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果然一听到是赝品,何老三的眼神立刻变的低沉下来,嘴里呢喃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年老板嘴角一抹得意,嘿嘿道:“不过何老三你是我的老熟人了,你这画虽然是赝品,但却仿的极好,也是能卖个好价钱的!”
“真的?什么价钱?”何老三一听,兴奋道。
年老板竖起无名指,笑道:“一万!”
“一万?”何老三有些失望,不过看样子是的确缺钱用,犹豫了会儿还是不忍心道:“加点,一万五怎么样?怎么说也是老熟人了!”
“好!”年人欣然同意,笑道,是啊,都是老熟人了,不坑你坑谁?
说着,要收起画然后交钱,但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按在古画一动不动。
年老板和何老三同时惊讶看过去,见是一个年轻人,顿时没好气道:“小子,你干嘛?我这正在卖画,你这是干什么?”
张浩却摇摇头笑道:“你误会了,我过来,是来买你这幅古画的!”
“买古画?”何老三呆住,不过看到张浩身后的豪华车后,这才明白什么,神色也好看了些。
张浩笑着点头,他刚才也是随意瞅了古画一眼,但古画周围青色气息浓郁,一看是实打实的正品,哪像年老板说的高仿赝品。
并且他看的出来,年老板其实也鉴定出来古画并非赝品,只不过其实本人是个奸商而已。
于是一听到张浩是来买古画的,店老板突然一怔,认为张浩是来抢生意,赶紧慌忙阻拦道:“何老三,咱们可是说好了,我这付你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不过何老三也不是傻子,他本是冲着钱来的,于是没管没顾年老板,还是笑着问了一句:“小哥,您能出多少?要是少了,我可也不会卖你的!”
张浩摆了摆手,笑道:“你放心,我看的是你这幅画,这幅古画很得我心,我出这个数!”
张浩也举出一个手指头,晃了晃。
“一万?”何老三一愣。
张浩笑着摇头,“我出十万,怎么样?”
“给你……这画是你的……我们转账?”何老三一听十万,别提心有多兴奋,连忙将古画塞给对方,其实他虽然对张浩有惧意,但想来他应该也是哪家装逼的公子,不识货罢了!
所以听到十万的借钱,赶紧交货同意,生怕张浩这个“富家公子哥”待会儿又改变主意。
张浩点头,笑道:“行,你把银行卡卡号报出来,现在给你转!”
何老三当场报出来,“叮!”的一声立刻传出。
见十万果然到账,何老三兴奋万分,嘿嘿笑着跑了,全然不顾店老板在身后喊着“何老三,我也加价!”,逃也似的冲出去,那速度简直能得搞体育的。
见何老三这么丢下他,年老板当然心有不甘,伸手不打笑脸人,连忙回头换了副面孔,笑道:“小哥,何老三这人不识货,这画哪值这个价啊,你看这样怎么样?我再给你十万,弥补你刚才的亏损,你把画再给我怎么样?”
年老板认为张浩也是不识货,刚刚是误打误撞从他手里抢了生意,所以又想将画骗回来。
但哪知道张浩却却回头像看傻子一样,盯了眼年老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去。
“卧槽!”年老板在这条街干了这么多年,可以说识人无数,但今天居然让一个年轻小子给当场白眼了,还真是对他的侮辱啊!
但张浩可不会在意这个奸商的心情,事实他也是碰巧看到,要不然也不会出手把古画买过来。
而古画的青色气息十分浓郁,便是他已经有了不小的鉴赏知识,也对这幅古画大为惊叹,这大概是他见过的第一张气息这么浓郁的古玩了。
了车,他也忍不住多看了古画几眼,但之前他也瞧到了,尽管这幅古画的确是真品,但也不会有这么强的气息。
“这古画一定有古怪!”
到傅老家的时间还早,倒也不差这一时半会,想了想他将车开到一处还是宽敞的地方,打算细细研究这幅古画。
夹层,薄膜。
这些他都想到,但折腾了一会儿古画,却发现全都不对,也是说,这古画没有夹层也没有在面附薄膜,这幅古画是本身的古画!
“了怪了!”倒不是张浩胡乱猜想,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幅气息如此浓郁的古画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眼下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只好收起古画叹道:“先去傅老家,回头再研究你!”
和傅老定下的时间已经快要到,想必孩子已经送过来了,张浩照着地址来到傅老家,果然门口薛勇正在等候。
“小浩,你过来呢?”薛勇笑着问候。
张浩笑着点头,第一次来到傅老的家,而不得不说傅老的家还真是大,不过这应该是属于分配下来的,看年代也很有底蕴了。
“勇哥,傅老孙子送过来了吗?”张浩边走边问。
“送过来了,听说你要医治,早让保姆先送了过来!”薛勇说道。
张浩点头,孩子是因为自身体质邪,严重性非大非小,得赶紧除掉孩子身的煞才行。
“小浩,你过来呢?”傅老远远看到张浩走过来,忙走出来笑道,而张浩也看到在傅老身后也起身一个年人,看的出来这是孩子的父亲。
并且观其面相,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而且还是位者的面相,心便有数。
张浩点点头,果然看到身后的年男人也走过来笑道:“是张神医吧,我是傅新年,是孩子的爸爸,你好!”
傅新年很礼貌的伸出手,张浩见状笑着跟他握了握,然后说道:“孩子呢?让我看看!”
“孩子在家里,我这让他出来!”傅新年连忙说道,回头向一个下人严肃点头,那下人会意赶紧走进房间带出来一个内向目光呆滞的小孩,手里还拿着一个带着穗的玩具剑,当成宝贝一样。
张浩看了一眼,顿时心一动,眉头渐渐凝起,心怒火万丈。
不过这里人多,他还是强忍着将心万千怒火压了下去。
“神医,你看看我儿子这是怎么呢?他这样子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医院也送去了,可是诊断不出任何病症,说实话我和老爹都挺苦恼的!”傅新年担忧说道。
而傅老白了傅新年一眼,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个龟儿子不好好带着小杰,要不然他能出这样事儿?”
傅新年虽然身份不低,可最怕的都是他老爹的嘴炮,忙连连点头说道:“爹,是儿子的错,我也是工作繁忙,但还是让神医快看看吧,我是孩子的爸,我也担心啊!”
傅老没好气哼一声,但也回头笑着说道:“小浩,你看看我孙子这是患了什么病?”
张浩从小杰身收回目光,眼神淡了淡,点头道:“好,我这给小杰医治,能否给我一间封闭的房间?”
傅老和傅新年同时一愣,这是个什么缘由?
不过看张浩眼神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于是傅老拍板道:“快,马给小浩准备一间房间!”
房间很快准备好,张浩带着小杰进去。
关门……反锁!
张浩突然回头冷喝道:“好大的胆子,还不滚出来!”
他此时和在屋外判若两人,整个人气势凌凌,目光炯炯,是寻常人看到也会吓得浑身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