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靠在车上,淡淡地说道:“你这么拍车,就不怕把车拍坏了赔不起?”
“卧槽!?”这人嗤之以鼻道,“玛莎拉蒂就特么牛逼啊?拍两下子就能拍坏?那它还特么叫啥玛莎拉蒂,干脆叫一拍就拉算了!”
“呵呵,你说话很冲啊。”
“你还很装逼呢,下来就下来,还戴上墨镜,怎么的,装酷啊?草!”
“我戴眼镜,是为了遮住我的眼睛,我担心你这样的人,看见我的眼睛,就会被吓的尿了裤子。”石头悠悠笑道。
“卧槽!你特么装逼装上瘾了?别在这跟我废话,赶紧把车……”
嗖!
“呃!”
迅雷不及掩耳,石头突然出手,寸力在对方脖子上“砍”了一掌,对方登时闷声一哼,“噗通”倒地。
“没实力还叫嚣,你是凭什么活到现在的?”
石头又动了两下咬肌,冷冷地讥笑了一句,上车载着那个女人呼啸而去。
……
晚上,从酒店出来上了玛莎拉蒂,金雪蓉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道:“走吧,找个地方吃饭去。”
石头道:“老板又打电话了,照你的意思,我没说咱们来了甘丹,不过他的意思是希望你可以早点回家,我感觉他应该知道咱们来这儿了。”
“没事,集团最近不正筹备在甘丹新搞个楼盘吗,我就当是打先锋过来视察来了,回头给我爸解释一下就行。”金雪蓉笑道,“再说了,有你陪着我呢,他还不放心?”
“就是因为有我陪着你,他才没发脾气,哈哈。”石头笑道,“不过话说回来了,你都二十三了,还是集团的财务总监,老板未免有点太紧张你了。”
“我爸就这样,生怕有人绑架我,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请你这个特种兵之王来做我的保镖了。”
“倒也是。”石头启动了车子,“说吧,去哪儿吃?”
“我在网上见有人说附近有个小吃一条街,那里好像都是各种特色美食,挺不错的,去看看吧。”
“那儿会不会很乱?”
“那怕什么,有你呢不是吗?”
“得,走着!”
……
“然哥,你就说实话,是不是不打算带我玩了?”
小吃一条街上什么美食都有,其中也有扎啤烤串的摊子,许久不见李超然的张龙在看见网上炸锅的帖子之后来了电话,说啥也要李超然晚上出来喝两杯。
喝了两杯酒,张龙忍不住开始发起了老骚。
赵有福也来了,拦着他说:“怎么跟然哥说话的,别两杯酒就不知道自己咋回事了昂。”
“老赵你别说话,张龙说的在理,是我最近太忙,忽略了你们这俩兄弟。”李超然发自肺腑说,“我自罚三……别三杯了,我自己吹一瓶,就当道歉了!”
咕咚咕咚。
一瓶酒瞬间见了底。
张龙说:“然哥我不是怨你,我就是……哎,在物业上班,是真没什么意思,今天这个业主不高兴了,明天那个业主投诉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我窝囊啊,我这一直等着你带我飞呢,可死活就是不见信儿,今天在网上一看见那些帖子,我……”
赵有福赶紧给他挤眉弄眼。
“老赵你别给我使眼色,然哥是自己兄弟,我还不能有什么说什么了啊?”张龙喷着酒气说。
李超然点头道:“绝对有什么就说什么,别藏着掖着的,否则我也该翻脸了。”
赵有福一听这个,悠悠叹道:“然哥,其实我也挺来气,实话给你说吧,我财务公司都不打算干了,就想着跟你飞,你可好,一直不联系我们,最近我们俩天天喝酒,昨天张龙还说起你了呢。”
“这样。”李超然拍了拍身旁的苗晨,“他叫苗晨,是我发小,一个村子的,他现在是公司保卫科的负责人,你们俩要不嫌纯然现在有困境,规模不够大,职位不够高,你们明天就过来跟着他一块儿干,行不?”
“真的?”张龙登时来了津神,在他眼里,跟着李超然就能飞,别管什么保卫科不保卫科的!
“然哥开了口,还能有假?”苗晨适时地举杯笑道,“两位哥,我叫苗晨,以后就是兄弟,我先干为敬。”
“草,晨哥,咱们第一次喝酒,这么大点的杯子够干啥啊,来,对瓶吹!”
张龙豪情万丈,咣咣拍桌子上几瓶酒,一一打开。
“我也再吹一个,老赵你跟上,别掉链子,来,喝!”李超然拿起一瓶,豪情干云,咣咣吹了起来。
纯然今天情况不乐观,都是因为他和个人原因导致,所以心情上比较郁闷,这个节骨眼喝酒,免不了会主动多喝点。
“那什么,然哥,保卫科的活儿确实不适合我,毕竟我兄弟也多,这样,我还是干我的财务公司吧,不过我把话撂这儿,公司就是咱们兄弟的,你用钱了,随时说,我要说个不字,赵字倒着写!”喝完了酒,赵有福摸着头笑道。
“草泥马,就这么掉链子是吧,还是不是兄弟?”张龙大怒。
“你行了,老赵说的在理,他确实不合适干保卫。”李超然说,“老赵那就先这么定,随后有适合你的活儿了找你,你别推辞就成。”
“就这么定了!”赵有福哈哈一笑,肥嘟嘟的脸跟着颤,特有喜感。
话说开了,兄弟们心情大悦,喝酒更加顺畅。
苗晨也喝了不少,最后拉着李超然去上厕所回来的道上,试探着问道:“然哥问你个事儿,你和方美玉熟吗?”
“谁?”李超然一愣,“赵雅茹她妈吗?”
苗晨有些尴尬的表情,点了点头。
李超然大惊,试探着问道:“你几个意思,好端端的怎么问起她来了?你该不会跟她……不对,怎么可能呢,你怎么会认识她呢?”
“你忘了?我刚来甘丹的时候,不是给赵国儒干过两天司机吗?”苗晨提醒道。
李超然一拍脑门:“卧槽,就是,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等等!老苗,你该不会真和方美玉……有事儿吧?”
苗晨脸红红的,有酒津的作用,但也绝对是有害臊的成分。
他尴尬的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这事儿可行吗,然哥?”
“你……”李超然彻底崩溃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又觉得特新鲜,又觉得很崩溃,又觉得不可思议,琢磨了半天,他说,“什么时候的事儿这是?”
“给赵国儒干司机的时候,我俩加了个微信,后来一直都有聊天,这慢慢……是她主动问我的。”
“那你俩有没有那什么过?”
“嗯。”苗晨羞臊地点点头。
“你可以啊你。”李超然轻轻给了苗晨肩膀一拳头,“我怎么就愣没看出来,你这么闷骚,哈哈。”
苗晨尴尬地笑道:“其实我也挺糊涂的,不知道怎么就和她……然哥,我最近其实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我觉得她是太寂寞了,所以才会跟我那什么,可要真是谈感情的话,我觉得她应该不大可能,你不是认识她吗,所以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李超然不禁想起,有次在赵家过夜,半夜时候和方美玉聊天甚至给她按摩,当时氛围很暧昧,都差点搞出点火花。
当时李超然就觉得方美玉或多或少都有些寂寞,但从没有想过她会寂寞到这个程度,会主动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