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董。”技师百媚横生,款款而来。
向天冲眼顿时都绿了,迫不及待地把技师拉过来,风驰电掣。
就在向天冲正吃力地运动的时候,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女人痛苦似又太过喜悦的尖叫声:“啊——”
向天冲一愣,脑补隔壁的画面,顿时自惭形秽,骂骂咧咧道:“卧槽,这修罗果然邪门!”
……
在向天冲醉生梦死的同时,甘丹市某下县的某村落的某栋房子里,也有人在美女缠身,酒池肉林。
但是,向天冲是沉醉其中,而这个人,面对众美女却是无动于衷,甚至,还很反感!
他就是苗晨!
桌上摆满了酒和肉,身边有五个千娇百媚性感十足的美女,一个比一个笑得花枝招展,一个比一个主动,全部都争相恐后地讨好着苗晨。
甚至,为了得到苗晨,她们还都会说出一些非常直白的污言秽语!
然而,任凭她们使尽浑身解数,两天了,苗晨也只是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而郭丽,在另外一个房间。
房间里打扫的异常干净,库单是新的,薄被是新的,就连整张库都是新的!
赵国儒确实没有为难过她,甚至尽力满足她的一切要求。他对她也只有一个要求,让她安心在这里等待整件事结束。
……
两天前!
苗晨和郭丽被赵国儒安排的人强行从医院挟持到了车上,车子风驰电掣到了一处村子的房子里。
噗通。
苗晨和郭丽被人强行从车上拽下来之后,硬拖进了院子里,苗晨还在拼命顽抗,抓住他的人没了耐心,直接把他用力踹倒在地。
啪!
不料,郭丽抬手便给了这人狠狠的一巴掌!
这人始料不及,半边脸被打得火辣滚烫,瞪了郭丽两秒后,恼羞成怒,一把抓住郭丽的头发,“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用力将她拽拖倒地。
郭丽哼也不哼一声,异常坚强地站起来之后,去扶苗晨起身。
“咳。”赵国儒忽然从屋里走了出来,眼神微凛。
“赵先生。”挟持苗晨郭丽的几个人看见他,立刻毕恭毕敬地唤道。
赵国儒身后还带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显然不是一般的角色,眼神锐利,不动声色之间便给人凌厉的寒气。
“你,过来。”赵国儒忽然指了指打郭丽那人。
这人顿时紧张起来,急忙跑到赵国儒身前,恭恭敬敬道:“赵先生。”
“郭丽是李超然的女人,你敢打她?”赵国儒冷冷地问道。
这人心下大惊,惶恐至极,连忙致歉:“对不起赵先生,我……我……”
“你不必给我道歉,不过,我劝你一句,你最好自己把那只手剁掉,否则等李超然找到你,恐怕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赵国儒淡淡地说道。
这人脸色顿时煞白,趋之若鹜。
赵国儒忽然冲郭丽说道:“郭小姐,这次连累你,对不住了,我已经差人为你收拾好了房间,所有东西都是新的,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郭丽不卑不亢道:“不必说这种漂亮话,毕竟,我在这里待不了几天。”
——李超然会很快找到这里来,救我们出去!
赵国儒自然能明白郭丽的言外之意,笑道:“我相信超然三天内是必然找不到这里来的。”紧接着他招呼手下,“去送郭小姐进屋休息。”
郭丽搀扶着苗晨,不动。
“郭小姐,你觉得你能保护得了苗晨吗?”赵国儒见状,道,“如果我想要他的命,即便是你拦着,也无济于事,对吗?”
郭丽其实也明白,但是要她不顾苗晨的安危,她做不到。
因为苗晨是李超然的兄弟!
“放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苗晨忽然宽慰道,“你先进屋。”
郭丽犹豫再三,最终,无奈之下,只好进屋休息。
“赵先生,这个人呢?”有人指了指苗晨问道。
这次赵先生专门派人把苗晨抓过来,自然是要对付他,每个人都以为,就算不要苗晨的命,起码也得打一顿吧?
然而,赵国儒的决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从现在开始,给苗晨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另外,给他找几个绝对漂亮的女人!”赵国儒说道。
所有人大惊!
“赵先生,这……这是为什么啊?”手下异常不解。
“酒肉和女人,是最容易摧毁一个人意志的东西。”赵国儒左后侧的人忽然说道。
手下似懂非懂。
“抓紧时间去办,现在,就去找五个最漂亮的女人来,告诉她们,谁要能让苗晨上了,谁就可以得到五十万……哦不,一百万奖金!如果你们谁有本事说服苗晨上了那些女人,也可以得到一百万奖金。”赵国儒眼里闪着高不可测的光,“但是,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谁不许为难他!”
一百万!
手下纷纷红了眼,跃跃欲试。
苗晨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不屑地笑道:“赵老,您觉得这样就可以腐化我?我苗晨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男人可以扛住酒与色的诱惑。你,也绝不能。”赵国儒信心十足道。
苗晨淡淡一笑:“你可以尽管试!”
于是,苗晨被关在了屋里的客厅,这两天,好酒好菜伺候着,五个美女身边缠绕着,各种搔首弄姿,甚至摇尾乞怜地求苗晨可以收拾了她们!
对她们来说,苗晨,是足足一百万!
然而,这两天来,苗晨从没有正眼看过这些女人。
他不是傻子,赵国儒所欲何为,他心知肚明。
一旦他与这些女人苟且,赵国儒必然会拍下证据,然后拿去给方美玉看,那样,方美玉自然也就心灰意冷,对他大失所望。
两个人的感且,旋即崩塌!
苗晨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这些女人纵然千娇百媚,风情万种,那在他眼里,也只是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
方美玉,才是唯一能让他有感觉的女人!
……
此时。
屋内美女们仍旧在坚持勾引着苗晨,甚至有人不惜寸缕不遮地在他眼前摆出各种挠人夸张的姿势。
然而,苗晨依旧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特么的,这种好事儿怎么就让这瘸子摊上了?”门外的院子里,有两个负责看守苗晨的人,望着屋里的一幕,骂骂咧咧地怨声载道,“哎,哥,你说这人到底怎么得罪赵先生了啊,咱能不能也故意得罪赵先生一下,享受下这种待遇?”
“不知道,反正你啊,就别想那么美的事儿了,搞不好,赵先生分分钟就要了你的狗命。”另外这人,心不在焉地回道,一边乐呵呵地望着屋里寸缕不遮的美女,不由自主地感慨道,“那妞儿可真带劲!”
“我也知道带劲,问题是,不是咱的菜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