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建拿出自己的电话,给王稼祥安排了好一会,然后又给秘书小赵去了一个电话,说有事情先拖一下,遇上重要的事情了给自己来电话。
打完电话,那面祝安也把帐接了,三人就一同上了祝安的车,这小子看来是有点钱,一个崭新的大奔,司机听说是回新山市,一脚油门,车就穿了出去,好车就是好车,听着轰油的声音都很舒服的。
祝安上车之后就随口的问了一句:“华市长开的什么车?”
华子建说:“我是政府配的车,自己很少开。”
“哪出来办个私事也不方便啊,还的自己有个车。”祝安说。
华子建笑笑:“也没什么的,习惯了就好。”
祝安想是说着醉话一般的说:“改天我给华市长送一辆车吧。”
华子建吓了以跳,忙说:“这不能开玩笑,我们不说这了,我有点困。”说完华子建在不说话了。
新山市在新屛市东面一点,华子建他们大概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就赶到了地方,祝安的司机手艺不错,开的快,但也很平稳,华子建在车上小眯了一会,到地方的时候也是容光焕发了。
祝安的意思是先到他主讲的山庄去休息一下,华子建却坚持说先看看工程,他们就在新山市好几个地方转了转,包括一个正在建设的项目,不过总体来看,华子建感到还行,这个祝安人是津滑了一点,但施工队伍和工程管理都还不错的,实力也有,华子建心里也就给予了肯定,准备回去之后,给萧博瀚说一声,可以考虑一下这个祝安。
看完了,二公子和祝安就邀请华子建到祝安的山庄去坐坐,既来之则安之,华子建也是豁达的人,就同意了,过去转转就转转吧。
看看时间也到了下午吃饭的时候,二公子就问:“祝老板,今天吃点什么好的。”
祝安就说:“看华市长喜欢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吧?”
二公子就“靠”了一声,说祝安是在“阿谀奉承,拍马溜须。”
祝安就呵呵的笑着,过来请华子建一起吃饭。
几人嬉笑着,就出了小亭,往餐厅而去,一进门,华子建禁不住便冷眼观瞧大厅内的情形,只见高大巍峨的大厅被装饰成炫目的金黄色,三排巨大的琉璃灯盏将它照射的炫目堂皇。大厅两侧一色的高挑艳丽的迎宾女郎,见二人走近便温柔得屈膝微笑。
待几个人走入包间,见两名清秀挺拔的男侍者已经守候在餐桌前,华子建他们客气一番之后便入了座。
祝安呵呵地将一本津致的餐谱轻轻的推到了华子建的面前说,华子建便沉吟着轻轻翻开,随便的点了几个菜,便把菜单递给了二公子。
“我对点菜实在是不甚了解,就点这些吧。”
祝安却鼓着一双金鱼眼笑着赞道:“华市长,您就别谦虚了,就凭您点的这两道菜,就能看出你对菜谱是研究很深,嘿嘿。
华子建笑着摆摆手,祝安提议华子建选择酒水,华子建便随意地先点了瓶五粮液,祝安又是连连说好。
在同祝安的一番交往之后,华子建已然明白:祝安这种人的习惯于用金钱去亲近权力,他们的心理期待便是用通过金钱换取权力的回应。自己只有在他面前表现得自然、随意,并不失时机地表露一下高高在上的情绪,才能与他们自然地相处。所以,华子建今天刻意的傲慢却令这位祝老板无比得受用,如坐春风。
吃饭的时候,祝安喝酒也表现得异常豪气、勇猛,频频举杯,二公子说今天喝过一次了,喝的不多,那个张合本来也是就酒量一般,没喝几杯酒脸红脖子粗的,不能喝了。
也只有华子建还能应付着,陪着祝安喝。
只听见祝安瓮声瓮气地说道:“华市长,看得出来你是个够朋友的人,你这个朋友,我,我老祝算是交定了……下一步影视城的工程还请华市长帮帮我,你放心,我不会过河拆桥的。。。。”
华子建闻言不由得一惊,不知道他还会说出什么大胆的话来,赶紧举起杯子说声:“祝老板,喝酒、喝酒。”方堵住了祝老板的嘴巴。
华子建生怕他又再仗着酒兴信口乱说,索性便宽慰他道:“祝老板,只要你适合影视城的项目,我的人可以帮忙说说,但你千万不要提什么感谢的话,那样就俗气了,俗话说来日方长嘛,以后有机会感谢。”
祝老板一张紫红色的胖脸顿时如绽放的菊花一般,一双金鱼眼快要鼓出了眼眶,哈哈笑道:“对对对,华市长说得有道理,哈哈哈。”
喝完第二瓶酒的时候,华子建便提议离开,几个人都有点摇摇晃晃得出了餐厅,祝安的司机早已等待了多时,二公子上了车,这祝安便扯着华子建一通上车,华子建顿时感觉到扑面而来的酒味几乎令自己窒息,不由得心生烦恶,实在不愿同他同乘一部车子。
这又是跑了一个多小时,在天黑的时候才回到了新屛市,华子建今天喝的有点多了,车到了市委家属院的时候,华子建招呼了一声,就急急忙忙的要下车,想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祝安比华子建先下车,只见他一把将一只外观考究的盒子塞到了华子建的怀中,随后关了车门,嘴里嘟嘟囔囔的,却不知道他说些什么。
华子建只当那盒子里是什么小礼物,是以并不以为意,招招手,转身就离开了。
到了家属楼的楼道,华子建方感觉到胃里酒津的翻腾,身上顿时燥热起来。他试图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便翻看身边的盒子。待打开盒子的一角,华子建不由得大吃一惊:那竟然装了满满一盒百元纸币!他脑袋里一片空白,浑身立刻便被汗水浸湿了,身上的酒立刻便醒了。这盒子起码有二十几万吧。
华子建抱着盒子茫然四顾,他有心赶回去将钱交给祝安,却觉得这种举动未免有些幼稚,现在自己到哪找他,自己一个市长,抱着几十万元钱在满街找人啊,华子建索性硬着头皮往家走。
回到家中,江可蕊开门时发现了华子建的神情的异样,关切的望着他急促扇动的鼻翼,华子建一手抱着那只盒子,一手拉着江可蕊三步并作两步地去了书房。待看到那几十捆百元钞票,江可蕊也惊得睁大了眼睛,沉声问道:“老公,哪来这么多的钱?!”
华子建便将全部经过细说了一遍。
江可蕊听静静地听完,沉默了好一会,才柔声问道:“老公,你打算怎么处理它们?”
方明远道:“明天还给祝安,或者交上去!”
江可蕊点头说道:“我看交上去也不好,会让别人说闲话,至于还给这老板,估计他也不会要的,这样吧,还是捐出去,听说今年贵州那面有灾情。”
华子建想想也只能如此了,也就不在管这事情,看着江可蕊悉悉索索地清点着那些钱:整整三十万!
第二日,江可蕊一早就把钱拿到了一个银行,按照一个全国救灾账号,把钱捐了出去,算下来,这一两年的时间,江可蕊已经帮华子建捐的不少了,有的钱能给对方退回去,但有的钱实在不好退的就只能这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