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外。”
平安心里恼怒,这女人简直如蛆附骨。
拉开门,果然蔡少霞一身裙装的走了过来,一副妖冶的样子,对着平安一阵的笑。
平安觉得蔡少霞的笑给自己一种没心没肺的感觉,结合她整个成熟的女人身体,让平安觉得她真有些**,他脸也微微一笑:“我还不知道你也住这里。”
平安话里有话,蔡少霞进到屋里,满屋子顿时香风扑鼻:“怎么?人家不能专门在恭候你啊?”
今晚来的这两个女人让平安的心境起起伏伏,蔡少霞用的还是以前和蔡保民来初次拜访自己那样的语气说话,可是这个女人和阮江云一样,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们了。
平安再次的想到,当时蔡少霞在自己搬进了平安易居的时候,她已经在对面小区里入住了,而那晚宴请省工行秦行长,蔡少霞是第一次和王经伦共同的出现,不过其实那只是表面的“共同”,他们私底下其实早勾搭在一起了。
“今晚你分外的漂亮,”平安言不由衷的赞美了一下蔡少霞,没等她发话,说:“石一舟找我了,庆煌书ji也打了招呼,你们丽景花园的地价,我跟土地局和国有资产管理局都进行过磋商,他们认为最多优惠百分之二十。目前工作难度较大,你还不能急。”
“我知道难度大啊,但你现在只要开口,底下谁敢反对?”蔡少霞笑吟吟的,平安没打算给蔡少霞倒茶,自己伸手将刚刚给阮江云的那杯茶端在手,轻轻吹了一下杯子里的热气。
这些热气袅袅的旋转了一下,扭动的样子像是阮江云那柔软而充满了韧劲的腰。
平安有些分心,如果自己不是这个身份,在面对蔡少霞这样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性暗示和骚扰之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按倒狠狠的让她知道自己作为男人的强悍的,不过也恰恰是因为这样的身份,才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如果不是这个身份,蔡少霞会找自己?
蔡少霞身具有善良、贤惠、温柔这些女人特有的正面词语吗?还是说她本身是一种极度利己主义的代名词?
平安在胡思乱想,蔡少霞还在说着话:“百分之四十是我的底线,再高,我揭不开锅了。”
底线?你身那个地方能有底线?这个底线是你说的?
平安觉得蔡少霞说谎话和****是一样的,第一次的卖的时候才有心理压力,第二次第三次像跟自己丈夫睡觉一样正常了,因此说谎话今后也视若寻常。
“丽景的钢材、水泥、沙石全都准备绪了,图纸也出来了,绝对算得是留县乃至全市一流,可你地价迟迟不给我降下来,我实在没法开工呀……”
蔡少霞说着,用青葱竹笋一样的指头在沙发轻轻的挠着,像是在挠平安的心:“求你这位大老板开开恩,能不能这两天把地价谈定将土地使用证开出来?”
“价格问题还可以再谈,我肯定会尽力的,我跟你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不过我也不好跟你打包票,下来还要跟相关方面的负责同志进行协调。你要理解。”
蔡少霞一直在用肢体语言向平安这边靠拢,也是在做一种明目张胆的暗示,但是平安看则看,是没进一步的行动。
这样再过了一会,蔡少霞只有起身告辞,平安依旧的像送阮江云那样似的将蔡少霞送到了门口,只是没有像对待阮江云那样伸手和蔡少霞握别。
平安觉得,自己如果这时手里有一条鞭子,会毫不迟疑的对着蔡少霞的屁股狠狠的抽打过去,让她像不被驯服的马一样叽吱乱叫喊。
潘安邦终于带人到了市里,杨庆煌和平安在市里参加了举行的招待宴会,亓明远和王经伦对潘安邦前来访问和投资表示热烈欢迎。潘安邦则发表了简短的答谢词。
杨庆煌只参加了潘安邦到留县的欢迎宴会与欢送仪式,其余间具体事宜全都由平安一手安排,尽管杨庆煌说他有别的重要工作脱不开身,外界仍旧大多数人认为杨庆煌是在表现对卖县啤酒厂的消极态度。
按照事先的计划,平安先带着潘安邦考察了产业聚集区的啤酒厂。
啤酒厂里彩旗招展,打扫的焕然一新,本来已经停产的车间重新开始发动了机器,似乎是热火朝天的景象。
潘安邦一路只是在听,在看,他很少发表意见,这让平安的内心越发有了一些担忧。
考察完毕,潘安邦对平安说他要安排手下人员对啤酒厂的相关资料和设备进行重新检测和评估,平安则一脸诚挚的说:“啤酒厂已经经过省市权威部门进行评估过了,咱们这个厂啊,目前资产总值是一个亿。”
平安说的是实话,又是虚话,“省市权威部门进行评估过”是真的,可是里面到底有多少水分,那只有县里自己的人知道。
如果潘安邦真的能直接拿出一个亿过来,那么平安可以用这些钱还清啤酒厂所有的欠账了。
可是潘安邦会给一个亿吗?
这种感觉真的像家里有一个好吃懒做还脚大脸丑的女儿总是嫁不出去,为了能快些将女儿许配给一个好人家,做父母的要打起一万分的精神哄骗女婿一样。
可平安还是捕捉到了潘安邦眼的疑虑,于是在其他人说完后,他补充道:“这些指标当然是指最好的年份,现在的利税不是很乐观,也一千来万,因此,才考虑协议转让产权。”
潘安邦表示原则愿意接收留县啤酒厂,具体事宜,稍后进行磋商后再谈。
平安没有直接参与和安邦集团的磋商,他陪着潘安邦在县里四下的走动,算是潘安邦故土重游。
本来平安是想将潘炳忠也叫的,这样三个人能沟通的话题及多些,可是潘炳忠自身也很忙,抽不开身。
晚在宴请安邦集团的人员之后,平安到潘安邦休息的房间说:“潘总,当时建厂投资额度你也见了,我现在是忍痛插草标卖孩子,价格低了我没法交待。贵集团说运输成本高是客观因素,我不回避,但是贵方应该充分考虑到咱们县的劳动力成本很低。”
“家乡需要向潘总这样的有识之士回来携手发展,这一点我一直是观点明确的。”
潘安邦点头说:“平县长的心情我理解,还是让他们谈吧,我们只把握宏观的,微观的由他们具体开展。”
潘安邦果然难说话,但是他能回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事情果然总不会一蹴而的心想事成。
一会回宾馆休息,石一舟又跑了过来,目的还是那个丽景花园,平安干脆的说:“你不如去找领导,很多人都给我说了情况,可你说的地价百分之四十各项税费减免百分之三十我给你办不下来,各方面肘折太多,我不能不考虑今后造成的影响。蔡少霞来找我几次了我也是这样说的,你们两个再合计合计去找找其他人试试。”
石一舟没有说话,起身说了一声:“请平县长多费心吧!”
苗蒲禄这时打过来电话,说有事要见一下。
这会已经将近午夜,平安揉了揉额头说那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