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然心轮了,柔声柔气的宽慰道:“蕊姐,不哭昂,以后时间长着呢,还怕没机会……那什么吗,对吧?”
有了这句话商红蕊不禁破涕为笑:“呐,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可要多陪我哦。”
“嗯,我说的。”李超然失声笑道,“没想到你哭的时候,跟十岁小女孩儿似的呢,真是有趣。”
“讨厌!”商红蕊粉拳招呼,笑中带泪,还别说,确实风味十足,可爱至极。
每个女人心中都住着小公主,木蓝馨人前高贵,不也是在梦里疯狂如虎,在李超然怀里小鸟依人?
顾不上多啰嗦,李超然迅速出了门,女技师火急火燎的在门口踱步。
“单小姐出什么事儿了?”李超然急切的问道。
女技师说:“我刚才刚到店门口,正好看见单小姐也来了,哪儿知道单小姐正往店这边走呢,突然被两个男人给掳上一个面包车走了。”
李超然心里豁然一沉。
前几天财务找李超然说过几次,单小姐今日总会提取店里的资金,李超然还想找机会跟单小姐当面谈谈的。
他隐隐觉得,单小姐被人掳走,多半又是跟钱有关。
“车牌号你看见了吗?”李超然问道。
女技师苦着脸摇头,说当时事发突然,她怕的要死,没想到去看车牌。
李超然略加思索,马上跑去了监控调去外围录像,很快在录像中发现了女技师所说的面包车,也清晰拍下了单小姐被人掳走的画面。
记下车牌,李超然左思右想,给韩博打去了电话。
“哟,稀罕,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该不会是想通了来跟我混了吧?”电话一通,韩博调侃。
李超然没心思说笑:“韩队,认识车管所或者交通队的人吗?”
“干嘛?”
“想找个车牌。”
“查车牌干嘛?”
“有人欠我钱,我想看他车卖了没。”李超然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暂时不想给韩博说实话。
“行啊。”
韩博答应的很干脆,干脆的,让李超然心里都不踏实。
果然没那么简单。
“过几天市里公开招聘协警,合同制,表现突出有希望入编转正,你报名参加考试,我就给你查。”
电话里韩博说话时候笑的格外邪性。
“靠,你可是丨警丨察啊大哥,威胁人不犯法的吗?”李超然崩溃道。
“我特么威胁你了么,这叫谈条件,你可以拒绝啊。”韩博哈哈大笑。
“……”李超然无语道,“我怎么才知道你这么逗哔?”
“注意你的措词昂,我可是丨警丨察,言语侮辱,可以罚你五千大洋,严重了我还可以拘你,哼哼。”
这可真不是韩博吹的,确实有明文法规,侮辱丨警丨察,五千都算轻的。
“尼玛……不是,咳,大哥,我这真挺急的,帮我查查吧?”李超然秒怂。
“身份证号给我。”
“嗯?查这个还要身份证号?”
“给你报名啊。”韩博还故意为难的语气说,“就这我还得走关系知道么,原则上是不准代为报名的。”
“……”
李超然火急火燎也愣是没脾气,谁让他没给韩博说实话呢,韩博又不知道是迫在眉睫的急事,怨不得人调侃、借机谈条件。
“好吧。”李超然只好暂且妥协,报名又不代表非得要去?到时候找个借口搪塞就是了。
记下李超然的身份证号,韩博得意洋洋:“行,等我电话吧。”
“尽快吧行吗,韩队?”
“放心,现在就能报上名。”
“我去……”
李超然呕血,那边已经挂了。
他刚见韩博,还以为他是个不苟言笑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中年丨警丨察,现在才知道他错了,而且还特么是大错特错。
韩博根本就是个“坏”蜀黍。
幸好韩博说笑归说笑,办事一点不含糊,不到五分钟就回了电话:“车主是徐小龙,这小子欠你钱?”
“他住哪儿知道吗?”李超然故意避开问题。
韩博说:“他不在市里住,这小子是个混混,让我抓过两次,挺贼一小子。”
敢情韩博认识。
李超然追问:“那他在哪儿住啊?”
“南边郊区再往往南有个牛家村知道不,他就在那住,不过老家也不是牛家村的。你要找他要钱,悠着点,他跟一个叫牛长凯的人混,外号牛哥,这个人特别狠。”
李超然记下这个人的名字,打断说:“我知道了韩队,麻烦了。”
“你先别挂,我问你个事儿,最近你跟赵有福走的是不是挺近?”韩博问道。
“就那样,不算近,怎么了?”
“赵有福做金融的,说白了,就是高利贷,最近他公司总是搞事情,帮我给他说一声,想有饭吃,就少特么搞事情,要不然经侦不动他,我也得给他送进去。”
“行,我知道了。”李超然急着想挂电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韩博又说:“对了,牛长凯背地里就是放高利贷的,兴许赵有福跟他认识。”
李超然心里一动,说了谢谢,生怕老韩又叨叨个没完,赶紧挂了。
紧接着他马上给赵有福打了过去,电话一通,居然马上传来一个女人浪起巢涌的叫声。
“你特么小点声!”
听意思赵有福是在警告女的,还有“啪”的一声传来。
“然哥,有事儿?”赵有福紧接着讪道。
“你认识牛长凯?”李超然开门见山。
“老牛?认识啊,那家伙也是做贷款的,老想把脚往我地盘踩,草的,我一直想办他……然哥,你问他干啥?”
“现在让你找他,能找到不?”李超然也不回答,光提问。
“应该能。”
“把你地址给我,我马上找你,你带我找他去。”
“然哥,我能不能问问啥事儿,要是怼他,我叫帮兄弟跟着去?”
“不用,你一个人带我去就成。”
“老牛这人挺狠的……”赵有福有些担心。
“我特么专治各种狠!”
李超然立马挂了。
赵有福正在享福,然哥一个电话他也没心思接着玩了,马上给人打电话,人脉还算广,几个电话下来,打听到了牛长凯的消息。
身边妖津似的女人不停的骚扰,弄的赵有福浑身喷火,终于打完了,拉起来女的就骂:“没看见老子在打电话啊?草!”
“弄特么一半就停了,你不难受啊?”妖津振振有词,俩眼放光。
“滚蛋,我有急事儿,你自己玩吧你。”
虽然不知道李超然干嘛要找老牛,但是一个电话,福都不享就走了,可见赵有福对李超然也算很仗义了。
从情妇住处一出来,赵有福若有所思了几秒,又拿出来手机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李超然打车到了赵有福说的地点。
“然哥,那个什么老牛,给你找茬了啊?”看见李超然,张龙立马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
李超然诧异的看向赵有福,后者嘿嘿笑道:“龙哥讲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哥仨出去办事,怎么能少了龙哥呢?”
“行吧,上车说。”
又打了个出租车,赵有福给司机说了地址,然后问:“然哥,到底啥情况啊?”
“牛长凯有个小弟叫徐小龙是吧,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有人开车掳走了我朋友,那辆车就是徐小龙的。”
“草,牛长凯这特么是要疯啊,不好好放贷,干起掳人的活儿了?”赵有福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