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风雨的时候,宋冬雪正沉醉其中呢,李超然忽然贱兮兮蹦出来一句:“你要这么嗨待会儿可得付钱了。”
宋冬雪稀里糊涂的:“为什么啊?”
“这种事情应该男人更嗨才对嘛,你表现的比我还嗨,让我有我正在工作卖力的感觉,嘿嘿。”
李超然在那种情况贱兮兮的,非但不让宋冬雪觉得扫兴,反而觉得更加又情趣,更加剌激了。
不论怎样吧,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他。
特别特别想。
想到什么程度呢?
晚上,李超然应约到了家里,他刚进门,宋冬雪便疯了似的把他扑在了沙发上。
李超然措手不及地施展了下雄风。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话是真一点没错。”事后,李超然点上抽着烟,坏笑着调侃道。
宋冬雪意犹未尽,脸上荡漾着少女般羞涩又满足的绯红,娇嗔道:“你个小死鬼,让你高兴,你还卖乖呐?”
“姐啊,明明是你更高兴好吗?”李超然咧着嘴坏笑。
“哼,那你以后别来了。”宋冬雪佯怒。
“那可不行。”
“为什么?”
“我怕你憋坏了。”
天马流星粉拳好一顿招呼。
粉拳打在身上,可舒服了,还有阵阵香气在空气中荡漾。
……
就在李超然享受的同一时间,甘丹市最豪华的一家大酒店内,金东国正在招待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
老人是黑头发黄皮肤,津神抖擞,如果不是岁月在脸上留下的痕迹,恐怕没人能看出来他是已经七十三岁的老人。
除了皱纹,他确实没有一点老的痕迹。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他,还能在女人身上尽展雄风。
他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眉宇之间带着一抹煞气,不怒自威。
在许许多多人眼里的“皇帝”金东国,在老人面前,却像极了奴才,对这个老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
“大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先让李超然高兴几天,随后,再给他致命一击?”金东国问。
“我十六岁开始杀人,男女老少,司令乞丐,都杀过。”被称为大先生的老人,面无表情,不徐不疾道,“你知道,哪种人是在死之前,最不甘心,最害怕的?”
金东国白手起家,有今时今日,靠的不只是经商的头脑。
很多时候为了利益,他不惜无视法律,谋害人命。
但他没有亲手杀过人。
“这个……大先生,这方面您是行家,我还真不清楚,您给讲讲?”金东国一副虚心又唯唯诺诺的样子讪道。
大先生淡淡道:“越有钱,越风生水起的人,越怕死。”
金东国大悟:“因为他们都舍不得死!”
“对。”大先生终于斜目看了金东国一眼,似乎有淡淡的赞许之意,“他们死时候,眼里只有恐惧和不甘心。”
顿了一下,又道:“你是不是就想看到李超然这样死?”
“对,太对了!”金东国欣喜若狂,“大先生您真不愧是高人啊!”
大先生并没有因为他的崇拜而有半点傲色,依旧平静如水:“所以,你现在不但不能制裁李超然,还要想办法推波助澜,助他一臂之力。”
金东国乐道:“等他觉得自己造就辉煌,春风得意的时候,我再咔嚓一刀,要了他的命,哈哈。”
光是想想那种时候李超然不甘心、恐惧的眼神和样子,金东国就解气的很。
“可是……”
金东国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苦道:“大先生,这得需要多久的时间啊?”
大先生道,“不用一定要让李超然特别辉煌,只要让他近期顺风顺水,看到未来黄金的希望就可以。”
又是一顿,道:“另外,还有办法可以加大他死时候的痛苦。”
“您说。”金东国迫不及待。
大先生慢条斯理地头头是道。
……
清晨。
近几日李超然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昨晚与宋冬雪比翼齐飞,快活悠哉,津神极度放松,这睡得也就无比踏实,等他醒来,已然是九点多钟。
一睁眼,他便嗅到香喷喷的味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快起来吃饭。”宋冬雪穿着睡裙进来,荡漾着幸福的光辉。
她脸色红润有光泽,比昨晚之前的气色还要好许多许多。
“我有点尴尬,不敢起来。”李超然可怜巴巴道。
“尴尬?怎么了?”宋冬雪关心之至,上前坐在库旁,忧心忡忡,“该不会是次数太多,虚着了吧?哎,我就说不行不行,你啊。”
“你要这么玩可就没意思了啊姐。”李超然崩溃道,“五次,每次都是你非得要好吗?”
宋冬雪耳根一红,娇嗔道:“你个小死鬼,我就说是你非得要,行不行?”
“行行,这次肯定行。”
“这次?什么意思?”宋冬雪低头一看,顿时无语,“你怎么一醒就想坏坏的事情?”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晨不运动什么时候运动啊?”
李超然哈哈大笑,直接给宋冬雪办倒。
……
宋冬雪担心的事情,真发生了。
李超然没有节制,这次完事儿之后,一开始他还没有注意到,等美滋滋地吃了饭,宋冬雪去收拾碗筷,他坐在客厅吸烟的时候,感受了下真气,结果他发现,真气非但没有增长,反而还有些“亏”了。
“坏了,不能太贪得无厌,否则适得其反!”李超然暗暗叫悔,可是想想过程里的快乐,又不免回味无穷。
收拾好了碗筷,宋冬雪出来温柔地笑道:“今天我休息,不如你陪我逛街去吧?”
“这个……最近公司事情多。”李超然苦道,“我还得去公司。”
宋冬雪有少许失望,但她还是很善解人意:“倒也是。对了,金东国那边,怎么突然就没事了呢?”
“我也不知道。”李超然道,“我还得想办法查查才行。”
正说话,赵有福忽然来了电话,大喜至极:“然哥,哈哈,今天一早就有人来我公司贷款,我去,这一笔,我就能挣老多钱啦,哈哈,看来我是峰回路转,要发财啦。”
李超然不爽道:“那特么也是高利贷,你不亏心吗?”
“我又没逼着他们贷吗不是?”赵有福厚颜无耻道,“这玩意儿就是周瑜打黄盖的事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得,那你自己高兴去吧。”
赵有福想和李超然分享喜悦,然而后者并不欢喜,甚至有些不爽。
高利贷,毕竟不是什么好路子。
打电话的当,宋冬雪进了卧室,门就这么敞开着,进去后便褪去了睡裙。
李超然挂了电话,抬头一看便魂不守舍。
尽管对这副娇身已经很熟悉了,可是这样去看,还是不一样的滋味和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