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洁这个经纪人可不是吃素的,她至少五年没有在酒桌上遇到过对手了。马奇诺毕竟人美声甜有名气,外边那些仗着有钱、想睡马奇诺的人多的是,其中不乏一些想靠灌醉马奇诺来得逞的人。
每每遇到这种人,都是李纯洁“挡驾”,最后都是把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喝的昏天黑地烂醉如泥。
“那行,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咱们就喝,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你喝多了出洋相,我可不一定会伺候你。”
“呵,那你敢不敢给我打个赌?”李纯洁居高临下道。
“你说。”
“你要是输了,从明天开始,你再也不要跟诺诺见面。”
“我去……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我哪儿不爽了,我有得罪你吗?不就是开玩笑喊你‘春节’吗,就因为这个,你就认定我对马奇诺有企图?”李超然又气又崩溃。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诺诺是明星,是公众人物,还是美女,你敢说你对她没有一点点邪念?”
李纯洁那对眼跟刀子似的,异常锐利的盯着李超然,仿佛能看穿他所想的一切。
“我算是服你了,男人对美女有那种念头很正常,但这不代表就一定会做,就好比你们女人见了漂亮的衣服一定会动心,但也不一定会买,懂吗?”李超然崩溃的据理力争。
“少废话,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
李超然不耐烦的说道:“赌就赌,那你说,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就不可能输!”李纯洁信心十足。
“哈,那按照你这个逻辑,你肯定敢倾家荡产的赌了?”李超然也够坏的,借题发挥道,“那就这样,你要是输了,把包括你在内,你所有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敢吗?”
绝对的激将!
“我就知道你是个很贪婪的人!”李纯洁超级憎恶和鄙视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雄性生物。
李超然一副无赖的架势,嘚瑟道:“你别管我贪婪不贪婪,你不是不可能输吗,那你就跟我赌啊,哼哼。”
“行,你等着!”
李纯洁貌似也是个超级倔的脾气,受不了这么被人挤兑,当即便起身而去,不一会儿,居然拎了两瓶红酒回来,往李超然面前放下一瓶:“咱们对瓶吹,敢吗?”
李超然不屑的哼了一声,旋即起身打开酒塞,举起酒瓶,仰起来脖子咕咚咕咚就开始灌。
李纯洁顿时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这么爽脆,她这脾气也不是吹出来的,深吸口气,打开自己这瓶,也跟着对瓶就吹。
咣当。
李超然很快便吹完了一瓶,空酒瓶往桌子上一放,美滋滋的抹了把嘴,故意摆出一副挑衅的样子看向李纯洁。
李纯洁注意到,李超然不光喝的很快,关键是,他居然还滴酒不漏,而且整个人完全一点事情没有,眼神都没有一点涣散的情况。
李超然也注意到个细节,多半是李纯洁喝的快,嘴巴又小,难免就会有酒从嘴角溢出来,然后顺着白皙的脖颈,缓缓流下,染红了肌肤,也染红了衬衣。
深红色的酒,流在白皙细润的脖颈,这幅画面,还真是美的令人窒息。
要说李超然一点不醉那也不可能,但他有真气傍身,对酒津损害身体、麻痹大脑有很大程度的抵御能力,但也不是说完全对酒津免疫。
此时醉意少许,画面又美的一塌糊涂,不知不觉,便看的痴了。
更要老命的是,红酒越溢越多,被染红了的衬衣紧紧的贴住了娇身,映出里面的微微雪白,看的李超然更是心巢澎湃,意乱情迷。
如此一来,李超然这眼神,也就完全不一样了,明显透露着狼见了羊似的绿光。
咣当。
李纯洁终于喝完了,以她的酒量来说,这点红酒根本不算什么,但她就是受不了李超然那对狼似的眼睛,于是冷着脸说道:“你少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不是你高攀的起的!”
“呵呵,你还能喝吗?”李超然鬼鬼的笑道。
“你喝趴了我也不会有任何事!”李纯洁倔强的冷道,旋即便疾步去拿酒,这次干脆,直接拿来了四瓶。
李超然二话不说就把两瓶都打开了,笑呵呵的说道:“一口气闷了吧?”
面对李超然的笃定,李纯洁的信心,突然出现了动摇的情况。
加上刚才喝的,他起码喝了快两瓶了,红酒都是后劲大,他这么半天了,为什么还是一点事没有,难道他对酒津免疫?
不可能啊。
李纯洁暗暗给自己打气,不服气的也把两瓶都给打开:“来啊!”
……
噗通。
都说红酒不上头,但实际上红酒后劲一上来,并不比白酒能量小。
李纯洁连着喝了三瓶,这酒劲一上来,哪儿能扛得住,刚把酒放下,人就站不住了,沉沉的坐了下来。
“怎么样春节,还行不?”李超然最多就是有点眼皮子睁不打开,别的什么事儿都没有,还能笑呵呵的挑衅。
“你去拿酒,接着来!”
李纯洁的倔劲儿,真是一点不比男人小。
“你都这样了,还能喝?”李超然有点不忍心了,也怕李纯洁喝多了,他照顾不来。
“少废话,你不去,我去!”
李纯洁玉臂吃力的撑住桌子,艰难的站起来转身,结果没走出去两步,腿一轮,头就往地上栽了过去。
“哎哎!”李超然见状惊了一跳,幸好他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不偏不倚的架住了她。
从背后架住的。
两条胳膊,从腋下穿到了身前,如此一来,双手放的地方,绝对敏感。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流氓!”李纯洁勃然大怒,可就是醉意太深,根本没力气挣扎。
“行了行了,都喝成这样了,就别逞能了,我送你回房。”李超然也是真无语了,又不是故意碰你的,再说了,你那么平,碰你跟碰我自己,有什么区别啊?
李纯洁醉意渐浓,却也不忘打赌的事情,死活不肯服输,挣扎着不愿回房。
李超然只好动粗,轻松松的把李纯洁扛在肩上就走。
“你放下我,你这个流氓,我警告你,你要敢打我的主意,我就……”
啪。
李纯洁顿时一愣,混混沌沌的脑子里蹦出一个不是很确定的念头,我被人拍屁股了??
“再说话,还打你。”李超然佯装恶徒,戏谑道。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
噗通。
李纯洁被扔到库上,心里明明想着被人占了大便宜,想要起来跟人算账,可是身体偏偏就是不听使唤,坐都坐不起来。
身体沉,头也沉。
“我还以为你多能喝呢,哎。”李超然低头看了一会儿,崩溃的摇摇头,便打算转身走人。
“头好疼啊。”
刚到了门口,背后忽然传来李纯洁轮轮的叫苦声。
“嗯?”李超然回头看去,“这么快就头疼了?”在他看来,喝酒大多都是兴奋劲下去了之后或者第二天才会头疼。
这话一落地,李超然顿时愣住了。
“怎么这么热,快给我打开空调,太热了!”库上的李纯洁,不光喊着头疼,还一边抱怨着太热,更要命的是,她还在一边扭动,一边扒扯起了上衣。
雪白雪白的肌肤,尽收眼底。
并且很快,那件白色,比较保守,但也一样杀伤力很强的内依也一并展现眼前。
虽然李纯洁并不壮观,但她贵在肌肤如雪,润玉水嫩,吹弹可破,而且纤瘦有度,身材绝佳。
李超然忍不住吞起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