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陈小倩,她似乎也有点云里雾里,再看看那位陌生的美女,虽然有够泰然自若,但老韩总觉得她有些故意从容。
正迟疑,忽然,卧室里又出来两位美女。
“你这……什么情况,聚会啊?”韩博无语道。
李超然回头看了眼赵雅茹和苗洋,老脸一红,哈哈笑道:“这个……她们都是我小姨朋友,一起过来玩的。”
“你小姨的朋友?”韩博道,“她是赵雅茹,你当我不认识?”
李超然心里一咯噔,强行眉开眼笑,哈哈笑道:“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上次的案子就是英明神武的韩队办的,哈哈,咳。”
“李超然,你小子……干什么事儿都要检点一些,你也不怕玩出了火?”韩博含沙射影。
李超然眨巴眨巴眼。
尼玛,什么意思啊,好像哥们儿我跟她们都有什么特殊关系,要在这开什么趴体似的!
“既然没事就好,就这样,收队!”
韩博终于下令。
等韩博带人走后,陈小倩便迫不及待拉着李超然到了一旁:“到底怎么回事,刚才那两个人明显就是坏人,怎么可能是你朋友?”
“这个……他们看着有那么坏吗?”李超然不想陈小倩担心,故而撒谎,“他们就是想跟我切磋一下而已,哈。”
陈小倩不信,怎奈李超然否认,她也无可奈何。
“超然。”汪丹忽然唤道,“我有点急事跟你说,这里似乎也不大方便,你跟我出去一下?”
李超然也急着想知道石头那边到底怎么个情况,汪丹又怎么会突然回来,于是不假思索道:“成。小姨,你帮我照顾下苗洋和赵雅茹吧。”
“我这……”
陈小倩不乐意,可没等她表达出来,李超然已经和汪丹出门而去,这下给她气的,气鼓鼓地看了苗洋和赵雅茹一眼,有种要呕血的感觉。
她对这两位美女妹妹没意见和偏见,但李超然今天这态度也太让人气了,她们明明是来找他的,结果他偏偏要把人推给她。
可恶!
更可恶的是,这些美女妹妹摆明了对李超然有那种意思,哼!
……
“说说吧,到底怎么个情况?”出了居民楼,李超然便迫不及待地问道。
汪丹说:“我在附近酒店开了房间,去那里慢慢说吧——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成吗?搞的好像我要把你怎么着似的!”
李超然嘎嘎乐了。
到了酒店,一进门,李超然又迫不及待追问。
汪丹伸个懒腰打着哈欠说:“好累,我先洗个澡吧,洗完澡慢慢给你讲。”
李超然都想吐血了。
没想到,更吐血的还在后面。
汪丹说完,便自顾自地褪去了衣裳。
很快,透着香气的妙曼娇身,只剩下了上下两件小裳。
李超然愣住,被汪丹突然的举动杀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气血上涌,口干舌燥。
汪丹的身材绝对比国际模特还要黄金比例,凹凸有致,肌肤胜雪,尤其是红色罩住的峦峰,修长的润腿儿,每一处都能让老李同志鼻血狂喷。
“你……你这是干嘛?”李超然忍不住苦道。
“不是说要洗澡吗?”汪丹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你看不见这还坐着个大老爷们儿呢啊?”李超然崩溃道,“你突然这样,让我情何以堪?”
汪丹“噗嗤”失声笑了,娇媚地瞥了眼老李,道:“怎么,一直不见我,反而还生分了?”
“说的好像咱俩是老相好似的。”李超然撇着嘴道。
“就算不是,我也不至于在你面前假装矜持吧?”
这句话说完,汪丹已经褪去了最后的防备。
大美女寸缕不遮地杵在眼前,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泰然自若。
老李偏偏要装出一副波澜不惊、异常从容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气血上涌,随时都能喷出两斤鼻血来了。
“要不要一起?”汪丹调侃道。
“你赶紧洗吧,我还等着你给我说事儿呢!”李超然红着脸苦道。
见李超然老脸通红,有邪念偏偏又要憋着的表情,汪丹就忍不住想笑。
“我就简单冲一下,很快。”汪丹嫣然一笑,转身一扭一扭地朝卫生间而去。
瞪大眼望着汪丹迷人火辣的背影,老李忽然觉得鼻腔热乎乎的,很快,便有腥气冒出来。
抹掉鼻血,李超然苦着脸喃喃自语:“这叫什么事儿?突然跑回来,就是为了考验我啊?靠……嗯?!”
正叫苦和费解呢,老李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卫生间是玻璃墙。
就是那种,完全透明的。
坐在这儿,可以一清二楚地看见卫生间里的一切画面。
玲珑之中透着妙曼,妙曼之中带着妖娆,妖娆之中带着火辣,玻璃那边的玉体,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一件绝对能让人热血澎湃的艺术品。
纤细白润的玉臂,在水流之下,轻轻滑过每一寸凝脂般的肌肤,略过高山丛林,每一个动作,老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本想搞清楚石头的事情,怎么突然之间成了一种火烧般的考验?
李超然的心情极其复杂。
忽然,汪丹轻轻地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妩媚的微笑浮现,紧接着她便很自然地继续沐浴。
不会吧,她知道外边可以看见里面,怎么还能这么从容呢?
也是昂,之前和她也算有过交情,她也不是矜持的那种女人,不在乎被我看到,说起来倒也不算怪事。
好一会儿,汪丹总算洗完了,好在她还知道裹上一条浴巾,遮挡住让人犯罪的区域。
“你知道石头是谁吧?”汪丹坐下来,一边归拢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
李超然吞了下火烧干燥的喉咙,道:“知道,他是……叫什么来着,金……就是东国集团老董女儿的保镖。”
“金雪蓉。”汪丹道,“他现在给金雪蓉做贴身保镖,已经做了几年了。”
“哦,他为什么要让哑巴那两个人杀我?就是因为之前我跟他交过手?”
汪丹道:“Ju体原因我也不大清楚,我收到的情报,就只是石头联系了他往日的部下,野菊和哑巴,让他们来甘丹对你下手,至于Ju体原因,尚不清楚。”
顿了一下,汪丹反问道:“你和石头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动手?”
李超然哭笑不得的语气:“我要说我真不清楚,你信吗?”
汪丹瞪大了杏眼。
什么过节都不知道,就要动手的吗?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李超然只好解释:“我是真不知道,就是偶然碰到了,石头无缘无故打了我的朋友,之后又遇到,他就冲我挑衅,再次遇到,就是在民政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