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火镰救过沈佳慧,两个人在一起之后,甚至就连接吻都没有过。”
李超然若有所悟。
怪不得早上火镰求婚成功的时候,沈佳慧都要避开,不肯和他接吻。
“你是说沈佳慧和火镰在隔壁?”李超然意识到了不妙,疼地弹了起来。
“是。”
郭丽这一个字刚刚出口,李超然便闪电般冲了出去。
……
酒店房间里,沈佳慧俏脸火烧似的红,在库上左右翻滚,嘴里发出各种让男人无法忍耐的哼声。
火镰双眼冒着绿光,嘿嘿、嘿嘿个不停。
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太久了。
“今天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火镰搓着手,狞笑着,“我非得把你弄到腿轮不可,哼哼!”
叮铃铃。
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火镰极度不爽,但还是暂时隐忍着拿出了手机,见来电显示是邓爷,只好接了。
喂喂了两声,火镰不禁大惊失色:“死了?!邓爷……什么情况?……是,我知道阿炳这人有时候很不识抬举,可他毕竟是丨警丨察,你杀了他……李超然?我……是,我的本意是让阿炳带他去阿莲的按摩店里,让阿莲跟他……”
火镰忽然沉默,脸色渐渐发绿。
“草泥马的!”
邓封侯那边挂了电话,火镰怒不可遏,用力把手机砸了个稀碎。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乐观。
邓封侯说,阿炳死了,凶手是李超然!
这本来和火镰没有半点关系,但邓封侯说,既然是火镰让阿炳去的按摩店,那他的死,火镰也有责任。
以后火镰要敢跟邓爷叫板,邓爷分分钟把这件事捅上去,让火镰做不成丨警丨察。
“你真以为我特么怕你是吧?等着吧,我早晚把你办了!”火镰咬牙自语。
“嗯——”
库上的沈佳慧忽然再次发出嘤嘤的哼声。
娇滴滴的哼声,真能让男人瞬间融化掉。
火镰索性暂时不去理会阿炳的事情——他等这一刻等的太久太久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没他办了沈佳慧重要。
“宝贝,是不是可难受了,可想要我了?”火镰凑过去,邪恶地笑道。
“我好难受。”沈佳慧神志似乎都有些不清,眼神迷离,此时脖子也通红无比,“我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想要男人了嘛。”火镰嘿嘿坏笑,伸手去解沈佳慧的衣扣,“你放心,我会让你特别特别……”
沈佳慧突然抓住他的手,咬着嘴唇吃力道:“不要,我不想。”
“都特么这样了还装呢?”火镰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你不想?不想你在这扭来扭去的干嘛?听话啦,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哦。”
沈佳慧的手慢慢松开。
药物燃烧掉了理智。
她现在确实,满脑子都是和男人风雨的画面。
“嘿嘿。”火镰见状欣喜至极,继续去解衣扣。
一个,又一个……
衣扣全部打开,把上衣敞开,粉白丨粉丨白的肌肤,圆润挺拔的峦峰,无一不是对男人的致命诱惑。
火镰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和沈佳慧好了这么久了,都没亲眼见到过她如此完美的身材和肌肤。
简直太正点了!
火镰再也等不及了,伸手就要扒掉挡住圆润峦峰的黑罩。
叮咚——
突然,房间门铃响了。
“妈的!谁啊?”这种关键时刻被打断,换了谁都得炸,何况是憋了好久好久的火镰,当即不干不净的咒骂起来。
“快开门!”
门外传来郭丽焦急的喊声。
李超然去开了门,只见郭丽白皙粉润的面容近乎扭曲着,火急火燎地说道:“出事了!”
“怎么了?”李超然问,“你先冷静一下,慢慢说。”
“你……你那两个朋友……被谭旭绑了!”
李超然登时大惊失色,心里咯噔一下子。
……
方才郭丽接到了邓封侯的电话。
“辜负我对你的信任,你知道是什么下场吗?”电话里,邓封侯无比荫冷,似乎隔着电话都能让人感觉到他的腾腾杀气。
郭丽不徐不疾地笑道:“你都知道了?”
“废话!你以为骑摩托车戴上头盔,我就认不出是你了!?”邓封侯咬牙切齿地说道。
为了查出骑摩托的人是谁,他特地让人去找了附近的监控录像,尽管郭丽戴着头盔,但邓爷还是一眼便认出了是她。
邓封侯这才意识到郭丽有鬼,于是马上打电话问了向天冲。
得知郭丽、李超然和向天冲之间的复杂关系,邓封侯当即恨的心脏病差点犯了!
显然,郭丽是李超然的人!
“小丽,本来我已经打算把我所有财产都给你了,现在,我只能说,你一定会后悔!”
郭丽的魅力值太高,邓封侯这种人都喜欢她喜欢的不行——若然不是如此,郭丽也不会这么快便在他的麾下混的风生水起,那么快获得他的信任。
“我知道你对我有那种意思,但是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哪怕你是全球首富,我也不会正眼看你一眼,呵呵。”
既然都撕破脸了,郭丽也没必要装了,讥讽得不给老邓留一点脸面。
“就冲你这句话,我告诉你,我早晚让你跪在我面前!到时候,我看你是怎么求我的!”
“你觉得我会求你?呵呵。”
“你别得意的太早,我告诉你,谭旭的人已经把李超然那两个朋友抓了,哼哼,李超然必死无疑!还有你,等着死吧!”
当时郭丽还以为邓封侯是唬她的,然而邓封侯说的有鼻子有眼,她隐隐觉得不安,当即给朋友打去了电话——就是这位朋友在按摩店门口,帮忙带走陈小倩和丁悦的。
然而,接电话的人,却是谭旭!
……
“对不起超然,我知道邓封侯和谭旭这两个人很有手段,但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查到你小姨的所在。”
郭丽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自责不已。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郭丽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惜最终还是低估了谭旭和邓封侯的势力。
“他们提什么条件?”李超然面色黑沉,杀气腾腾,但他并没有情绪失控。他很清楚,越是这种情况,越需要冷静!
郭丽说:“他们要你离开香港。”
“就这样?”李超然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
“谭旭说……他还要你留下一只手。”
“哈哈。”一旁的火镰忍不住地幸灾乐祸,“招惹四爷和邓爷那种人,你就该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闭嘴!”郭丽叱道。
火镰狞笑道:“我闭嘴你们就能没事了?哼哼,姓李的,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吗?哼哼,你的妞儿到了他手里,你就等着穿破鞋吧!”
嘭!
一拳头,火镰登时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他只是个小角色。”郭丽看了眼令人反感的火镰,而后说道,“谭旭说让咱们天亮以前过去,否则就……”
后面的话被忧心忡忡得叹气所取代。
李超然面色凝重:“那咱们现在就去,事不宜迟……”
话没说完,有人突然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沈佳慧像是一条饿极了的母狼,抓住李超然这头生猛的公狼便要疯了似的。
李超然回过头来,不禁目瞪口呆,血脉贲张。
没想到,沈佳慧居然都……
郭丽无语的叹了口气,善意得拿被子帮沈佳慧挡住。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