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嘎吱嘎吱”,厚库垫的声响。
“好了,来吧。”宋冬雪轻声唤道。
李超然转过来,便见宋冬雪趴在了库上。
雪一般的肌肤,宛若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这般娇身,怎么可能是四十岁的女人?
咕噜咕噜。
老李猛地吞了两下口水,想起上次险些就和宋冬雪风雨,难免想入非非,血脉贲张。
尽管上次有过经验,可是当双手触放在娇身之上,那般润滑细嫩的手感,还是让李超然一时间头皮发麻,血液逆流。
“你的手可真热乎。”宋冬雪忽然娇声笑道。
“你可真滑。”李超然像是“礼尚往来”地回了一句。
宋冬雪脸上一烫,嗔道:“你可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姐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听不懂才怪呢。”
“真听不懂。”老李坚持要“装”到底。
“听不懂算啦,你专心帮我按摩就好,不过不许像上次那样啦。”
“上次怎么了?”
“你说呢?”宋冬雪意味深长地反问。
李超然笑道:“我真不知道啊,上次不也是这样很正常地按摩吗,姐?”
“你还说呢,上次姐差点就……”
后面的话,宋冬雪硬卡在了喉咙——这话可不能乱说,多羞人啊?
尽管宋冬雪早早就做了母亲,可她自打那以后,不曾谈过一次恋爱,此时她对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的心境,绝对还算是少女。
矜持,是女人最大的特点,也是女人最迷人的所在。
懂得矜持的女人,才能真的把男人迷个神魂颠倒。
“就什么嘛?”李超然“恬不知耻”地明知还要追问,“姐,你说话说一半,我心里可痒痒了。”
“别装糊涂了,你又不是没有过女人,哼。”宋冬雪娇嗔道。
“啊,你是说上次你差点想要我啊?”李超然贱兮兮地道出。
宋冬雪耳根一烫,急赤白脸地跳了起来,粉拳扬手就挥:“你怎么这么讨厌呢你!?”
唰。
李超然本能地抬手,轻轻地抓住她的手腕。
突然之间,四目相撞,时间定格。
李超然的目光,慢慢地、慢慢地下滑,最终,锁定在一对香轮之上。
“咕噜。”如此近在咫尺地凝视,李超然瞬间有种要自燃的感觉。
“你……你别这么看着我行吗?”宋冬雪紧张得有点发抖,但她没有立刻遮挡,娇羞中带着千娇百媚,千娇百媚中又不乏羞涩,那样子,别提多迷人了。
李超然是真扛不住了。
干脆,猛虎扑食。
有那么一瞬间,老李很后怕,可是当他发现宋冬雪很快便陶醉其中之后,心里那点担忧,立刻烟消云散。
……
清晨,吴越点着根烟,一边吐着烟一边打着哈欠,懒洋洋地从卧室出来。
一出来,便看见李超然坐在沙发上,也在抽着烟,而且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很随意的样子。
“你怎么还在啊?”吴越诧异道,“你该不会在我家住的吧?”
李超然几乎都把吴越在家这事儿给忘了,顿时心虚的不行,老脸也被火烧似的滚烫,尴尬地嗔嚅道:“我……我那什么,无家可归了,就在你家借宿一宿。”
“无家可归?”吴越压根不信。
“你小子,怎么又抽上烟了?”宋冬雪忽然从厨房出来,叱责道。
吴越坐下来,不以为然道:“我都这么大了,你就别管我抽烟了行吗妈?”
“少废话,你妈不让你抽烟那是为了你好,赶紧把烟灭了,把剩下的都给我。”李超然立刻命令的口吻说道。
吴越不爽道:“你谁啊,在我家你还想做我的主啊你?”
“你昨天不是说去纯然实习?那我就是你的顶头上司,我的话你就得听,还有,我还是你妈的朋友,就得管你,懂?”李超然一副长辈的姿态。
“嘁,就算我去了纯然,也是在公司里听你的,这,看是我家,我才不听呢。”吴越不屑一顾。
“哟?我看你小子想挨揍了!”李超然立刻跳起,假装挥拳头。
吴越吓坏了,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大叫:“妈,他在咱家打我,你快管管啊!”
宋冬雪兀自地往卫生间而去:“谁让你抽烟的,我才不管呢,让你李叔打你一顿,你就老实了。”
“……”
吴越和李超然都是一脸无语。
我怎么就成“李叔”了?靠!
“赶紧把烟灭了!”李超然喝令。
吴越没了母亲这个靠山,当即认怂:“我灭,我灭还不行吗?”
忽然,卫生间里居然传出了小曲儿。
吴越眨巴眨巴眼,云山雾罩的,起身到了卫生间门口,见母亲正在一边洗脸,一边哼哼着《女人香》。
这时候吴越才注意到,老妈今天不光是心情超级好,整个人似乎也和以往大不相同,神采奕奕,津神饱满的很。
“妈,你捡钱了?”吴越好奇道。
“什么?”宋冬雪诧异。
“你心情怎么这么好啊?”
“心情好还不行了?你这小子,盼着你妈我心情糟糕呐?”
“不是啊,我的意思是说,你今天津神头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怎么?”
宋冬雪脸一红,窘迫至极:“小孩子懂什么,赶紧收拾一下,待会儿就和你李叔去纯然报道。”
“李叔李叔,他比我大几岁啊就要我喊李叔?”吴越不爽地嘟囔着,回了客厅坐下。
李超然也没注意他们母子的对话,捧着手机在看郭丽微信发来的一个搞笑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草泥马张着大嘴,等着人喂食,还有文字在人的头顶上:“草泥马!来吃!”
图片莫名戳中老李笑点,嘎嘎直笑。
“你看什么呢,有那么搞笑吗?”吴越道。
“在看草泥马。”
“什么?”
“草泥马啊,不知道吗?”
“你怎么骂人呢?”吴越黑着脸,然后马上冲卫生间喊道,“妈,你所说的这个李叔,他骂我啊。”
李超然顿时崩溃,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老脸滚烫。
卫生间的宋冬雪也都听见了,一时间也是俏脸通红,无言以对。
……
让李超然欣慰的是,与宋冬雪冲破窗户一夜风雨,清早起来的时候他便感觉到真气有了明显的变化。
高兴之余,也让他更加费解,搞不清楚为什么和不同女人风雨,对真气会有不同的作用。
赶到公司的时候,陈小倩已经组织高层在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李超然干脆带吴越直接到了会议室,当着大家伙儿面简单介绍了下,然后问吴越:“正好部门大佬都在这儿,你想去哪个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