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齐星焰便想到,风博涉刚才买了东西,当然,还有伍佰的,他可是看着的。
风博涉倒是最先回应道:“都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装药丸的瓷瓶,看着有点年头了,里面还有很浓的药香,另一个则是一张老旧的图纸,看着像是某个地图的一角,觉得有趣,便也买了。”
说着,风博涉还把东西递给了齐星焰,让他也看看。
伍佰也凑了过去,看了几眼后,说道:“这装药的瓷瓶倒是不错,看这制式,也不是现代的东西。”
齐星焰也是知道风博涉的身体状况的,所以,他买那什么瓷瓶的时候,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但就是那残图,他看了好久都没能看出什么来,说道:“这东西怕不是假的吧,尤其是现在,古武者的出现,可是让不少骗子有了骗钱的渠道啊,尤其是藏宝图或者什么机缘图,总之,残图做旧,十分简单,也屡见不鲜了。”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意思就是风博涉被骗了。
不过对于齐星焰的话,风博涉并不在意,还笑道:“这样啊,假的也就假吧,我一开始看中的,也只是它的一些线条,画得比较写实。”
“我也觉得这东西不错,这家伙也说了,也只是大多数是假的,说不定你就有这么好运气,拿到的东西是真的。”
伍佰对于那残图倒也觉得有几分像真的,不过他也不敢保证,所以一开始他也就不做评价,不过见齐星焰说话了,倒也忍不住说上一句。
齐星焰倒也点头,“也是,说不定就是真的,好好收着吧,怎么说,也是好几万的东西。”
“你这话可就矛盾了,刚不知是谁在那夸夸其谈,说这东西大致也就十件有九件半是假的。”
对于齐星焰这墙头草般的态度,风博涉都忍不住打趣他一下。
对于这调侃,齐星焰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说道:“我说的话有时候我都会质疑,所以不用这么惊讶,经常反驳自己,也相当于是自省了,所以,这是好习惯,你们多学习学习吧。”
伍佰和风博涉听后,便笑了,这齐星焰还真是,脸皮很厚啊。
“对了,伍佰,你这小香炉真的是帮人买的?”
齐星焰倒也记得伍佰手上的东西,就一个轻小的小香炉,这点个蚊香都觉得费劲呢,要来能有什么用啊,且那玉黄河自己都不知道这东西的作用,就敢标那么高的价,真是黑心啊。
伍佰点头,说道:“确实,这东西有不少特征都像我那朋友说的,不管真假,总之,买下来了,他给报销就对了,我也没什么损失。”
“啧,损友!坑货啊!”
齐星焰一听,立即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与此同时,他也觉得自己有点悲凉,这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一个神棍,一个专门坑朋友的。
“啊焰,你还要买什么?我们这第一次来,可不了解规则,这身上都没带什么东西,这集市大多都是以物换物的,要么就是价格高到离谱,买不起换不起啊。”
风博涉虽然背后有个大门派,且家族也有点名气,可别忘了,他常年吃药,钱可是都花在了吊住他命的良药了,且有很多事,都是族里的人或者门派的人给安排的,他自己的现金是真的少到可怜,最关键 的是,天机阁的师兄妹不多,但大家都是修玄学的,十个里就有两个是犯财的,能一直屹立不倒,还不是靠他们赚回来的钱!
所以,风博涉是真的没有什么钱,没办法,作为辈分大的年轻人,这养家糊口的活计可不就得他干了。
齐星焰本想说什么,随即想到了一个问题,向前快走两步,然后转身,看着伍佰和风博涉,说道:“其实,我有件事介意很久了。”
伍佰和风博涉一愣,不接道:“什么事?”
“咳咳,就是,我好像,都要比你们年长,是吧。”
齐星焰清了下嗓子,问了句。
伍佰和风博涉点头。
齐星焰这才说道:“既然我比你们都年长,那为什么,你们不叫我大哥或者说齐大哥,星焰大哥,直接就喊啊焰?”
不等伍佰他们回应,他又继续说道:“虽然我长得确实比你们年轻点,不过这辈分,还是要注意一下……啊!”
齐星焰还没说完话,伍佰直接就拍了一掌过去,把人拍得个措手不及。
风博涉意会到这人想要说什么后,摇头笑道:“呵,你这人,倒是不愿吃亏啊。”
“别动不动,就拍我的头,知道吗?男人的头,是不可以随意践踏的。”
齐星焰没有理会风博涉的话,倒是反抗起伍佰的动作来。
伍佰一听,挑了下左眼,没有说话,直接上去就把齐星焰按在了怀里,直接把他的头发给弄得跟个鸡窝一样,不管这人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一分钟过去了,伍佰才把人给甩一边去了,还十分不怀好意的说道:
“呵,我不动你的头,是你的头发先动手的,我也不过,是帮它们一把,不用谢。”
说完,伍佰几步就走远了,独留下在那懊恼自己头发的某人。
风博涉也笑笑的走开了。
要说这集市的东西,看着可都十分真金白银的,不过,可惜伍佰他们是真的没有任何准备,逛了几圈后,便走了。
而在这三人走后,在这大杂院的顶楼阳台上,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便是玉黄河。
“你说的那个小子,我会考虑的,记得把他的资料都给我搜集全了。”
穿着中山装的一个男人,负手而立的看着大院的大门,语气很轻的吩咐了句。
玉黄河听后,立即就回道:“是的,这件事我一定会尽快帮查清楚的。”
“哼,还要调查什么,直接把人捉了就是了,这件事我们不说,也没人会怀疑到我们这来。”
一旁还有三个人,一男两女,现在说话的便是那男的,一脸的奸险狡诈,就单单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他可不是什么特别会耍心机的人。
跟前两个女的,长得都不赖,一个穿着黄色旗袍,卷着个中短红发,另一个,则是一身皮衣皮裤,一脸的冷酷无情样,前者风情万种,后者冷艳冰山。
听到这大老粗的话,旗袍女便开口了,“你还当这是旧社会不成,成年人的社会,可不会那么简单,除了天知地知,我们知外,还有探子和监控会知道。”
“你这女人,少他吗在这里跟我唱反调。”
那男人听到这话后,虽然有点生气,但也就是呵斥了一声而已。
旗袍女倒也不怕,冷哼了声后,说道:“哼,你但凡长个脑子,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男人一听,立即就怒了,不过也才喊了一声,随即就被一旁的冷酷女的声音给制止了。
“太吵了,不想安静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