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宇性子烈的出奇,梗着脖子不走,最终丨警丨察赶到,简单说了几句事情的起因,不由分说便要带打人的熊宇、张龙等人回去调查。
这带头来的,赫然竟是陈光。
“只是发生点摩擦,不至于跟你们回公丨安丨局吧?”李超然黑着脸问。
陈光神气地扬着下巴:“摩擦?把人都打成猪头了!别废话,把人都给我带走!”
熊宇脾气炸,不服气,居然还想跟丨警丨察动手,李超然呕血,情急之下上去踢了他一脚,喝道:“你特么疯了?敢跟丨警丨察动手?!”
“然哥,这帮人摆明是向着他们啊。”熊宇委屈道。
“我知道,那也不能动手,一旦动手,事情就没办法挽回了知道吗?”李超然低声道,“你们先去,我马上想办法搞定。”
无奈,李超然只能严重看着熊宇等人被陈光带走。
警车一走,东国集团这帮人马上生龙活虎,无视李超然等人的存在,继续吆喝着招聘,还把条件待遇说的天花乱坠。
“特么的!”丁悦急的呕血大骂。
没想到,这时穿着生产车间工作服的一个员工,当李超然他们是空气,上前问道:“生产工你们要吗?”
“要啊,必须要,待遇翻倍!”
“那我报名!”
丁悦雷霆大怒,上去就要打人,李超然火冒三丈,拽住他喝道:“还特么嫌不够乱吗你!”
“然哥,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不干他还特么留着他啊?”丁悦不甘心地大叫。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想走的,咱们留不住。”李超然宽慰道,却不知道他是在宽慰丁悦,还是他自己。
陈小倩白皙的脸庞早就变的乌青,苦道:“超然,咱们现在可怎么办啊?”
“放心,人在社会飘,谁能不挨刀?这么点挫折都扛不住,那咱还不如趁早关门算球。”李超然咧嘴笑道。
他内心其实也焦灼万分,可是这种情况,他绝对不能表露出一点焦灼,毕竟,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在看他,他要没底气,公司可就真完蛋了。
……
晚上。
陈小倩伤势还没好全,李超然先送她回家休息,随后便出门去了某家饭店——他约了韩博吃饭。
“这次上面有人特地打招呼,把你那几个人定性成了‘黑恶’,现在全国打击黑恶势力的力度有多大你也知道吧?”韩博说。
李超然心里一揪:“这特么怎么可能跟黑恶势力牵扯上关系?”
“没办法,上面说是,那就是。”韩博耸耸肩,也很无奈的样子。
李超然长叹口气,道:“韩队,以你的经验来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才合适?”
“听实话?”
“当然。”
韩博吃了口菜,很警惕地看了眼四周,有意压着声音道:“很简单,一句话,谁要搞你,你就从谁身上下手,懂吗?”
李超然无语道:“这个我肯定知道,但问题是……”
“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
韩博摇头叹气。
打击黑恶,这是全国的风向,一旦定性,那可就是刑事案件,熊宇和张龙他们……
李超然扼腕,这时,他不经意看了眼饭店外面,顿时眉头一皱!
“韩队,别吃了,你先走。”李超然沉声道。
韩博撇着嘴笑骂:“草,说没别的招就不让吃了?你小子忒现实了吧?”
李超然面色凝重,目光随着饭店外边两个人而移动,道:“不是……哎,算,那你吃着,我先撤。”
“怎么,不是你请我吃饭?——喂,你还真走啊?这小子。”
李超然起身便往外跑去,韩博都来不及阻拦,一阵摇头苦笑,韩博叹道:“不是得罪这个就是得罪那个,你小子,幸好没来给我做帮手,要不然我还不得天天给你擦屁股?”
饭店门外。
李超然冲出来之后,本来打算进来的一男一女立刻驻足,怒目相向。
四目相撞不到一秒,李超然撒腿就跑。
“站住!”野菊大喝,和哑巴拔腿就追。
以李超然的身体素质和速度来说,想要把这两个人甩出去三条街绝对不在话下,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有意放慢了速度,让他们能追又不至于马上抓住他。
不一会儿,李超然跑到了一条小路上,这里路灯设施不完善,光线不足,只有微弱的月光。
进了小路,李超然忽然停下。
野菊和哑巴也跟着停下。
“怎么不跑了?!嗯!?”野菊步步紧逼,咬牙狠道。
哑巴不会说话,杀气腾腾。
“刚才和我一起吃饭的是刑警队的队长,我不得跑开把你们引走?”李超然解释。
“刑警队队长又怎么样?”野菊不屑道,“我们这次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李超然叹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找我,但是石头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该不会是想说我们队长是想不小心自己从楼上摔下来的吧?”野菊冷哼。
“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不是摔下去。”
“跳?”野菊道,“你觉得我们信吗?”
说话间,野菊和哑巴已经距离李超然不足两米。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妄断是我害死的石头,你觉得合适吗这样?”李超然急道。
“少废话,如果真有人能杀了我们队长,只可能是你!”
野菊根本不听解释——就算听,她也不会信!
一声厉喝,野菊和哑巴二人配合极其默契,同时箭步上前。
唰唰!
每个人都变戏法似的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一左一右,冲李超然剌去。
他们的身手还不足以对李超然构成威胁。
只见李超然从容应对,轻松松闪开之后,立刻抓住两个人的手腕,指尖一用力,野菊、哑巴同时闷哼一声,手顿时失力。
当啷,匕首纷纷落地。
“如果真是我杀的石头,我肯定也要杀了你们灭口,这个道理你们总该明白吧?”李超然急道。
“谁知道你暗藏了什么祸心!”
野菊怒吼,与哑巴同时抬腿就踢。
李超然立刻真气护体。
结果,被踢的没事,踢人的反倒痛哼了起来。
“石头听命金雪蓉的话去杀我小姨,但他并不想这么做,我想肯定是他太过痛苦,所以才选择了自杀。”李超然道。
“金雪蓉?她有什么理由杀你小姨?”
“上次……”李超然把在洗浴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讲了,然后道,“金雪蓉肯定是怕事情败露,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李超然,你当我们傻吗?”野菊怒道,“金雪蓉在洗浴没能杀了你小姨,而后你小姨已经醒了,金雪蓉难道不知道她所做的事情已经败露?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我们队长杀你小姨?更何况她知道队长不是你的对手!”
李超然心里豁然一沉。
对啊,这貌似说不通!
难道金雪蓉不是为了这个才想杀小姨?
还有,在洗浴中心的时候,金雪蓉已经跑出了房间,当时那种情形,她很怕,怎么还顾得上回头故意把小姨推回房间?
难道当时她那么做,不是想为她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而就是想要借刀杀人,想让路西法杀了小姨?!
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理由呢?!
“无话可说了?”野菊见他愣着不语,怒道,“亏你还是个男人,敢做,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