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电话居然是谢飞宇打来的!“敢出来见面聊两句吗?”
谢飞宇的语气满是挑衅。
“呵呵,你不怕我给你两拳头?”李超然讥笑道。
“你真当自己天下无敌了是吧?”谢飞宇冷道,“你就说敢不敢来吧!”
“地址发给我!”
……
甘丹城区东部是高开区,这一带房价在全市最高,许多高档消费场所也都盘踞在此,甚至居民平时的消费都要高于其它城区。
无疑,这一带的地皮也是全市开发商大佬们眼中的肥肉。
在靠近郊区的地方有个城中村,该村早就在规划范围内了,但因为这里民风彪悍,迟迟没能顺利开发,甚至赵国儒当初都没能啃下这块肥肉。
前不久,全省最大的房地产商东国集团斥巨资买下这里的开发权,并且靠不可告人的手段进行了拆迁。
不管怎样,拆迁势在必行,此时,该村已经被夷为平地。
“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开工,不出五年,这里将会彻底大变样,到时候,那些对我们东国集团满口是非的人,就会彻底心服口服。”
路旁停着辆玛莎拉蒂,金雪蓉坐在车上,绘声绘色地给石头讲着她家集团的伟绩。
石头坐在驾驶位上靠着椅背,懒洋洋地打着哈欠,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
距离他们没多远立着个人,这人叼着烟,轻轻的吐着白雾,时不时的往大路上看一眼。
“小姐,咱们陪这货来干嘛了?”石头好奇地问道。
金雪蓉道:“谢飞宇说他办最后一件事,办好了,明天就离婚。”
“哈哈,这孙子也真有意思,他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认为你会真看上他呢?”石头讥笑。
金雪蓉笑道:“男人见了我都会很痴迷的,也就你不是罢了。哎,石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当然,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这要怎么证明?”
金雪蓉恍惚一怔,顿悟失笑:“好啊你,敢跟我开这种玩笑了,就不怕我在我爸那告你一状,把你开除走人?”
“你才舍不得呢。”石头嘎嘎乐道,“把我开除了,你还找谁当保镖去?”
“那倒是……哎,有车来了。”
一辆出租车卷着尘土慢慢开了过来,最后停在路旁,很快,李超然下了车,径直朝谢飞宇走去。
“是他?”石头看清了来人,眉头不禁蹙起。
金雪蓉也认出了李超然,不屑道:“我当谢飞宇约了谁呢,原来是这种废物,呵呵。”
在小吃一条街,李超然的伙伴被石头踹飞,他愣是没敢吭声,金雪蓉当然要把视为十足的废物。
石头看李超然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冷哼道:“谢飞宇要对付的人就是这种货色?呵呵,他们还真是一丘之貉。”
“野狗之间也要抢骨头的,这道理你不懂吗?”金雪蓉笑道。
石头打开一点窗户,点上根烟,悠悠笑道:“那咱们就看看野狼抢骨头好了,哈哈。”
“抽烟?”谢飞宇拿出来烟,问道。
李超然摇摇头,掏出自己的烟点上,悠哉哉的吐着白雾,漫不经心道:“把我约这儿是几个意思?”
“这里最合适跟你谈条件。”
“谈什么条件?”
谢飞宇扬手指了指这片废墟:“知道这一片是谁开发的吗?”
“倒是听人说过,好像是……东国集团吧?”李超然狐疑道,“这跟你有关系吗?”
谢飞宇避开他的问题,反问道:“这一大片地要搞楼盘,其中有多少金子等着人去挖掘,不用说你也知道。我问你,你想分一杯羹吗?”
“你有话就直接说,别跟我绕弯子。”李超然对他可没那么足的耐心。
“呵呵,你这脾气,早晚会害了你。”
“我脾气不差,不过得分人,对你这种人,我就这脾气,怎么的?”李超然说话能呛死一头驴。
谢飞宇脸色稍变,隐忍着火气道:“你把我老婆睡了,还有脸说我?”
“我就睡你老婆了,怎么的吧?”
这句话怼的更绝,差点让谢飞宇呕血。
要遇到这么不要脸的人,放谁也没脾气。
李超然又讥讽道:“蓝馨都给我说了,你早想和她离婚了,想离婚,又不想分钱给她,而且你在外边寻花问柳、花天酒地的,好意思管我和蓝馨的事情吗?”
“我在外边怎么样那是我和蓝馨的事情,我们是夫妻,你是外人,懂吗?”谢飞宇激动道。
“你根本没把蓝馨当成你的妻子,否则蓝馨根本也不会和我睡。”李超然说话依旧荫损的很。
对人说人话,对鬼就得说鬼话。
“行,你牛逼!”谢飞宇咬牙狠道,“我叫你来不是跟你说这些没用的,我就问你,现在有很大一锅肉等着你吃,你想不想吃!?”
“你说这片地?怎么着,你有话语权?”
“我没有,但是东国集团的千金大小姐,总该有吧?”谢飞宇带着傲色,“不怕告诉你,等我和木蓝馨离婚,我马上就能做东国集团的姑爷。”
李超然瞪大了眼,吃惊肯定是有的,但也是那种嘲讽的惊讶之色。
“你别这么看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个世界讲的就是钱,感情,根本就是狗屁!”谢飞宇冷道,“现在有大好的机会让我更上一层楼,我凭什么不把握?”
“呵呵,做出不要脸的事情,还能大义凛然理直气壮,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李超然道,“这第一个,就是我。”
“这么说你和我都是一种人。”谢飞宇吐着烟笑道,“那一切就都好说了,说白了,你不也是想要钱,对吧?”
“你别,我是人,你是狗,别混为一谈。”李超然挖苦道,“更何况我不要脸也有底线,但是很明显,你丫根本没一点底线,你是真不要脸。”
“真”字是重音,满是嘲讽的味道。
谢飞宇又被呛的面红耳赤,怒火中烧。
压着火气,谢飞宇道:“我叫你来是好好谈的,不是跟孩子似的拌嘴来的,懂?”
“那你就赶紧开门见山说!”
“好!”谢飞宇深吸口气,徐徐道,“我可以马上离婚,成全你和木蓝馨,甚至,我还可以让你在这块地的开发上承包一项工程,一个工程,够你吃一辈子的了。”
李超然当然不会相信谢飞宇能有这么好心:“条件呢?”
“条件就是,你要立刻关闭纯然,退出化妆品界。”
“哈。”李超然气急而笑,“谢飞宇,你又不搞化妆品,闹这么多事情出来,到底图什么?你和向天冲感情就这么深,你就是为了他?”
“当然不是,我和向天冲无非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罢了。”谢飞宇冷道,“不怕告诉你,其实我也是天冲集团的股东之一!”
李超然大吃一惊,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之前没得罪过谢飞宇,好端端的这货就会帮向天冲出头,敢情这里面也有他的利益。
“我还以为你想对付我,只是因为木蓝馨。”李超然失笑道。
“这个原因也有。”反正天窗也打开了,谢飞宇没必要藏着掖着,“当初我选择让你作为木蓝馨的出轨对象,说实话,一开始并没有利益冲突,只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
“卧槽!”李超然哭笑不得,“我特么就这么招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