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是这样安排的,我别无他法。”
陈煜听了懵然心塞,她被平安淡然却坚决的态度给打动了,情不自禁的抱着平安,在这片荒凉的地方像是要用自己温柔的胸膛化解这个男人心的悲愤。
但是平安的意思不止于此,他等陈煜平息了心情,双手握着陈煜的肩膀说:“我要告诉你,只给你一个人说,我有野心,我有不良的动机。我之所以带你看我的过往是想问你一句:你这样一个完整的家庭里出生的完整的女人会接受我这样家庭这样男人的爱情吗?”
陈煜几乎是从胸膛里呐喊着说了一句:“我愿意。”
平安没吭声,只是静静的吻了陈煜。
这天晚,两人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平安易居,而后自然而然的,平安将羞涩不知所措的陈煜给脱了个精光,在主卧那张双人床完成了男人使女子变成女人的整个过程。
在这个过程,平安非常的耐心,非常的仔细和温柔,慢条斯理又不失坚定,将陈煜的每寸肌肤每个表情和身体的反映都看在眼里。这让陈煜从第一次获得了难以言喻的无法言表的痛彻骨髓的生命最彻底的快乐,而后,他们将这种快乐又再次的复习了一遍,一遍一遍要臻于完美,直至特别满足四脚八叉纠缠着睡了过去。
王经伦离开了留县,平安需要汇报工作的对象转变成了杨庆煌和左尹之。
平安的身份特殊,他自身是常委,论工作性质,留县别人也管不着他。
但是试验区的事情班子里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左尹之根本不愿意管,他对平安说,实验区的事要重新论证,投资规模太大,县里根本负担不起,别的地方也要不来钱,具体的,还要跟王市长交换一下意见,不过一期工程一定要完成,不然投资浪费了。
左尹之这样说,平安说:“那请县里给试验区拨钱完成一期工程。”
但要钱没有,否则左尹之不会说那样的话。
于是平安找杨庆煌。
杨庆煌说,坡口那个地方从地理位置看,的确是处于三省交界,条件较优越,但实际情况如何?本身离外省核心城市远,必然导致了运输成本的增加,当初我抱着不同的意见的,到这会看看,那时候决策的确可能出了一些问题,要追加投资的话,需要在深入的完全的论证,不管是好是坏,假设论证的有必要,我们再谈。
顶头一句话,下面跑断腿,杨庆煌这会一句轻飘飘的决策的失误,可这失误让多少人耽搁了好几年。但是耽搁了也耽搁了,杨庆煌的话连个道歉都算不。
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戏班一套把式,你要敲鼓我要鸣锣,你要耍猴我要念经。王经伦肯定的事情到了杨庆煌和左尹之这里需要再次的论证。
平安沉住气,也不去找王经伦,等王经伦来留县考察工作的时候,他去问王经伦这会试验区怎么办?
平安没有将杨庆煌和左尹之推在前面说两人不是的意思,单纯的是找王经伦要钱。
平安现在已经成功的成为留县的要钱专业户。王经伦听了说:“我召集你们班子开会,我看,是需要重新论证一下试验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人都是有缺点的,我当然不能保证自己当初的决策完全正确,我会勇于承担自己的失误。”
“鉴于当时的试验区是市里的意见,也是你们留县办公会议讨论决定之后才马的,起码一期工程要完成,这样,我保证一期工程的余款投资到位。”
王经伦口口声声的说“你们班子”,将当初的决策推到了留县班子会议和“市里的意见”面,说他自己是有“失误”,这些平安都不去理睬,他要的是王经伦的最后一句话,是促使工程一期资金的到位。
王经伦和杨庆煌左尹之的区别是,王经伦是玩着花样辩证的说自己不要脸,而杨庆煌和左尹之干脆是直接说曾经是不要脸了,但那些不要脸和我们没关系。
这个试验区,肯定是一期结束不会再有结果了,因为它已经完成了它当初成立的必要性和需要承担的历史使命——王经伦当了副市长。
但一期工程不结束,平安不能离开,怎么能回到县里来?回不到县里,远离权力心,还谈什么其他?
在王经伦的督促下,坡口试验区的一期工程余款很快到位,王经伦在留县班子会议强调了对平安说的那些话,即:试验区验区当时是市里决定的,也是留县班子当时一致讨论后决策的,实验区大方向没错,规模与发展前景可以重新论证,但一期工程今年必须完工。
最后,王经伦对平安在试验区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平安想,王经伦同志走了之后给自己这个发配边戌的难民送了一颗甜枣,口头画了一个大饼,自己应该感恩戴德吗?
无论如何,王经伦讲完话后,会场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平安第一个带头鼓掌,他脸绽露着热情洋溢的笑容,这笑容让他在诸位班子成员,显得格外的醒目和年轻。
江雨已经不知道怎么愤怒了,她顺着楼梯走,走了几步才发现自己竟然不是下楼离开,而是在往上。
干脆的,江雨到了楼上,到了顶楼,她看着远处的建筑和尚且沉寂在春风里的万物,长长的嘘处了一口气。
平安晚上到江雨这里的时候,是十点一刻,从过年前去过那个宾馆之后,他就已经不在门上做记号了,因为已经确定了江雨根本就没有病,做那个完全的没有必要。
进了屋,平安似乎闻到了一股什么香味,挺好闻的,他像往常一样说了一声江老师我来了,听江雨回答了一声后,就进到了自己的房间。
客房里似乎也弥漫着一种香味,让人心旷神怡,而且,被褥和枕头也换过了,全是新的,平安坐上去摸了一下枕头,觉得很手感很不错,开了台灯看了一会书,就睡了。
也不知道是到了几点,平安隐隐约约的,觉得床前站了一个人,他一愣,睁开眼一看,在黑黑的光影之中,江雨那修长的身材是那么的容易辨认。
江雨只穿着睡衣,她看到平安睁开了眼睛,将腿放在了床上一跪,人就俯上了床,手撑着低头看着平安,长长的头发像是瀑布一样倒垂下来,眼睛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璀璨发亮,嘴里鼻孔里喷着热热的气息,而后就吻在了平安的唇上……
和想想中目测中的一样,江雨整个人身材纤长,但该饱满的地方就饱满,该圆润的地方就圆润,她的皮肤好的像是让平安感觉在摸着绸缎一样,唇舌却像涂抹了蜜,十分的诱人流连忘返,而虽然纤瘦,但她的表现却十分的有力。
这一夜就这样的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征服了谁,谁又缴械投降了,一切都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