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大概其讲了,汪丹失声笑道:“那你还真是不走运,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石头这种人。”
李超然不屑:“怎么着,他是老天爷,我得罪不起啊?”
汪丹眉开眼笑道:“还真别说,别人得罪不起他,你倒不一定。”
深吸口气,汪丹甩了甩头发,水滴顺着发梢四溅,那画面,简直美到爆。
“不过话说回来,石头本身的能力就算在你之下,那你也没必要和他死杠,毕竟他背后有一整只特种雇佣兵,那帮人,一个比一个嗜血,万一真把他们招来了,你一个人真不见得能应付。”
汪丹也是出于好心,否则也不会特地大老远跑回来了。
可惜,老李貌似并不领情。
“你说的是什么狗屁毒狼部队吧,我倒是听石头提过一嘴。”李超然不屑道,“我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看石头,还有哑巴那两个人,呵呵,只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
好大的口气!
这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汪丹绝对嗤之以鼻外带一顿挖苦讽剌。
但是李超然说出这样的狂话,她还真不敢揶揄。
“小心点总是好的。”汪丹劝道,“再说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
李超然摆摆手,打断道:“我没说非要和石头死磕,问题是,他现在要找人杀我。”
“这个你放心,我已经约了他明天见面,到时候我自然会说服他,让他别找你的麻烦。”
李超然凝视着她,试探着问道:“你突然跑回来,是担心我吃亏呢,还是怎样?”
汪丹俏脸微微一红,浓浓的妩媚之中,捎带一丢丢的羞涩,这种神色之下的美人,更能挠人心脾。
“当然是怕你吃亏。”汪丹动情道。
李超然心里暖暖的,不禁笑道:“现在你还是警方的通缉犯,为了我冒险回来,这份情,我领了。”
“那你就打算靠嘴说吗?”汪丹千娇百媚,眸光闪动,嘴角的笑意,似乎都是那么的妖娆,语气更是嗲的让人心神荡漾,“就不想做点实际的事情?”
清晨。
汪丹起库的时候,一下地,便觉得两条腿直打哆嗦,轮的没了一点力气。
回头又爱又无语地瞥了眼李超然,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洗好脸一抬头,汪丹登时吓了一跳。
老李正立在门口,靠在门框,盯着她看哩。
“起这么早?”汪丹媚笑道。
“貌似是你起得很早吧?”李超然笑道,“是去找石头?”
“是。”汪丹转身过来,白润嫩滑的手臂往老李脖子上一绕,“这件事能和平解决,那就没必要动武,不是吗?”
李超然笑道:“我倒也希望能和平解决。”
“放心,我一定帮你搞定。”汪丹道,“对了,等我搞定石头那边,就直接走了。”
“这么快?”李超然很意外。
“舍不得我?”
李超然目露坏意,“啪”轻轻拍了一下,坏笑道:“你是我见过功夫最好的一个,当然舍不得你了。”
可惜和汪丹风雨,似乎对真气没有多大帮助,这倒让老李同志有些纳闷。
“其实我也不想走,但是我必须得走。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回来看你,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汪丹柔声柔气,像是哄小孩儿似的语气,说罢,还垫脚在李超然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李超然笑了笑,问道:“对了,这次白玲怎么没回来?”
“这个……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汪丹似乎有所隐瞒。
……
汪丹确实隐瞒了李超然。
一个小时后,汪丹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石头。
和石头一起来的,还有传说中东国集团的千金小姐金雪蓉。
“她就是你之前说的心上人?”金雪蓉打量了汪丹一番,很是不屑地撇着嘴,一点不避讳地问身旁的石头,“我看她长得也就一般吧,这样你都能朝思暮想?”
石头崩溃道:“不是她,是她的妹妹。”
“她长得一般,她妹妹长得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
石头无语。
汪丹干巴巴地笑了笑,道:“石头,你带她来就算了,但是我拜托你,让她说话注意点,否则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石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金雪蓉却异常不屑,瞪着杏眼狠道:“你口气倒是不小,就算你不给石头面子,又能把我怎样?”
唰!
金雪蓉登时僵住。
原本脸上所有的傲慢,瞬间荡然无存。
一把很小的尖刀,顶在她的咽喉。
低眉看刀,冷冽的寒气袭来,让金雪蓉惧意丛生。
她可没有让人把刀顶在脖子上过。
“汪丹,她是我老板,别这样。”石头色变,劝道。
汪丹冷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面子不跟她计较,但是她要敢再说一个字的废话,我保证让她没命!你!听懂没?”
金雪蓉木讷地点点头。
平日里不可一世,全仗着家里雄厚的实力和背景,现在面临死亡的威胁,她的骄纵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乖乖认怂。
汪丹收起了尖刀。
金雪蓉脸色通红,威胁一去,立刻不甘心地咬牙切齿,出于恐惧,她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但这不代表她就会这么算了。
她不吭不响,偷偷拿出了手机短信。
“谢了。”石头松了口气,又立刻关切地问道:“她为什么没来?”
“她……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汪丹敷衍道。
她不光隐瞒了李超然,还隐瞒了石头。
白玲这次不来,纯粹是不想见石头,并不是有什么事情处理。这会儿她肯定在哪个酒店的房间呼呼大睡,又或者坐在镜子前对着自己搔首弄姿地臭美呐。
“哦。”石头很失望,也很失落。
“我这次来,同时也代表了白玲。”汪丹道,“希望你能给我们两个人个面子,别再找人为难李超然了。”
石头问道:“你怎么认识他的?还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哑巴和野菊加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最早是按摩师,现在好像入股成了纯然公司的大股东。”汪丹淡淡地说道,“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至于我和他怎么认识的,不说也罢。”
她也是在道上混的女人,也要面子,不想说她曾经是李超然的手下败将。
“按摩师?”石头眯着眼,“一个按摩师,能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可能他有别的身份吧,但至少我不知道。”汪丹又强调了一句,“是真不知道。”
石头深吸口气,正色道:“我想起一个人,路西法。”
“什么?”汪丹失声笑道,“你觉得李超然是路西法?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石头反驳道,“路西法是道上的传说,我们这行,所有人都听过他的名字,但是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更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知道他神出鬼没,神通广大,而且身手异常了得。”
顿了一下,石头情绪稍显激动:“我敢这么说,现在整个世界,比我石头厉害的人,寥寥无几,除了路西法,我根本不想不到他还能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