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这孩子先前和赵成做过坏事,但他本性并不坏,何况他还是宋冬雪的儿子,看见宋冬雪梨花带雨的那一刻,李超然就已经怒火中烧。
……
孟凡超在大学讲课,不少学生慕名而来,偌大的教室坐得满满的,空地还都站满了人,就连教室外边都围着人。
正绘声绘色地讲课,突然“草泥马的滚开”一声叫骂,打断了教授。
孟凡超皱着鼻子往门外看去。
赵成带着两个人,大摇大摆地晃了进来。
“没打扰你吧教授,呵呵。”赵成荫阳怪气道,“不用管我,你继续讲你的。”
随后他到了坐在最前排位置的同学那里,踢了踢同学的腿:“让开!”
同学老实巴交,怕这种恶人,只好老老实实让开座位。
“这位同学,你也是甘丹大学的学生?”孟凡超黑着脸问。
“对啊。”赵成腆着脸大言不惭,“我可是我们大学的尖子生呢,不信你问问他们这帮学渣。”
孟凡超看向其他同学,同学们趋之若鹜,不敢说话。
老孟心里有了数,道:“我在三十多家大学上过课,还真没见过你这么霸道的学生。”
“谢谢教授夸奖。”赵成没皮没脸地笑道。
孟凡超深吸口气,放下手里的粗黑笔,道:“你出去吧,我不会给你这种学生上课。”
“嘁,你装什么啊,你收了我们学校的钱,不上课能行啊?哼哼。”赵成不以为然地撇着嘴。
“我在大学上课都是义务性的,从不收一分钱!”孟凡超大怒。
“啊?那你靠什么吃饭?”赵成故意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卧槽,教授你不会是让你老婆出去挣钱,你吃轮饭吧?哈哈。”
“你!”
孟凡超从没见过这种顽劣无礼的学生,当即怒火中烧,可他是个文人,根本没有硬拳头。
他能想到的,就是给学校领导打电话。
“我倒要看看你们学校领导会怎么处理你这种学生!”孟凡超怒喝着拿出手机。
“拜托,校长见了我都得喊声爸爸,哈哈。”赵成嗤之以鼻地大笑,“你赶紧讲课吧,否则我让你出不了学校的门知道吗?哈哈。”
孟凡超不理会,打了电话之后,道:“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赵成!”
孟凡超给校长报了名字,结果校长说话支支吾吾,最后干脆给挂了,直接给教授干懵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校长啊这个……”
赵成大笑揶揄。
突然,李超然带着人霸气而来。
“他们这种人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背后使荫招。”
监控室内,旗舰店那边传来了监控,李超然又气又无语,开个门店招谁惹谁了,动不动就有人砸店!
视频里,顾客们正在安静地选着商品,突然冲进一帮戴着口罩、手持棍棒的人,不由分说进门就是一通砸,砸完就跑。
旗舰店门口的视频能看见这帮人乘坐面包车而来,下车进店,出店上车逃走,前后不超五分钟。
车牌,还被故意遮挡。
“然哥,是不是那个大学生叫人干的?”熊宇气愤愤说。
苗晨说:“我看大学生不至于有这个胆子。”
“多半是他老子。”李超然把郭丽查到的赵成底细给大家说了说,又道,“赵成这小子就是传说中的坑爹。”
熊宇嘎嘎乐了:“然哥,那咱们怎么着,直接办了这帮人算了?”
“必须得办,而且还得快。”李超然风轻云淡,“明儿我和小倩……小姨还得回老家呢。”
“回老家?”众人皆疑。
张龙嬉皮笑脸道:“然哥你回老家该不会是相亲去吧,哈哈。”
“差不多,嘿嘿。”李超然满面红光。
身后的郭丽,若有所思。
大家经历了不少事情,一个小小的上河帮而已,不足以被大家放在眼里。
让李超然没想到的是,几人正谈笑风生,赵有福忽然来了电话。
“然哥,给我个面子,晚上一起吃顿饭。”赵有福小心翼翼说,“赵风云是我亲戚,按辈分我都该喊他一声叔。”
出乎预料。
赵有福曾经眼睛都不眨就借钱给李超然周转,今天人家开了口,他也不好拒绝。
“行吧,时间地点给我发微信上吧。”李超然只好应允。
大家伙儿得知赵有福和赵风云是亲戚,纷纷大跌眼镜。
“福哥的面子总归还是要给的。”和赵有福私交最好的张龙说,“毕竟他也是咱自己兄弟,然哥?”
李超然撇撇嘴道:“必须的,不过……如果说赵风云真有心讲和,他干嘛还要叫人去砸店?”
众人费解。
……
“吃完饭我就回去,明天一早咱们回家。”
晚上,李超然到了赵有福所说的饭店,开门下车,一边捧着电话笑。
电话里陈小倩情绪似乎很低沉,李超然不免担心,想着赶紧处理完这事儿,也好早点回去陪她。
出于各种考虑,李超然只带了古筝和古玉两位女士,还特地让她们打扮得很女性化,和平时她们的打扮截然不同。
如此一来,既显得李超然有够诚意,又有足够的保障——古筝和古玉两个真气修炼者,分分钟就能秒灭上河帮,一旦真有猫腻,都用不着李超然亲自出手。
到了包间,胖乎乎的赵有福满面春风,拉着李超然给他引荐。
“这位兄弟名叫聂欢,是赵风云的左膀右臂。”赵有福笑呵呵道。
聂欢得有一米九多,身材魁梧,黑漆漆的脸,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慢之色。
“你就是李超然昂?”聂欢似笑非笑,“最近你在甘丹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呵呵。”
看了眼李超然身后的古筝和古玉,聂欢不禁眼前一亮:“哟,然哥可以啊,出门都要带上两位美女,啧啧,晚上一起玩,会不会很累啊?”
“老赵。”李超然不睬聂欢,拉着赵有福不爽道,“几个意思,赵风云不来?”
赵有福面露尴尬,解释道:“赵风云实在太忙,然哥你放心,聂欢也足够代表他了。”
“扯淡,不是一个级别,你觉得能坐一起说事儿?”李超然不爽道。
赵有福苦着脸好话说尽,总归一句话,希望然哥今天给他这个面子。
“就这一次。”李超然无奈,只好暂时隐忍。
赵有福大喜,满面红光地邀请各位入座,又招呼服务员走菜上酒。
“说起来大家都是自己人,闹出误会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赵有福亲自开酒,给李超然和聂欢倒酒,“今天喝点酒,大家好好开心一下,什么事就都过去啦,哈哈。”
聂欢捧着酒杯慢慢摇晃,荫阳怪气道:“福哥,我们少爷被人欺负了,这事儿,不能一顿酒就过去了吧?”
自打一进门,聂欢就劲儿劲儿的,李超然看着就不爽,也看出来这货没诚意来谈,他索性也不说话,就看聂欢自己表演了。
“欢哥,这……”赵有福苦道。
“你别说话。”聂欢冲赵有福摆摆手,盯着李超然道,“李超然,既然是咱们之间的事儿,那就咱们两个说道说道。”
李超然点上根烟,随意地摆摆手——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