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那你跟爷爷说完事情,来我房间我们聊聊好不好?一直不见你,我……我好想你。”赵雅茹红着脸嘤嘤说道。
李超然没去多想,只想敷衍着好让赵雅茹乖乖回房,于是说道:“没问题,你快回房去吧。”
“呐,这可是你说的,我等你哦!”赵雅茹欢天喜地,兴高采烈地回了卧房。
李超然没再看她,直接推门进了书房。
书房里,赵国儒正在看着一份资料,听见有人进来,抬头一看,见是李超然,不禁眉头一皱。
旋即,赵国儒的眉头便舒展开来,惊讶散去。
“来了。”赵国儒淡淡地开口,接而把资料合上之后,起身很自然地说道,“你来的正好,最近我腰又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按两下?”
李超然几乎不假思索:“可以。”
于是李超然又出了书房,陪同赵国儒去了他的睡房。
赵国儒趴下来,笑道:“其实我早想你过来帮我捏两下了,不过你现在公司正是上升阶段,正是忙的时候,也就没好打扰你。”
“哦。”李超然心不在焉地回了一个字,然后动了少许的真气,帮赵国儒按摩起来。
现在李超然真气运用的炉火纯青,按摩更是登峰造极,三两下而已,赵国儒便倍觉轻松,赞不绝口。
“还是超然你按摩按的舒服。”赵国儒笑道,接着,他又道,“说吧,找我,是不是想说苗晨的事情?”
李超然一愣。
方才赵国儒看见他突然夜访而并未惊讶,反倒淡定地要他帮忙按摩,李超然倒也猜测赵国儒明白了他的来意,但是没想到赵国儒会主动提苗晨的名字。
李超然也不绕弯子,道:“是。”
“你的态度是什么呢?”赵国儒像是唠家常一样,很是平静地说道,“是觉得苗晨和美玉合适,还是觉得他们不合适?”
“我的态度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李超然道,“包括赵老您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觉得合适与否。”
赵国儒稍稍一愣,旋即笑道:“所以说你也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当然了,话说回来了,我也年轻过,也像你们一样年轻无畏过,别人说什么,可以完全不在乎,干什么说什么全凭一腔热血。可是啊,人老了老了,反而越会在乎名声和颜面,生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你是怕他们的事情,对你有影响?”李超然问。
赵国儒语气坚定:“不是怕对我有影响,而是一定会有影响,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影响。”
“所以你就不惜一切,也要反对他们,拆散他们?”
“超然,我知道苗晨和你是兄弟,很好的兄弟,我也知道苗晨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倘若美玉不是我的儿媳,我一定会很乐意撮合他们,哪怕他们岁数相差十几岁。”赵国儒一边享受李超然的按摩,一边感慨,紧接着,话锋突转,“但可惜的是,美玉是我的儿媳。”
“您的儿媳就不能改嫁?”
“不能。”
“为什么?”
“因为……呜!”
突然,赵国儒瞪大了眼,嗓子里像是有了什么东西,发出闷闷的“呜呜”声,整个人也开始莫名其妙地抽搐起来。
李超然顿时大惊失色:“赵老?!”
他急忙将赵老翻身过来,只见赵老面色乌黑,口吐白沫,一对眼睛很是夸张地凸了出来!
万里在赵家也有一间单独的卧房。
他毕竟是赵国儒多年的助理,这样方便他为赵国儒办事。
此时他抽着烟,慢慢起身,出了房门,看了眼二楼赵国儒的房间,迟疑了几秒之后,关上门,径直上楼。
到了赵国儒房间门口,他铁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赵老!赵老?”
里面清晰地传出李超然惶恐的喊声。
万里急忙推门冲了进去,定睛一看,赵老倒在库上,一动不动!
“赵老!?”万里惊呼,奔上前去,不停地摇晃赵老,“赵老您怎么了!?赵老您快醒醒!”
唰!
万里突然抬头瞪着李超然,一口咬定:“李超然!你好狠,居然敢毒死赵老!赵老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你居然……!”
腾!
他跳起来,立刻拿出手机:“你给我等着!你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万助理。”李超然忽然很是从容地说道,“你怎么知道赵老是中毒了呢?”
万里一愣,面色顿时一变。
但是立刻,他便恢复了常态,冷道:“赵老外表没有一点伤痕就这么死了,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那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给赵老下毒了?”李超然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就你在赵老的房间,不是你还能有谁?!”万里冷哼道,“你想怎么样,否认?行啊,等丨警丨察来了,看他们相信不相信你!”
“万助理,你跟了赵老这么多久,他有什么可对不起你的地方?”李超然突然换了话锋,抛出犀利的问题。
万里一怔,瞪着李超然道:“你什么意思?你想栽赃我,说我给赵老下毒不成?”
“除了你,还能有谁?”李超然冷笑道,“不光下毒的人是你,找人去砍伤我兄弟苗晨,也是你,没错吧?”
万里又是一愣,眼里的慌张与愤慨,突然慢慢变成了深不可测的荫冷乃至荫毒!
“苗晨的脚废了,你是不是很不爽?”万里荫冷地笑道,“不爽,你又能怎么样?伤我?呵呵,派人去废苗晨的人,是赵老,而你这么晚跑来找他,就是要为苗晨报仇,这么简单的逻辑,这么明显的动机,丨警丨察不用调查就能想到,呵呵。”
李超然道:“这就是你的计划?让别人都以为我会来找赵老为我兄弟报仇,如此一来,赵老死了,我帮你顶了罪?问题是,这样的话,你从中可以获得什么好处呢?”
“呵呵,李超然啊李超然,我知道你身手很好,但是这不代表你就可以血口喷人,你说我让你给我顶罪?哼哼,证据呢?我拜托你,拿证据出来好吗?”万里荫森森地笑道,“你没有吧?但是起码我是目击者,我可以证明,就是你为了帮兄弟报仇,所以害死了赵老,你啊,死定了,哈哈。”
万里邪笑着,终于拨通了报警电话,他异常平静地报案,说赵国儒被李超然毒杀,他亲眼所见!
挂了电话之后,万里笑道:“纵然你很邪,很厉害,但是你想和法律斗,怕是也只有死的份儿吧,呵呵。”
“我有得罪过你?”李超然问,“还是,赵老亏欠了你?”
“李超然,你就死了栽赃我的心吧,丨警丨察一会儿就到,你啊,等着坐牢吧!”万里得意洋洋道。
李超然长吁口气,叹道:“我以什么罪名坐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