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组织专干杀人越货的买卖,上次我来甘丹想解决你和石头的冲突,没想到,就是那天,白玲遇到了这个组织里的人,他们产生了摩擦,白玲失手杀了对方。”
当时汪丹泪流满面的样子,一直在李超然脑中盘旋。
“白玲死得很惨,那帮人丧心病狂,杀她之前,一帮人对她……甚至就连她死了之后,都没能逃过那帮人的折磨。”
“他们的组织叫泰坦,为首的人很神秘,外界只知道这个人外号叫慈悲,但这个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根本没人知道。”
“我想为白玲报仇,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根本查不出到底谁是慈悲。”
“超然,我希望你能帮我,我有个计划……”
“超然?”陈小倩的唤声打断了李超然的万千思绪。
“嗯?”李超然忙收起回忆。
陈小倩呢喃道:“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李超然笑道,“你呢?是不是回味呐?”
“回味?”陈小倩诧异道,“回味什么?”
“你说呐?”李超然坏笑。
陈小倩恍然大悟,面色绯红,娇嗔道:“你怎么这么坏啊你?哼,汪丹也真是的,居然……居然……哎!”
“真是,汪丹一点也不够意思,她就该逼着咱俩……”
“去你的!”陈小倩嗔怒道,“你少胡说八道昂。”
“嘿,说真的,当时你……有感觉吗?”李超然坏笑着问道。
“这……”陈小倩面红耳赤,嗔嚅道,“不告诉你。”
“那就是有感觉喽?”李超然得意洋洋,“是不是都水漫金山寺啦?”
“你!”陈小倩顿时羞臊又气愤,“你怎么这么无耻啊你?哼!不理你了,我去洗澡。”
“一起吧?”
“好啊,你不怕我给你剪掉,你就来。”
“……”
李超然无语道:“那你还是自己洗吧。哎,好心好意想帮你搓搓背,怎么这么不识好人心呐?”
“嘁!”
陈小倩翻了个白眼,回卧室换睡衣去洗澡。
到了卫生间,她褪去所有衣物,赫然发现,有件衣物上面,还有水迹干涸后的痕迹。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也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产生的痕迹。
顿时,心跳加快,无法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血管里更像是有蚂蚁在爬动,让她浑身都奇痒难耐。
她暗暗叫苦,也很费解。
明明对李超然感觉特别强烈,自己干嘛非要否认,干嘛非要有那么多顾虑?
李超然父母郑重宣布她已经不再是他姥姥家的人,这是什么意思?陈小倩这一刻,突然有所觉悟。
难道二老知道他们的心思了,想成人之美吗?
目视着衣物上残留的痕迹,陈小倩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突然,她似乎想通了,情不自禁地唤道:“超然。”
“怎么啦?”李超然立刻跑到了门口。
“你……你进来吧。”陈小倩羞羞地说道。
“什么??”门外的李超然大吃一惊,顿时心花怒放。问题是,他还害怕是自己耳朵有了毛病,出现了幻听。
汪丹给李超然说过,她有计划能找到泰坦的人,然后就能想办法把背后的首领慈悲挖出来。
两个人也商量好,汪丹找出泰坦组织里的人之后就立刻联系李超然——毕竟,她的能力不足以和泰坦这个组织对抗。
然而,汪丹却死在了泰坦手上!
泰坦,到底是什么!?
李超然手背青筋凸起,眸闪寒光。
十几分后,韩博叼着新点上的烟回来了。
“韩队,你有没有听过一个叫泰坦的组织?”李超然对泰坦一无所知,只能寄望于韩博。
韩博一愣,皱眉道:“好端端的你干嘛问这个?”他又一愣,惊道:“难道这起命案和泰坦有关?”
李超然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那张照片。
韩博拿起照片仔细端详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惊道:“这是死者用血写下的泰坦两个字!”
紧接着,韩博紧张兮兮地自语道:“怎么可能,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来甘丹做什么?”
“你对泰坦了解多少?”李超然沉声道。
韩博眉头紧皱,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想为你朋友报仇吧?我告诉你,绝对不行!”
“你对泰坦了解多少?”李超然很执拗地重复道。
韩博急道:“我告诉你,泰坦是国际组织,一直都活跃在伊拉克、伊朗等地,他们这帮人,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关键是,他们还都很神秘!”
唰!
韩博豁然起身,道:“不行,泰坦属于恐怖组织,我必须马上汇报领导。”
唰!
李超然突然抓住韩博拿起电话的手腕,道:“韩队,告诉我,你对泰坦还了解什么?”
韩博愣着,许久,他深吸两口气,正色道:“超然,我对泰坦了解的确实不多,毕竟这种恐怖组织极少在咱们国家内活跃,我也只是偶尔听一些外地的同僚提过几句而已。”
“传闻这个组织的头目叫……叫慈悲,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人知道!但是这个组织杀人越货,什么坏事都做!甚至自杀丨炸丨弹案,他们也都做过!”
韩博连吸了两口烟,又道:“传闻当年震惊全球的911恐怖袭击,也和泰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老美子一直在暗中调查,想把泰坦瓦解,可是这么多年了,美方都对泰坦了解少之又少!”
“就这些?”李超然问。
“我只知道这么多。”韩博劝道,“超然,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能力,也一直把你当朋友,你今天必须答应我,别去管这件事!行吗?”
李超然不说话,起身离去。
“小子,你千万别乱来——”
李超然没有理会背后韩博无语的劝告,径直离开了分局。
月黑风高。
李超然立在分局门口,拿出手机给古筝打去了电话,半个小时后,李超然赶到她们在甘丹的临时住处。
古筝和古玉两位美人都只穿着薄薄的睡裙,妩媚至极。
若是平时,老李肯定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可是此时,他哪里有心情想那些事情?
……
“泰坦?”闻声古筝惊讶道,“然哥,你是说,泰坦的人来甘丹了?”
“是。”李超然闷闷地吸着烟,面色极其凝重,“你们对泰坦了解多少?”
古筝和古玉对视,眼神复杂。
“然哥,我们不敢瞒你,其实古武门,一直都和泰坦有来往。”古筝正色道。
李超然惊道:“这么说你们能联系上泰坦的人?那个叫慈悲的,你们见过吗?”
“没有。”古玉道,“大先生之前和慈悲有过几次合作,最重要的一次合作,就是美国的911大案。”
李超然不禁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