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杀人!”万里哈哈笑道,“杀人足够叛你死刑的了!哈哈!”
“问题是,你凭什么说我杀人?”
“废话,赵老就在这,就你和赵老在屋子里,我就是目击证人!这,就是证据!”
“那我也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没杀人。”
万里一怔,立刻警惕地看看四周,大脑也飞快地转动,最后,他十分确定之后,冷笑道:“你有证据?好啊,拿出来你的证据给我看看啊?哼……什么!?”
得意洋洋地笑了没两声,万里突然惊恐地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倒在库上的赵国儒,居然坐起来了!
而且,还直勾勾地瞪着他!
万里面色煞白,惊道:“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吃了我给你的药丸,你……你怎么可能……”突然,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神色再次大变,赶紧闭口。
……
十分钟前。
眼前赵老的症状显然是中了毒,李超然惊慌失措之下,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第一反应就是打120,可是看赵老现在剧烈的反应,恐怕根本撑不到120过来!
李超然灵光一闪,气自己气得差点呕了血!
紧接着,他立刻动用真气,帮赵老把毒全部给逼了出来!
李超然如今真气登峰造极,虽不能治疗物理伤害,但是这种毒性伤害却是易如反掌!
赵老面色慢慢红润,呼吸也均匀平稳了许多。
“赵老,你……你吃什么东西了?”李超然并没有立刻住手,为了以防万一,继续慢慢帮赵老灌输真气,助其恢复气力。
赵国儒拧着眉头,左思右想,突然,他想到李超然来之前,万里去书房找他,亲自给他的两个安神药!
四个小时里,赵国儒除了喝水之外,只吃过这两个药!
可是赵国儒不相信这是万里在故意害他,毕竟,万里跟随他已经很多年,和他那是亲如手足!
“我没事。”赵国儒收起心里的怀疑,摆摆手说道,“可能是我吃药吃的太多了,超然,谢谢你,这次要不是你,恐怕我就真的一命呜呼了。不过……超然,美玉和苗晨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理解……”
“理解?”李超然激动道,“我怎么理解?你派人去废了苗晨一只脚!这你叫我怎么理解?!”
赵国儒一愣,皱眉惊道:“什么?!我……我什么时候派人去对苗晨下毒手了!?根本没有的事!”
这次轮到李超然大惊失色!
“苗晨确确实实被人砍断了脚筋,而且他说就是您的人做的!”李超然坚信不疑道。
赵国儒一时间心乱如麻。
如此,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性!
有人冒充他的名义,去做了这种事!
想到这种可能性,想到是那个人利用他的名义做了这件事,赵国儒不禁如芒在背,头皮都有些发麻。
那个人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可以说,那个人比他的亲兄弟还要亲!
就算天下所有人都背叛他赵国儒,那个人也不可能!
但眼下只有这一个可能。
赵国儒痛心疾首之下,努力从容下来,道:“你如果还相信我的话,配合我,演一场戏……”
……
现在。
万里的口误无疑证明,就是他想害死赵国儒,还想嫁祸给李超然!
万里头皮炸裂,浑身颤栗,他的整个世界都瞬间崩塌一般,连连后退。
“为什么?”赵国儒望着万里,原本锐利的眼神,此时变得满是悲悯,痛心疾首道,“我有什么地方亏待了你?”
万里摇头。
“那是为什么?”赵国儒吼道。
万里深吸口气,叹道:“不为什么,如果非要我给你一个理由……可能是我不甘心做你的影子吧!”
“我的影子?”赵国儒挑起眉头满头雾水。
“外边的人谁见了我都是卑躬屈膝,客客气气的?”万里咬牙道,“你说,这是为什么?难道真是我万里有头有脸吗?不对!那是因为你赵国儒!他们知道我是你赵国儒的助理,所以才对我那样!倘若不是这样呢?他们又有谁会把我当个人看?!”
赵国儒跳起来喝道:“我们可是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你怎么能这么想?!”
“别说了。”万里脸上浮现出似笑又似哭的凄然表情,幽幽叹道,“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看着办吧!”
赵国儒望着万里,感觉心都要碎了。
万里,如同赵国儒的兄弟,自从赵国儒创业开始,万里就是他的助理。
可以说,万里是见证赵国儒从无名到走上人生巅峰的人!
他怎么可能想得到,万里,居然会想要赵国儒去死?
眼下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赵国儒不信。
痛苦,悲愤,难以置信,赵国儒错综复杂的心情,难以言表。
“你走吧!”赵国儒忽然摆摆手。
万里大惊:“你……你让我走?”
一旁默不作声的李超然也不免大吃一惊:“老赵,这……”
赵国儒摆摆手,打断李超然,苦苦地叹道:“万里是我的兄弟,他对我不仁,我却不忍心对他不义。”
轰隆——
万里闻声,内心如同山崩地裂。
他死也想不到,赵国儒竟然会这么说,会这么想,会宽恕他!
“万里,我会给你的账户里打一笔钱,你走吧,离开甘丹,以后再也不要回来。”赵国儒泪眼婆娑地再次摆摆手。
万里望着赵国儒,心如狂巢,难以平静。
“不行!”李超然突然喝道,“赵老,就算你不跟他计较,苗晨的事情我也得跟他算算!”
赵国儒突然冷厉地喝道:“你要算就找我算!你就当是我让万里这么做的!这样,总行了吧!”
李超然愣住。
“超然,我说了,万里是我的兄弟,就算我豁出去命不要,我说要保他,也一定要保!”赵国儒霸气十足道。
李超然不甘心地瞪着万里,拳头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他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万里,可他又不忍心让赵国儒难做。
“你还不走!?”赵国儒突然冲万里喝道。
万里老泪纵横,道:“好,我走!”
“等等!”李超然怒喝,箭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超然!”赵国儒激动地喝道,“我说了我要保他,你要非得为苗晨报仇,冲我来!”
李超然呼吸有些急促,眼珠都是血丝,他恨恨地瞪着万里,咬牙道:“你真他妈应该庆幸认识赵老这样的兄弟!”
万里愧疚地低下了头。
“赵老对我有恩,我不想让他难堪,但是,你伤我兄弟这件事,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李超然道,“至少,你要告诉我是谁对苗晨下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