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点了点头,根本没有在乎他能够给自己减掉多少,反正自己账户有的是钱,不缺这么一点点。
“好,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价格方面按李老板你说的,不过合同的话明天咱们在商务楼那里签署。”张浩笑了笑说。
皇城KTV当,房间里面。
李嘉欣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张浩,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一口气答应了他的价格,看来对方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在整个盐城当,好像没有哪家的公子能够有眼前这个年轻人,这么大的魄力,一口气拿下两块地皮。
但是对方都已经答应了,李嘉欣当然不会反悔,只是他有些好张浩的身份,便接着开口问了一句,“还不知道余老板是哪家公司的公子呢,我见余老板,年纪轻轻的能有这么多资产,相信一定是父辈之人的支持的吧。”
不过,张浩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惊讶,“李老板想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从小我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一个人生活,至于我的身份,是一个普通人。”
说到最后,张浩笑着起身,喝了一杯酒之后,离开了包间。
李嘉欣则是坐在沙发,满眼震惊的看着离开的这个年轻人,他从这个年轻人的脸看得出来,这个人并没有说谎。
而且他都已经这个年龄了,见过的人跟他吃过的饭差不多,形形色色的人都已经见了一个面,但是像张浩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看见。
两个人口头已经达成了协议,明天早在商务楼那里签署合约,他现在也得回去准备准备了。
然而,张浩才刚刚离开皇城KTV,来到大街,突然接到了王语嫣给他打的电话。
他心里有些惊喜,他不清楚这丫头这么晚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该不会是打电话让自己再去给两人开个房吧。
张浩和老严清晨刚从山回来,看到李怀天此时正捧着母亲送的一杯热茶,脸苍白手颤抖不已,一看是经受了很大的惊吓。
张浩看了一眼李怀天的天枢,便心有数,他遇到的煞十分强悍,如果自己不帮他,李怀天绝对撑不过这个月。
“小浩兄弟,你可回来了!”李怀天几乎要站不稳,让薛虎搀着,苦笑道:“小浩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昨天要不是你给我的那张小符,我可能真见不到你了!”
堂堂天河分局局长,现在变成这副精神萎靡的模样,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信。
但张浩看的出来,李怀天经受的惊吓怕是他自己都无法言表。
“小浩,你也帮帮李局长吧,这样子看着我都不忍心!”母亲王翠莲说道。
张浩点头,然后看向李怀天说道:“李局,待会儿在我家吃过早饭,我跟你一起去你家里看看!”
“好好,小浩兄弟,太感谢你了!”
王翠莲做的粥和干咸菜都是一绝,吃了热乎乎的早饭,李怀天这才感觉到身体总算有了些力气。
夏青裙这时候也过来了,所以看到张浩要去镇里,她和老严也开车跟着。
来到李坏天住所,刚打开门,众人便感觉到一阵凉飕飕的冷风拂过,可见阴煞多么强横。
“小浩哥,这是怎么回事?”夏青裙忙怪问道,她虽然久经战场,但这样稀古怪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遇见。
张浩说道:“这是屋子里有煞,也不知道李怀天是什么时候把它引进来的!”
夏青裙突然紧张,挽着张浩的胳膊,“小浩哥,我好怕!”
老严的眉头皱啊皱啊皱,他还从没见过夏青裙这个女人会这么容易怕的?十几个男人围攻她也没见过她哼一声。
不过老严也不拆穿,这倒也方便它们俩。
张浩看了眼,也没说什么,向屋里走去。
李怀天此时瘫坐在沙发,让薛虎帮忙倒茶,而张浩自然进来没闲着,在屋里左看右看。
最终停留在客厅的一副画前,仔细凝视。
李怀天坐在沙发,看着张浩一动未动,笑着喊道:“小浩兄弟,这画你要是喜欢,你拿去,但你一定要帮我啊!”
李怀天以为张浩忽悠他,不是说来帮他吗?怎么还欣赏起画了。
张浩摆摆手,让他别说话,李怀天只好赶紧闭嘴。
“小浩,怎么呢?”老严在一旁也看着画,只是一副将军怒战图,虽然画的也是十分惟妙惟肖,但这位画的将军却像水浒传的李逵一样,长的五大三粗,并没有什么看头。
张浩说道:“老严,这屋子的煞气是从这幅画里来的!”
“来自于这幅画!”老严惊讶,一幅画这么厉害吗?居然能让一个年人吓的全身瘫软。
张浩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李怀天,说道:“李局,这幅画是刚挂不久吧!”
李怀天想了想,连忙说道:“对对,是个月才挂的!”
李怀天说完顿时一怔,他这种晚做恶梦的情况也是从个月开始的,难道说……
李怀天不敢相信的看向张浩。
张浩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李怀天的疑惑,而李怀天再去看那副挂在墙的画,一时惊吓不已。
那幅画的将军眼睛似乎在凝视着他,好像噩梦凝视他一样。
“小浩,这画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有这么大能量?”老严怪问道。
张浩笑着说道:“这画的将军,老严,你知道是谁吗?”
老严喝了一声,张浩居然还跟他卖起关子,顿时白了张浩一眼,夏青裙哈哈笑道:“小浩,是谁啊?”
张浩笑着说道:“你们知道岳飞吗?”
“你说他是岳飞?”老严不敢相信,历史岳飞可是长的五官端正,哪像这个李逵模样的。
“我可没说他是岳飞,他是岳飞的兄弟牛皋!”张浩指着画身经百战的牛皋说道。
“历史的牛皋身经百战,而且是岳飞的兄弟,对岳飞是百般的佩服,一直唯岳飞马首,但你们都知道岳飞后来的结局,是被佞臣秦桧给害了,所以你们觉得牛皋最恨什么样的人?”
夏青裙抢先回答道:“像秦桧一样的佞臣!”
张浩看了眼夏青裙,笑着点头,接着看向李怀天眯眼冷声说道:“李局,你将牛皋这样的忠臣挂在自己家里,无疑是在自找苦吃!”
李怀天包庇自己的亲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所以当将牛皋挂在自己家里,牛皋自然看不过去。
李怀天顿时惊慌不已,原来是这么回事,他一个小小衙门的哪能跟历史的牛皋,这不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吗!
李怀天连忙求道:“小浩兄弟,那我该怎么办?你可一定要救我,我把这幅画扔了行不行?”
张浩眉头突然一皱,冷声道:“李局,你若是这么对待牛皋,你今后的结局只会更惨……牛皋应该是看你还有救,所以只是吓吓你,但你要是这么做,那不仅仅是现在的样子了!”
“啊……那小浩兄弟,我该怎么做?”李怀天再去望那幅画,还真觉得牛皋像是在发怒。
张浩淡淡说道:“供起来!”
“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你身的煞都是因为你做恶事引起的,你今后将牛皋供起来,只要衷心做善事,以后牛皋也许还会保佑你升官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