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会在状元村因为苗子峰还挨过石头。”平安说着笑了,阮江云也笑,笑的有些恭维:“我听苗子峰说过,说平县长很勇敢的。”
“哪是什么勇敢,我那会有个外号,叫二愣子。”
“东凡二愣子?”阮江云问。
“嗯,也是状元村二愣子。”
客套话说完,平安转移了话题:“不说苗子峰,我今天请你来,其实,是想说说你。”
阮江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事被抓了把柄:“平县长,我,一直是很尊敬你的,你可要为我做主……”
“我知道,其实你对我不用多说什么,我都会毫不保留的支持你的。苗子峰不在,你有事,尽管可以来找我,我不会置之不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阮江云听了又糊涂了,她不知道平安究竟找自己来干什么,刚刚似乎有些明白,这会又完全的迷糊了。
——难道……
阮江云忽然全身血液急速的流动,心脏噗通噗通的控制不住跳得快了一些,于是脸竟然红了,眼睛里像是充满了水一样的瞄了一眼平安——他真是年轻,又多么的帅气,最重要的,还是领导!
平安将阮江云的反应看在眼里,迟疑着说:“你还唱歌吗?”
“嗯?”阮江云莫名其妙,这个问题跳跃的太厉害,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
“最近很少唱了。”阮江云说着看着平安,问:“平县长听过我唱歌?”
平安不说话,一直的看着阮江云,过了一会低头说:“很久以前,听过……”
阮江云以女人特有的敏锐感知了这个男人肯定曾经喜欢过自己!
那他现在,还喜欢自己吗?
阮江云正在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平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来电,瞅了阮江云一眼。
阮江云此刻像是被醍醐灌顶了一样,立即站起来走了出去,还将门关了。
亓明远亲自打来了电话叫平安,平安只能立即走,和阮江云的谈话也只能此为止。
不过,平安基本也达到目的了。和女人打交道,有时候得讲究一个欲擒故纵,或者说细水长流,再或者叫润物细无声,一来要直接将女的衣服给扒光了,那除非这女的是出来卖的,否则都会有反抗的心理。
平安将阮江云叫进来,另外给了她一个手机号,说这个号码没人知道,你有事,可以打给我。
阮江云不知道该说什么,平安急着要走,已经给县里相关人员开始打电话布置了,她看到平安在沙发放的包,拎起来递了过去。
在平安接手的时候,在阮江云的手碰触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阮江云猛然想起,那晚自己在车给他送钱,他没要,是在自己的身摸了一下的。
平安忙完了之后,再次给阮江云打了电话,约她见面。
平安是在东凡苗子峰建的那个酒店里见的阮江云,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阮江云对这里熟悉,基本苗子峰出国之后,阮江云也是在这个地方呆着才有点安全感了,因为她本身是东凡人,离家乡近,似乎能给人一点勇气和心理安慰。
平安给阮江云以匆匆的感觉,他坐下说:“我知道苗子峰在转卖资产,我想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总说头发长见识短,这句话其实也不尽然是对女性的歧视,的确从传统而言,女性毕竟经历的事情没男性多,因此遇事会没经验。
平安问阮江云今后有什么打算,阮江云没打算,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阮江云本身是苗子峰在留县的情人,苗子峰不可能将她接到国外的,因为苗子峰在国外有老婆孩子,也有更多的情人,那些情人也许更加的年轻美貌。
那么自己能去哪?前途实在迷惘,自己才二十八岁,人生过了一半,而且,是女人最知道人生之乐的岁月。
自己抛弃了家庭,还为苗子峰怀过孕,可是现在落下了什么?
阮江云逮到了平安问话里的含义,坐到平安身边说:“你帮帮我吧。”
“说来说去,你的逆境是从县里的那块地开始的,”平安沉声说:“那块地是转让了,可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波折?你想,现在那块地和周边区域的开发怎么那么容易?那又会产生多大的经济效益?”
“你没觉得这间有问题?”
阮江云说:“我早说这里的事情不简单了,我心里难受,可是我的难受又有什么用呢?”
“你知道我的,”平安从靠背直起身,挨住了阮江云的身体,说:“我这会还不能做主,我毕竟面还有人。但是,我实在是为你感到难过……”
阮江云听着这个男人低沉包含着深情的声音,再也难以自持,扑到平安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具身体和前几年想象的一样饱满和弹性十足,她的胸还是那么的波澜壮阔,她的腰还是那么的盈盈一握……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平安仔细的体会了一下,觉得自己简直是在拥抱着过去的一个梦。
等阮江云的情绪平息,平安拿着纸巾给她擦泪,阮江云倒是有些害羞了,挺不好意思的,似乎在记忆里,没有哪个男人这样温柔体贴的呵护过自己。没有。
“我考虑了一下,很不成熟,说出来,你看看好不好……”
阮江云点头嗯了一声。
“我有个朋友,在南方有一家较大的企业,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给你介绍介绍。”
平安说的是安邦集团,但是眼前没有给阮江云说透:“苗子峰这样,你留下来对你也不太好,先找个地方散散心,反正,我一直在这里,等过一段,想回来还可以回来……”
阮江云几乎是满口的在答应“我愿意!”
“那好,我回去给他说,希望,他能答应,能给你安排一个差不多的工作……也希望,你去了之后,能好好的对你自己,好好的生活,别再让自己动不动流泪了。”
“谢谢你,平县长,不,平安,我能叫你平安吗?真的谢谢你!”阮江云又要哭了,平安终于伸出手摸住了阮江云的脸,像是在梦呓一样的说:“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你给我的那种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阮江云想问平安什么时候第一次见自己的,可是平安先说道:“别问,我不会说的,这是属于我对你的一个秘密。”
阮江云真的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没有和平安在一起的这种感觉,这太妙了,像是……像是电影电视剧里面那种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一样,而自己是那个女主人公,平安则是那个痴情又帅气的男主角。
阮江云闪电一样的回忆着自己的感情生活,从小学,然后辍学,在地里干活,而后嫁人,再接着男人不愿意去苗子峰的工厂打工,说受不了别人的指派,不如在家种地自由,而后自己气不过去应聘了,再接着被聘用,下来有一天被苗子峰给看了,而后做了他的情人。
自己以为人生是这样了,可是却不是。
对了,自己想的是自己的经历,那感情生活又在哪里呢?
根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