵先生给的一百万,还怕这几个妞儿不把咱当爷爷看?”
“对啊!”这人登时喜道,可是喜色坚持了没两秒,又心灰意冷,苦道,“问题是这小子搞不好是个玻璃,对女人没兴趣啊,要不然你看他干嘛愣是把这些妞儿都当是空气?”
“我有个主意,你敢不敢试试?”
“真的?!”
“多新鲜?来,你这样……”如此这般交代了一句,锤了对方一拳头,咧着嘴笑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行!哥,你等着,我去找!”
一个小时后,这人急匆匆赶了回来,满面红光的喜色:“哥,药拿来了,咱怎么让这小子吃了?”
另外那人笑道:“那还不简单?他不喝酒不玩妞,他总得喝水啊。”
“对!还是喜哥你聪明!哈哈。”
……
“帅哥,你看我这都是水了,你就行行好,帮帮我嘛?”美女拉着苗晨的手,妖媚又可怜地央求道,同时,还企图拉着苗晨的手往她都是水的地方塞。
苗晨狠狠地甩开美女的手,凶道:“滚!”
美女被骂得面红耳赤,心里草泥马奔腾,却有不敢表现出来。
老板可说了,不能让帅哥为难,否则一毛钱没有不说,还可能会被打。
美女气馁,又不甘心,再次哼道:“帅哥,你要是腿脚不方便,你躺着,我伺候你,我自己动,好不好?保证也能让你飞……”
“滚!”苗晨依旧是一个字。
“你!”美女实在是没了耐心,急赤白脸地骂道,“你个不中用的东西!肯定是个废物!”
苗晨不予理会。
吱呀——
忽然,喜哥推门笑吟吟地进来了,手里还拿了瓶水。
“晨哥是吧?”喜哥笑呵呵地上前,很是真诚地笑道,“这两天我一直都在注意你,你啊,真是让我佩服,换了是我,早就把这五个都给就地正法了,你居然真能坐怀不乱,绝对是当今柳下惠!兄弟我是真心佩服啊。”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妞儿不玩就算了,东西也不吃,酒也不喝,哎!起码,你也得喝两口水吧?”。
喜哥把水递给苗晨,眼里带着几分热诚。
苗晨愣了愣,有所心动。
这两天来他滴米未进,饿的是前胸贴后背还可以忍,可是这口干舌燥,却实在让人痛苦至极。
见他有所心动之色,喜哥不禁喜上眉梢,趁热打铁:“晨哥,哥们儿没别的意思,就是表达一下对你的敬佩。那什么,水给你放这,哥们儿出去了,有什么需要,尽管招呼。”
喜哥也算是有点心机的主,知道越是上杆子要苗晨喝水,苗晨反而会越发的警惕,所以,他索性以退为进,把水放下便转身走人,出去转身关门的时候,还特地冲苗晨抱以真诚的微笑。
苗晨不说话,盯着桌上的两瓶水,迟疑着。
“哎呀,这水有什么好喝的,帅哥,我陪你喝酒多好啊?”一美女也真是让喜哥醉了,伸手把水拿到一旁,端起酒来便往苗晨身上贴。
苗晨一把打开她的手:“滚!”
噼里啪啦。
酒杯脱手而飞,酒洒了一地,酒杯成了碎渣。
这两天光是酒杯就摔碎了好多。
美女杀人的心都有了,忍不住地怨声载道:“老娘真特么算是服了!现在是让你搞我们,是特么让你爽呢,你搞的好像我们姐妹要特么强了你似的!你这个人,真特么是个废物!”
“哎,我还以为这一百万把俩腿一开,就到手了呢,谁知道这么难啊,要我说,这个人他肯定有病。”另外一美女忍不住苦道。
另一美女感慨道:“把腿一开就一百万?你觉得可能吗,就算你那镶金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
“真是,烦人!”美女没好气地吐了一句,斜目看了眼喜哥拿进来的水,又看了眼苗晨,果断把水拿来拧开,“你不是装纯不肯搞我们也不肯喝酒吗,那行,水你也别喝了,哼!”
咕咚咕咚。
这美女二话不说,仰脖子就喝。
门外看到这一幕的喜哥顿时吐血!
“草特么的!这表子也太贱了卧槽!”喜哥前功尽弃,捶胸顿足,恨不得冲进去先把这喝水的娘们儿给打一顿。
另外那人苦道:“喜哥,看来咱哥儿俩,没挣钱的命啊。哎!”
“哈——”美女一口气喝了多半瓶的水,放下水之后抹一把嘴角,哼哼道,“待会儿老娘要是想方便,非得骑你脖子上不可,哼!”
另外有美女也是愤然不已,干脆拿来,一口气把剩下的水也给喝了:“哼,渴死你个废物!”
苗晨其实很想喝那瓶水,出于对水的渴望,下意识地看了眼空荡荡的瓶子。
这一幕,恰好被头一个喝水的美女开见,立马揶揄道:“怎么,渴了,想喝水了?想得美吧你!哼!想喝水可以,你只能喝我们五个姐妹的水!”
“哈哈——”其她美女附和娇笑,连连说道,“对啊,我们的水可比这个号称有点甜的水可甜多了呢。”
不堪入耳的话语,让苗晨这老爷们儿都忍不住脸红,可是这几个美女却笑如春风,满不在意不说,反而还觉得十分有趣。
忽然,头一个喝水的美女微微色变,摸着脖子费解道:“怎么突然这么热啊?”
另外喝水那美女也皱起了眉头:“是啊,我也觉得好热……”
……
喜哥郁闷地抽着烟,和身旁那人,苦着脸默默观赏屋里两个美女夸张的表现。
在药物的催化下,两个女人此时完全疯了,不管不顾,拉着女人居然也非得要搞一次不行。
“哎,喜哥,咱们就只能在这儿看啊?”小弟苦道,“要不然咱俩进去,把那两个喝了水的妞儿给收拾了得了?”
喜哥骂道:“滚蛋,被赵先生知道了,看你死不死,笨!”
“喜哥,要不然这样,咱们轮流拽一个去卫生间玩,万一真有人来了,或者是别人告诉赵先生了,咱们就说妞儿喝多了,咱们扶着她们去卫生间来着?”
喜哥登时大喜:“卧槽,你小子总算灵光一回!”
说干就干。
喜哥作为大哥,首当其冲,推门进了屋子,见那两个喝了水的美女正在浑身发红地浪着,他煞有介事地问道:“怎么搞的,她们是不是喝多了?”
同伴纷纷费解:“她们也没喝多少酒啊,就成这样了,真是奇怪。”
“算了,我先扶一个去卫生间,别待会儿吐到这儿了,还得我收拾。”喜哥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理由,过去拽住他中意的那个,强行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