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了看湖边的景色,笑了笑道:“回去!”,说着,让一边的人将钓起来的鱼儿全部又放回了人工湖。
在刚才,已经有人过来禀报,学校安排的刺杀失败了,不过老爷子听完完全不放在心,好像早知道刺杀会失败,只是安静的钓鱼。
而现在鱼钓好了,不知道老爷子会说些什么?所以陈洪才会有刚才试探性的一问,不过陈老爷子依然没有说什么的迹象。
朝回走了一会儿,老爷子想起什么,突然说道:“宝林还没回来吗?”
“还没有,他今天去疗养院看小风,还没有回来!”陈洪说道。
“恩,小风也是可惜了!”老爷子叹道:“你是想说今天刺杀的事情吧?”
“没必要,这样级别的杀手以后不要再派出来了,杀不了人还丢我们的脸,实在是没必要!”老爷子边走边淡淡说道,陈洪尴尬的笑,只能点头说是。
“我虽然老了,可也不是闭着眼的,伤害小风的那小子在京现在逍遥的很,我都清楚……但,他的苦日子快到了,算那几个老家伙想护他也没用,难道我孙儿的身体这么不值钱?一个外面来的小子也能动的?”
“爹,您说的是,我们也早想动手,可那几家盯得太紧了,根本动不了!”陈洪叹道。
“行,你们先放下吧,他们过几天会过来,到时要好生接待,我们陈家这回请了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陈老爷子眼掠过一丝杀机。
和葛老打了声招呼,张浩带着念灵裳和许忠离开了,因为涂了一颜膏的缘故,自然不会留下任何的疤痕。
念灵裳出了这个事情,张浩之前的话自然再不好意思说出来,带着她回了家,又去抓了些补身体的药,煎熬了给她喝下。
看着张浩亲手照顾,念灵裳脸一脸的幸福笑意,暗喜道:“这应该是恋爱的感觉吧!”
到了下午,张浩还是将不肯走的念灵裳送了回去,这个女人虽然让他有些感动,但秉持着眼不见心不乱的理念,还是赶紧送了回去。
然后想起孟可卿一颜膏代理权的事情,又去找了念灵裳,在她的公司里签订了代理权的一切事宜,也让她和郑海的田明联系。
田明当初在医院见过孟可卿孟医生,倒是十分熟悉。张浩看到十分满意,这样下去,孟可卿的公司有救了,先不说盈利,至少破产的情况是不可能出现的。
在孟可卿公司待了会儿,张浩又开车回去,陈家已经两次刺杀,一次是崔麻相的死阵,不过被他提前识破,第二次是今天的刺杀,连续两次,张浩还是决定不要乱跑的好。
虽然在京有很多人帮他,但至少他的位置要固定,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张浩可不傻,对方盼着他到处瞎蹦跶,他可不会真去往陷阱里扑。
刚开车到门口,看到一个打扮朴素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前张望。
张浩停下车看去,年轻人居然是今天在学校遇见的李勇,说起李勇,张浩还对他十分看好,很像之前的自己。
“李勇同学,你怎么在这儿?”张浩下了车,笑声问道,没有任何的架子。
“张神医!”李勇回头看到张浩,恭敬喊道:“张神医,今天在学校我得罪了你,后来还被人当枪使,我是过来向您道歉的!”李勇低着头。
张浩一愣,忙说道:“这没什么?不是你的错,你别放在心!”
看李勇穿着朴素,而且看样子是站在这里不少时间,笑着道:“进去坐吧,外面较热!”
进了屋子,发现许忠果然在睡觉,怪不得门口站了一位学生,他作为一个初级修炼者,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张浩不由叹了一声,这许忠这段时间是白练的吗?
给李勇倒了一杯茶,明白李勇过来当然不会只是道歉这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道歉,在学校他可以。
张浩突然笑道:“李勇同学,你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事?”
“还是瞒不过张神医,我过来找张神医你的确有别的事情,我想让张神医收我为徒,我想学习医术!”李勇突然跪下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看的出来李勇的确是遇到了什么他自己的医术不能搞定的事情。
“李勇同学!”张浩将李勇扶起来,对于收徒弟,他总不能收一大堆,像齐鸿岩一样开个武馆吧!
所以笑道:“李勇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人需要医治,收徒的事情我们先放在一边回头再说,患者的病是第一!”
“张神医说得对!”李勇表情难过,叹道:“张神医,是我妈,我妈这些天突然生了一种怪病,我实在没办法,今天看到张神医医术这么好,所以想请张神医你为我妈治病!”
“阿姨在哪?有什么症状?”张浩严肃问道。
“我妈在过来京的路,再有半天到了,她的症状我了解一些,非常怪,身无缘无故起了很多的红疹,而且有炎症瘙痒,更怪的是,她有时突然无法说话,甚至有时候还有失神的情况发生!”
张浩眉头一皱,想了想马说道:“阿姨这几天有没有喝过什么不干净的水,或者误食了什么东西?”
“张神医,这个我并不清楚,我妈今天过来我问她!”李勇期望说道:“张神医,你是不是看出我妈的病呢?”
张浩叹道:“这应该是一种流感,你家是海南那边的,流感应该是从那边传过来,患病的应该不止阿姨!”
李勇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居然会是流感?
张浩点头说道:“这是流感引起的病毒,当年在国外发生过一次,但早消失很多年,我不清楚为什么会在你的家乡发生?”
想了想张浩问道:“你妈妈最早什么时候过来?这次流感非常重要,我需要尽快询问他情况!”
可能李勇不清楚这场流感的可怕性,但他是清楚的,要知道这场曾发生在国外一个小国家的流感,因为没有及时的安排预防措施,几乎引起了那整个国家的慌乱,到最后政府也只是迫于无奈用高温的手段隔绝病毒,因为这场流感,死伤已经算是非常典型的了。
“我妈是今天晚到的火车,张神医,这流感不会染其他人吧?”李勇担心问道。
张浩摇头说道:“这种流感名叫水感,是通过水或者唾液传播,你妈妈暂时并不会传染给其他人,而且你放心,你妈妈过来后,我抓紧时间给她医治,没事的!”张浩安慰说道。
“太谢谢张神医了,我替我妈给您说谢谢了!”李勇说完跪了下来,张浩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遇到这种流感他本会为其负责,这是他自己的使命,也是三清子当时传了传承的告诫。
到了晚,接到母亲的电话,李勇要向火车站赶过去,张浩让许忠开车,带李勇一起赶过去,这样时间更快一些。
到了火车站,李勇很快找到他母亲,张浩也跟了过去,看到他母亲年纪已经不小,看来是年纪大了才生下的李勇,她面部用毛巾缠住,只露出一双沧桑的眼睛,可见流感引起的症状十分明显。
了车,又开了回去,张浩回去后让李勇母亲解下脸的毛巾,一开始李勇母亲并不愿意,也是李勇劝了一会后,这才解开。
于是,水感引起的症状呈现在众人眼前,那叫一个惨不忍睹。