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却不以然,自豪的说:“尘是世上最棒的男人,他给我最棒的享受,我喜欢做他的女人,喜欢被他那样欺负,喜欢被他那样占.有……”
“好啦,别说了,真要命……”伊莉莎白听得面红耳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可是自己女儿。
当着自己老妈的面,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真是要死了。
“嘿嘿,妈妈,你想不想享受一下?”珍妮突然怪笑着来了一句,“妈妈你脸红了哦……”
“什么,我,我没有……”伊莉莎白大窘,心跳骤然加速,拍了拍珍妮的脑袋,怒道,“你这想的都是什么东西!肮脏极了!”
她吃惊于女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她不会,不会真的有那样的想法吧?难道她还想把自己的男人给她老妈用?
“好啦,妈妈,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啦……”珍妮嘻嘻笑了笑,没脸没皮的样子,让伊莉莎白又恨又爱。
“一定听妈妈的话哦,早点和他要个孩子,这也算妈妈和外公的一点私心,你们有了孩子可能就会有后代传承他的血脉,或许就我们血族延续了生命。”伊莉莎白抬头看了看那边的叶尘,突然也觉得这个小子没那么讨厌了,其实还挺好看的,就是那昏迷的睡相有些难看。
不知道什么,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了那天夜晚,叶尘闯进康林庄园,进入自己的闺房,用那可恨的东西顶着自己屁屁的画面。还有那天看着叶尘扒光衣服,亲眼看着他的那东西,竟然是那么的雄壮。
或许那东西真的很厉害吧,要不然女儿怎么会这么贪恋和他的爱呢,每回他一醒就无法自制的送上门去让人家骑,每回都发出那种不要命的喊声,听得人骨头都要酥麻掉。
“我知道了妈妈,等他醒了后,我会和他商量的,如果他同意的话,我会和尘要一个宝宝的……”珍妮幸福的倚在了母亲的肩头,握着母亲的手,低声问她,“妈妈,你体内的戾气现在少了好多,我感觉好幸福,这才是以前的你……”
“呵呵,以前妈妈对不起你……”伊莉莎白有些辛酸的说。
她也是血族中人,身子也受戾血的影响,自从珍妮十岁后,她体内的戾气便有些变加厉了,影响了她的脾气让她变成了一个冰美人。外人更是认她不喜欢男人,其实珍妮知道,是因戾气的影响,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
不过现在戾气减少了,她又开始向自己以前那个漂亮温柔的妈妈变化了,甚至魅力比以前更大了。
“妈妈,如果我真的把尘也介绍给你,你会不会同意?”珍妮突然问。
伊莉莎白大惊,一把推开了女儿,怒道:“以后别再说这种荒唐的话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第五百八十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珍妮到底在胡想些什么!她是不是疯了!”
“还是叶尘那个混蛋教她的,让她丧失了基的礼仪和道德!”
血红楼底,伊莉莎白脸色阴晴不定,呼吸还有些急促,刚从上面跑下来,还在女儿刚刚荒唐的话而不安。
女儿竟然让她和叶尘好,这不是胡扯吗,那可是她的男朋友,她的男人,怎么能和她老妈还好上,这不是胡来吗!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女儿珍妮发来的短信。
“妈妈,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也得到快乐,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不容易,你也需要一个男人……”
珍妮发来的短信是来道歉的,看着女儿发来的短信,伊莉莎白也不免觉得有些愧疚,其实女儿这样做,何尝不是了自己这个当妈的呢。
了自己妈妈快乐,她甚至连自己的男人都愿意让出来,这样的女儿能说她是坏女孩吗?
“对不起珍妮,是妈妈责怪你了,只是妈妈要拒绝你的好意了,你和叶尘是一对,你们要好好的生活……”伊莉莎白给回了一条短信,慢慢的踱步回去,走向普罗顿岛的泊港。
她在这里的住所,只有血红楼,既然不能回去了,她就只能坐快艇离开,回到康林庄园去住了。
过了几分钟,她又收到了女儿的短信。
“妈妈。你和我都是石女,你应该清楚,一般的男人根不行。或许只有尘可以,可以做我们的男人,所以请你不要有觉得抱歉,我真的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能和妈妈一起爱一个男人,我觉得是我最大的荣幸……”
“呃……”看到女儿的这条短信,伊莉莎白脸色也有些怪怪的。诚如女儿珍妮所说,她们都是石女。
所谓石女,就是一般的男人根就攻不破她们的堡垒阵地。只有天赋异禀的男人才可以。而像叶尘那样的男人,就可以完成这样的使命,至于伊莉莎白和珍妮的关系,其实这几年她才告诉女儿。珍妮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珍妮是血族一位元老的孙女。因元老一家意外死亡了,便交当年的伊莉莎白抚养了。而珍妮和伊莉莎白一样,她们都是石女,也就是说,到现在将近四十年了,伊莉莎白还是一个处,还没有享受到那种鱼**欢。
“傻孩子好好珍惜他吧,别想那么多。妈妈可是有好多人追的哦,或许哪天就找到了……”
伊莉莎白抬头看了看星空。繁星密布,她长出了一口气,觉得释怀了不少。
自己虽然从没有过男人,可是自己有女儿,也有一个爱自己的父亲,这一切就足够了,没有什么别的奢求了。
叶尘虽然不是太坏,而且也有那个能力,破开自己石女的防护,可是他毕竟是女儿的男朋友,自己可不能真的像珍妮想像的那么幼稚,绝对不能冲开这一层世俗所不允许的道德观念,自己要与叶尘划清界限,分清关系。
几分钟后,她来到了泊港前,一个高大的背影正站在一艘快艇上。
“父亲……”伊莉莎白有些意外,这男人就是自己父亲血皇。
血皇转过身来,对伊莉莎白说:“孩子,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什么……”伊莉莎白可不敢告诉血皇,自己女儿刚刚说的一些荒唐的主意。
“你也会紧张了……”血皇似乎比较满意女儿的反应,又转过身去感叹道,“这些年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对你有愧呀,一直也没能替你化解身上的戾气,还让你独身一人几十年,到老了连个伴也没有……”
“父亲,不必自责,这和没关系……”伊莉莎白踏上了游艇,血皇将游艇启动,两父女一边聊天,一边欣赏着夜景。
“和我有关系……”血皇一边开船,一边沉闷的说,“当年若不是我,送你进那家女子学院,你可能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独身一人……”
“父亲,不必说了……”伊莉莎白脸色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