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人已经半跪在了山顶,一个人已然拿枪顶着他的后背了,狙击手脸色骇然,有些惊耸的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语言是有些蹩脚的华文,不过叶尘自然是听得懂的,他用枪拍了拍这家伙的脑袋,狙击手脑子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脑子快炸开了很快就有些迷糊了。
“银叶哥,你速度好快呀……”
茄条和老白从那边走了过来,两人都有些惊叹叶尘的速度,似乎比他巅峰时期还要更快不少。
叶尘用手拍了拍狙击手的脑袋,狙击手脑袋一沉,便昏了过去。
“交给你了……”
叶尘用脚踢了踢这家伙,将他甩给了茄条,在审讯人方面,茄条的手段鬼主意比较多,往往可以从一些受过严酷刑讯的雇佣兵或者职业人士的嘴里撬出话来。
“好嘞,你就看我的吧,保管什么都给问出来……”
茄条眼中放光,搓了搓双手,有些日子没干这种事了,时隔三年多,他还是很兴奋的。
“好在没让他跑了,要不然真是白瞎了……”
老白扫了一眼地上的装备,也有些无语,原来这个狙击手一路往山顶上跑,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这里藏了一套翼装飞行服。
他是打算在这山顶用翼装飞行离开,若不是叶尘反应快,第一时间留下了这家伙,估计顺藤摸瓜的计划是要落空了,而且毛都摸不到一根。
这狙击手已经被叶尘用带有幻药的银针扎中了,所以才会昏昏想睡,也无法自我了结。
不过叶尘也能从这家伙之前的表现看出来,这个狙击手是一个很怕死的家伙,要想从他的嘴里问出什么东西来,应该不是问题。
三人立即将这家伙给扛起,向山外方向去了。
……
中海,李妈火锅店,四楼的一个包厢中。
此时包厢中,有四五个飙形大汉,围着包厢中的一个娃娃脸女人,和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蕾,而那小女孩则是妙妙。
小蕾神色并没有太慌张,只是语气显得很不耐烦,站在她旁边的几个大汉则一句话也不应答。
“真的要我出手吗?”
小蕾扫了这几个家伙一眼,凶戾的眼神令人心中生寒,她毕竟也是混过江湖的人,手底下走过不少人命,虽然长着一张娃娃脸,可是严肃起来绝对够吓人,眼中有杀气在蒸腾。
“大小姐,您就别逼我们了,您知道我们不可能知道些什么的……”
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飙形大汉,叹了口气,一脸的苦闷说:“您就是现在杀了我们几个,我们也不能告诉您什么的,您就别为难我们吧……”
“狗奴才!”
小蕾还没发飙,一旁的小妙妙则是骂了这么一句,令这几个飙形大汉心里一阵叫苦,这叫干的什么破事呀。
小蕾还没发飙,一旁的小妙妙则是骂了这么一句,令这几个飙形大汉心里一阵叫苦,这叫干的什么破事呀。←頂點小說,
“妙妙……”
听妙妙骂人,小蕾皱了皱眉头,拍了拍她的脸哼道:“别骂人,你可是女孩子……”
“女孩子怎么了?”妙妙却很不以为然,哼道,“长的人模狗样的,个个都是软骨头!贪生怕死也就算了!还个个贪色贪财,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干脆都去被车撞死算了……”
“呃……”
几个飙形大汉,脸上一片黑线飘过,这小女孩真是气人,哪像是七八岁的小女孩,说话感觉像是一个老气横秋的泼妇。
“你们走远一些可以吧?我们不会跑的……”小蕾也有些听不下去,她对其中一个大汉说。
大汉想了想,没有回答,小蕾皱眉道:“我要是走了,你们能难得住吗?不想被骂成狗的话就到外面去吧……”
“好吧,希望小姐别为难我们,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上有老,下有小……”
这个大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小蕾的条件,带着其它三人退出了这房间,守在了房间外面,不敢再在里面呆着了,不然估计会被骂得比狗还不如的。
“嘿嘿,还是小蕾姐姐厉害……”
几个大汉一走,这妙妙就变了一张脸,一副天真灿烂不死人的模样,搂着小蕾的胳膊咯咯直笑,大眼睛眨个不停。
“你这丫头。真让人不省心……”小蕾有些无奈,玉指点了点妙妙的额头。哼道,“你上回拿我手机发短信。是不是又给叶尘发信息了?”
妙妙鼻子动了动说:“没有呀,叶尘是谁?”
“你少和我装蒜了,我看过了发件箱,你竟然让他去天上人间救你……”小蕾冷哼道,“臭丫头,你不知道吗,当时有魔尔庄园的人,正在那边有行动,你差点害了叶尘……”
“呼呼。你还这么关心他呀……”妙妙眨着眼睛看着小蕾。
小蕾面不改色,哼道:“我一直就很关心他,只是我们有缘无分,今天注定无法在一起,是我对不起他……”
“你想多了,你又没有**别人,哪有对不起他呀……”妙妙呼呼的说。
外人若是听到这些,肯定会觉得十分奇怪,为何这个妙妙说话古里古怪的。完全不像是几岁的小女孩嘴里说出来的话。
不过小蕾早就见怪不怪了,美目刮了她一眼,随即说道:“义父让我在这里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你就别跟着在这里添乱了。做完了这最后一件事,我就可以休息了,以后再无牵挂了。你别把叶尘也给搅了进来,他早就不是这一行的人了……”
“这应该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吧……”
妙妙眨了眨大眼睛说:“万事万物都有因有果呢。他该搅和进来还是会进来,不该的人嘛怎么着请也不会拉进来……”
“都怪你。乱给他发消息,以后不许玩我手机了……”小蕾很生气,她可不想把叶尘给牵连进来。
妙妙说:“还不是你自己,要存他的号码,还把名字给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呼呼,怎么感觉这个称呼很肉麻呢……”
“你知道什么是肉麻……”小蕾掐了她一把。
妙妙哎哟一声,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知道了啦,你当年不是和叶尘说什么,我要为你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然后天天躺在你怀里之类的肉麻的话嘛,哎呀妈呀,真是要酸死人呀,比老什么坛酸菜还要酸呀,牙都要掉了……”
“臭丫头,你怎么知道的……”小蕾俏脸上爬过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红色,只是这抹红色有些难言的苦涩。
叶尘,那个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也是唯一爱过的男人,自己却伤他伤的那么深。
在他身子最虚弱,几近死亡的边缘,自己却选择了离他远去,嫁给了一个异国的半百老头子,自己怎么对得起他。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妙妙傲骄的说,“我还知道,你一直爱着他,深爱着他,你也不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