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封侯黑着脸示意小弟们安静,旋即冷道:“李超然,你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
李超然嘴角一翘,露出一抹邪笑,暗中凝聚真气至手指,稍稍用力!
“呃!”邓封侯登时窒息,咽喉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
“我想要你的命,很容易。”李超然笑着收回了真气,傲然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能不能带郭丽走?”
邓封侯感觉有股寒意从骨髓里冒了出来,冷遍了全身!
邓爷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压根就没见过如此霸气之人!
“可以!”邓封侯咬牙不甘心地点头。
李超然带着朋友离开,纵然满屋子都是邓爷的人,基本上也等于是个摆设,压根就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
这是邓爷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被硬生生的打脸!
“邓爷,真就这么放他走了?”有小弟上前不甘心地说道,“要不我带兄弟们追上,废了他!?”
嘭!
噼里啪啦!
“啊——”
这位小弟是真不开眼,看不出来邓爷懊恼至极,偏偏上前多嘴,当真也是活该被邓爷用酒瓶开了头。
“邓爷。”向天冲老脸很烫,感觉又一次被李超然活生生的打了脸,“这事儿你看该怎么办?”
邓封侯咬牙切齿,目露寒光,沉声说道:“原本我还不打算闹出人命,现在看来,这小子是自寻死路!”
小弟们见状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踹一下。
一旁灰头土脸的谭旭都禁不住得倒吸一口冷气。
上次邓爷动杀气的时候,灭了对方一家六口,至今谭旭想起来当时的画面都忍不住要打寒颤,手段之残忍,就连谭旭这种见惯了血腥的人都为之胆颤。
……
“就这么放过邓封侯,你甘心吗?”回酒店的路上,郭丽忧心忡忡地问道,“他这个人瑕疵必报,这次你当众打他的脸,他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李超然撇着嘴无奈道:“我也知道,但问题是,我总不能真杀了他吧?”
“那倒也是。”郭丽叹气道。
丁悦道:“然哥,要不然咱们回家吧,在香港太特么危险了卧槽。”
想想被抓进那个小屋子里,老丁这肝儿都会跟着颤。
“他要就这么回去,那他就不是李超然了。”郭丽意味深长地笑道。
陈小倩一怔,很复杂地看了眼郭丽,红唇微动,欲言又止。
“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然哥了?”丁悦这货也没个眼力劲,压根没看出来陈小倩复杂的反应,腆着脸调侃着问道。
郭丽脸色微微一红,浅笑道:“你可别忘了,我和他曾经是敌人。”
“曾经是敌人,那现在呢?”丁悦贱笑着问道。
“现在是朋友。”
“哪种朋友?”
“你是不是欠抽了?”郭丽佯怒道。
“嘿。”丁悦瞄了眼郭丽的津致五官和那被饱满撑得老大的衬衫,不断得吞口水,不过他不是然哥,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郭丽佯装不见——她早就习惯了雄性生物看她的眼神,好像把她当猎物似的。
“对了郭丽,你和我们一起去酒店吧,大家住一起还有照应。”李超然忽然道。
郭丽不假思索,欣然同意。
……
酒店房间内。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郭丽一坐下来便正色问道,“Ju体的计划,有吗?”
“商业方面你比我在行。”李超然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笑眯眯地说道,“这方面就交给你了,如何?”
郭丽故作认真:“我有说过会帮你吗?”
“怎么,你不打算帮我?”李超然盯着郭丽的领口坏笑。
天未亮,李超然早早起了库外出晨练。
昨儿晚上和郭丽交战了一个多小时,体力耗费不少,但李超然发现,这次风雨过后真气居然也有不小程度的提升,一觉醒来,非但不觉得疲惫,反而神采奕奕、津神焕发的很。
晨跑过程中,李超然仔细感受真气的涌动。
他能感受到每一丝真气,感受到真气的浑厚度。
只是有一点他不大明白,为什么和苗洋、郭丽这样的女人风雨交加,会对真气有所大的帮助。
难道是因为她们都是第一次给了她,所以很纯净?
这是采荫补阳么?
李超然才发现自己的对真气的理解还是不深,正暗自揣测真气的妙用,他忽然发觉被人跟踪了。
两个贼头鼠脑的家伙,从他一出酒店,便一直跟着他。
不用说,肯定是邓封侯的人了。
李超然窃笑,旋即突然提速,一溜烟呼呼就跑没了踪影。
两个马仔猝不及防,灰溜溜的追,可惜他们这速度哪儿能跟李超然比,没两下子就被甩出了三条街,再也看不见了李超然的身影。
“扑街!这货是不是人啊,跑这么快?”马仔甲跺脚扼腕。
“这下糟了,邓爷要是知道咱们跟丢了,非打死咱们不可!”马仔乙忧心忡忡地苦道。
俩马仔急的上蹿下跳,可这人都跑没影了,他们一点招也没有。
“还是老老实实回去给邓爷说实话吧。”马仔甲期期艾艾地苦道。
二人转身。
唰!
俩马仔登时大惊失色,异口同声:“卧槽!”
李超然!
“二位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大清早就跟踪我?”李超然和颜悦色地笑道。
马仔甲硬着头皮骂道:“谁特么跟踪你了,你谁啊?”
“别装了昂,昨晚拎着武器冲进会所包厢的那帮人里,就有你。”李超然笑道,“你长的这么有特点,根本不适合跟踪人,懂?”
马仔甲确实长的有特点,脸很长,颧骨很凸出,眼还往眉骨里凹。
“你特么——”马仔甲最忌讳别人说他的长相,当即急眼抬手就要打,幸好马仔乙眼疾手快,赶紧给他拉住,低声劝道:“你忘了他多厉害了?跟他打,你不想活了?”
马仔甲不甘心,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他连四爷都敢打,你就别逞强了!”马仔乙还挺仗义,知道劝哥们儿别找不自在。
他这么一说,马仔甲就平衡多了。
“回去给邓爷带个话,他要再玩猫腻,他,就是他的下场。”李超然指着可怜巴巴的马仔乙冷道。
马仔乙云山雾罩地眨着眼:“我?我什么下场了??”
嘭——
嗖——
唰!
马仔甲猛地回头,目送同伴在空中画起了抛物线,顿时呆若木鸡。
嘭!
马仔乙狠狠的摔在地上,抽抽了两下不动弹了。
唰!
马仔甲回头盯着李超然,突然觉得骨髓里散发出了寒气——眼前这货到底是不是人,轻松松的一脚,竟然就给人干飞了??
“看清楚他的下场没?”李超然笑道。
马仔甲噤若寒蝉,脖子都僵硬了似的,点头都特别吃力,想说话,嗓子里塞了个大核桃似的卡住说不出来。
哗啦啦。
忽然有水流声顺着马仔甲裤管传出来。
……
吃早餐的当,陈小倩时不时的看郭丽两眼,眼神很复杂,郭丽见状,实在忍不住了,笑道:“怎么了小倩,有事吗?”
陈小倩笑道:“没事,就是觉得你今天气色特别好。”
郭丽面色微红,下意识地看了眼李超然,道:“还好吧,可能是昨天睡的比较踏实。”
陈小倩很怪地笑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